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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了吗?〃
〃嗯,〃我拨弄面具,调至到大小正好适合我,戴上,〃我走了。〃下次见面就只能是在一年以后了吧。
〃路上小心。〃
回到宫里。
明日就要开始上书房武场的生活了,最近加了新课程,军事方面也有教授,看来离战事不远。
天黑,小玉仔细检查了香炉
〃主子,没问题。〃
〃嗯,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会书。〃整整手里的课本对他说。
〃是。〃
待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出来吧!〃我戒备的对着看似空空的屋子说。
事实上,从我回到住所,那股气息就存在着,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按捺着,一直没动,可是现在已经是睡觉时间了,气息却还在,实在让人不满,我素喜裸睡,若再让来人在这儿,还不全被看光了?
而且,这个人和把我迷昏那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啪!〃一个盒子被抛在我面前,气息随即消失。
终于走了,可是这盒子里又是什么?
打开。
绣工极美的荷包,一面绣的是白虎,一面绣的是金猪,虽然猪猪很可爱,是自己喜欢的动物,而且是生肖,但白虎是怎么一回事?
据我所知,在几个兄弟里,属虎的目前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十三弟。
十三弟小屁孩一个,什么也不懂,排除!
那这个就是自己的二哥送的了?
二哥。
好陌生的称呼,记忆中好像大家都称呼他‘太子',没人叫他哥哥或是弟弟,是地位的尊卑吧,可怜的孩子。
今天这个又算什么?新年礼物吗?自从把他的玉珠给抢来后就没见他再有什么动作,许是想通了,毕竟年纪小嘛,容易迷惑,而现在、、、 、、、
合上书,把那个荷包放起来,这东西且收着吧,看他有什么想法,以后再说。
第二天,准时服用了药丸,一天下来果然轻松。
晚上,自己把姨母教的拳路耍了好些次才停下,自从去年秋狩到现在,第一次那么毫无顾忌的习武,感觉爽利极了。
走到桌边,书桌上摆的是昨日的木盒。
咦?我记得昨天已经把它给扔在角落了,怎么这下摆到我桌上了?小玉搞的鬼吧!
随手一拨,盒子打开,是玉石!正面,反面,白虎,金猪,上好的颜料刺得眼睛有些痛!
这是什么意思?!
〃小玉!〃
把外头的人叫进来。
〃这个盒子怎么回事儿?〃质问。
〃是太子身边的人送过来的,说是让您亲自收下。〃
〃哦,下去吧。〃
看来小玉也不知道,虽然东西是明着送进来的,但我不在的时候,那盒子必定是被人给偷偷取走的!
太子想干什么?竟然明目张胆的送我东西?本来深宫里就没什么秘密,他就那么想看我出丑?是那个珠子的事儿吗?
接着连续的日子里,虽然明着没有再次出现什么情况,但每天晚上我回来,都看到那个盒子静静躺在我的书桌上。
盒子里面次次都是相同的图案,我不清楚太子在做什么打算,仅仅是收了荷包,是作为兄长的礼物而收下,也是皇家的礼节,而其他的物品太贵重,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自己每每都将原物放回盒子。
也曾想过去找太子,可自己每天都被安排的满满的,哪有时间烦心那个,时间一长,我也懒着动那盒子,就让它那么自生自灭了,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想知道。
一日,我把那次太子送的荷包拿出,放到了木盒中,心想,这下什么都不欠你了,你的东西全部还给你了,咱们之间再无瓜葛。
晚上,木盒奇迹般的没有出现,呵呵,终于放弃了呢,当晚,自己安稳的睡了个好觉。
但是,第二天晚上,屋子里又一次出现了人。
看着来人,我有些惊讶。
第 66 章
讶异之间竟然忘记基本的礼节。
〃太子?你怎么会在这儿?〃也没招呼一声就直接出现在这里,自从上次害他生病后,和他还不曾如此单独的面对面。
看着面前的人,微微有些恍惚了,在众兄弟中间,太子和皇阿玛的样子最为相像。许是年龄尚小,面上少了一份成熟,多了一些稚嫩。
此时的他,刚是二十出头,虽然仍旧是毛小子一个,但身材已是俊逸挺拔,眉目之间是曾在皇阿玛身上多次出现的英俊,他微微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愠怒。
〃为什么要把我送的东西给退回去?〃没有了过去经常出现的惯有式调笑,直接质问着我;〃就那么不喜我送的东西?〃
〃啊?〃有些不习惯这种对话模式,看着这张脸,是熟悉的,但却透着陌生的意味,稳稳心神,这个人不是皇阿玛。
〃太子,不是九弟不喜欢那些东西,只是您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九弟不能收。〃解释。
他的眼睛立刻深如寒潭,朱红的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那荷包呢?那东西并不贵重啊?而且是作为兄长送给你的礼物啊!为什么连它都要退回来?〃
知道自己是违反了兄友弟恭的礼节,兄长送来的礼物不仅不收下并前去道谢,反而吧东西退回,这应该算是严重的不礼貌行径了。可是
〃太子,〃坦坦荡荡的看着他,〃您送九弟这么多东西又是何意呢?为什么仅仅给九弟一人,而且还是每日一件,九弟不明白您这么做的原因,您让九弟疑惑,九弟心想,您是因为九弟一开始收了一件您送的礼物,所以才想让九弟全部收下接下来的那些珍奇异宝吗?因为九弟直到,自己是不能收下那些,又不想让太子再破费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九弟只好把那荷包退回。不过,太子您的目的是想向九弟要回那玉珠吗?〃挑明了吧,看来他不想让干系自己身家的东西放在我这里。
〃不,不是,〃他神色之间有些慌乱,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平息了心境,对我说到:〃那东西放在你那儿也好。〃
咦?这个人忘记了我曾经对他的威胁了吗?这是什么反应呢?干系地位,声誉的东西放在别人手里,他不担心吗?还是说他又有什么打算?
我疑惑的看着他。
见到我的这副模样,他嘴角轻轻向上一提,看得出来,那是涩涩的苦笑。
〃你放心,你说的那些话,我也明白了,以后不会再送你什么东西了,只要我的玉珠还在你那里就已经足够了,我也满足了。〃酷似皇父的凤眸直盯盯的看着我。
迎上他的目光,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应:〃哦。〃
就这么和他对视着,我也弄不清除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说,这么做的缘由到底是什么,以前总是一见我面儿就开始耍流氓,不住的逗弄人,而现在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本该置于阳光下的青少年,现在眼睛里竟然是满满的凄苦,眸子里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观察,各种情绪硬生生的被收敛回去。
他脸色一暗,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看我,又无奈的抿上唇,咽了下去。
也许是想要那个珠子吧,毕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太子,不是我不领情,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的那玉珠暂且放在我这儿,再过三年,我定会还你,只要你不再像以前那么戏弄我,我一定可以保证,东西最终完璧归赵。您就放心耗了。〃是啊,再过三年,自己就可以脱离皇家了!
见我这么安慰他,他不仅没有放松,脸上更是显出绝望,但也不说一个字,只是茫然的看着我,哀伤传遍小小的内室。
〃我要大婚了。〃
〃耶?恭喜,恭喜。〃我有些转不过弯儿,有必要用这种悲伤的口气说话吗