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恋爱是个人的事,那何必找人商量,自己决定就好。反正之于那个对自己或许抱着好感的男人,门胁能给他的也只有一个答案。况且对方又还没有任何表示,自己先提出来的话不是太奇怪了?
那个叫松下的讲师年过三十有半,足足比自己大十岁以上。何况他又是教授的助手,如果搞错的话,以后见面只会徒增尴尬。
……虽然找了这么多理由,门胁还是觉得,那天在居酒屋发生的事绝不是自己过敏,因为松下应该不是那种,会因为一时好玩而做出脱轨行为的人。松下的课上得井井有条,重点也都讲述得条理分明,很少废话。对学生的态度和言行也谦卑得令人讶异却不失真诚。
……或许也因为这些外在表现的关系吧?松下始终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边走边想的门胁一直到快接近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前面站了一个人影。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
吉本智只瞟了门胁一眼,就低下头去沉默不语。在昏暗的街灯映照下,可以看出他露在围巾外的鼻子已经红了。
“先进来再说吧!”
门胁才拉了吉本的手腕一把,从衣料上传过来的温度竟意外的低。
“你在门口等了多久啊?”
对方没有回答。
“天气这么冷,你怎么不先打手机给我?”
“你一定跟三笠在一起吧?”
他低声问。是因为这样才不打吗?门胁把吉本带进房间后,先打开了室内的暖气,然后再烧水泡了一杯即溶咖啡给他。颤抖着手指握着杯子的吉本是自己的高中同学,现在也在同一所大学就读。是好友,也是三笠情人的他,一脸不悦状地啜饮着咖啡。
“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门胁选择了比较温和的说法。
“三笠说你总是不肯说喜欢他而觉得非常不安。”
吉本耸耸肩嘲笑起来。
“如果一句话就能使他安心的话,说说又有什么关系?”
“他那个人太没神经了。”
他粗鲁地把杯子放下。激昂的语气显示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昨天哭丧着脸对我说,纠缠了很久才好不容易跟女朋友分手的事。”
吉本咬住下唇。
“你说我该怎么反应才好?说实话,他取消婚约选择我,我当然很高兴,但是看到他一脸悲怆的表情之后,我还笑得出来吗?结果我不理他却被说成冷淡,我气得伸手就给他一拳。”
门胁想到三笠脸上的瘀血。吉本虽然不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但是从以前对三笠出手就很快。
“他没有恶意啦!”
“没有恶意的话就什么都可以说吗?”
气呼呼地说完之后,吉本又咬住下唇。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大叫,又不关你的事。”
心思比别人细腻的吉本,有话直说的三笠。明明是两个个性和兴趣都截然不同的人却喜欢上彼此,或许这就是爱情不可思议的力量吧!
“三笠已经到你家去了。”
吉本慌忙抬起头来,嘴唇痛苦地抿成一条线。
“我今天不想见他。”
门胁无奈地叹息。
“你不想见他我也没办法,不过他要是像你刚才一样,一直在外面等的话就太可怜了,好歹你也打个电话给他。”
“他有我房间的钥匙。”
情人有对方房间的钥匙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是像吉本这种类型男人,也会让别人进入自己的领域之内,这就有点让门胁觉得讶异了。
“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吗?”
被这对好朋友的分分合合困扰的门胁苦笑地点点头。
从门胁同性的角度看来,吉本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不但五官端正,脸也得天独厚的美。身高虽然是一般标准,不过由于纤瘦的关系看起来不是很高。
没有刻意看到他换衣服的门胁,不小心瞄到他露出的前胸上几点红色的印记,还一不小心差点问出口。想象着会留下痕迹的过程,门胁连忙压抑自己无聊的心思。
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板着脸趴在铺好棉被上的吉本还了无睡意。看到他的样子,门胁深深觉得谈恋爱真是麻烦。
如果三笠和吉本不是恋人关系的话,就不会这么一天到晚吵架,即使无法互相了解也没这么多纠纷。反正人都是个体,能作朋友的话自然要接受他某些方面的性格。
不过,这些充其量都是局外人的想法。老实说,门胁真不懂个性如此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为什么非要黏在一起谈恋爱不可。
他忽然又想起那个触摸自己的男人,他不明白男人是基于什么原因才想触碰自己。如果自己是白皙又可爱的女孩子那还可以理解,但是,会想接触同性身体的心态他始终无法理解。
“不好意思……”
门胁的声音让吉本转过头来。
“你可不可以摸摸我的头发?”
“头发?”
吉本虽然不解,还是摸了摸门胁的头发。那只是一种“手指”经过的感觉而已啊!
“你会不会很想摸我的头发?”
“不会……”
连跟自己这么要好的朋友也不会这么想的话,那除了朋友或亲人以外的对象会想触摸自己,一定是出于好感吧?
“我不觉得很少啊?”
吉本小心翼翼地说。门胁不解地地歪着头。
“看起来又不会很少,你何必那么在意?凡事别想太多比较好啦!”
……看来吉本以为门胁是在意头发的生长状况。他从小发质就比较细而且没有自然鬈,或许看在别人眼里真的很稀疏也不一定,有点担心起来的门胁把手插进头发里时,忽然听见电话铃响。
“我是三笠啦,这么晚了真对不起……”
门胁拿着听筒瞥了吉本一眼。
“智有没有过去啊?他的手机打不通,到处都找不到他。我只能想到你这里了。”
他可能是走在电车路线边讲电话吧,门胁可以透过话筒听到电车通过的杂音。
“三笠的话就说我不在。”
吉本的声音虽小,但似乎还是从话筒中传了出去。
“我听到他的声音了,你跟他说我马上去接他。”
“喂、三笠……”
三笠不听回答就挂上了电话。门胁放回话筒后立刻迎上吉本询问的视线。
“三笠说马上就来。”
吉本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你干嘛不告诉他我不在啦!”
“他听到你说话的声音啊……”
古本慌忙站起,脱下身上的T恤换回原来的衣服。由于过度紧张的关系连扣子都扣不好,他焦躁地不断咋舌。
“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我不想看到那家伙……”
两人面面相觑,因为电铃就在此刻响了起来。吉本烦躁地抱着头。
“他怎么这么快啦!”
“可能边走边打电话吧?”
吉本就像一只焦躁的猫咪似地在房间里绕来绕去,后来走到角落边蹲下。
“你告诉他我不想见他,然后把他赶回去。”
看他顽固的态度,门胁也只好叹息地走到门口。一开门就看到三笠站在那儿,点完头后像找寻什么似地向屋内窥探。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吵你……”
门胁抓住三笠想要进屋的手腕。
“吉本说他不想见你,我看你过几天再找机会跟他谈好了。”
“不行,有话一定要现在说清楚。”
平常听话的男人此刻却坚持地对门胁微笑,然后趁他松手的时候走进室内,接着就听到吉本的怒骂声。门胁回头一看,三笠站在气得满脸通红的吉本面前深深弯腰。
“对不起,是我神经太大条了,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
吉本咬着下唇瞪着三笠。
“跟我回去吧!”
三笠的声音异常温柔。
“我才不要!”
“没你在我睡不着啦!”
“我管你。”
想要走出房门的吉本被三笠拉住手腕后拥进怀里,压制住他的抵抗后吻住他的嘴唇。听到那挣扎的声音和喘息,门胁轻轻走到室外。
不知何时吹起的冷风拍打着他的脸颊,气温低得令人不禁怀疑现在真的是四月的门胁抱住手臂,本来想进去拿件衣服出来披却又有点踌躇。不到五分钟后门开了,三笠牵着吉本的手满脸笑容地走出来。
“我们要回去了。”
吉本不耐地低语了一句后,发现门胁的目光停在自己和三笠牵着的手上时,焦急地想要甩掉。但是,三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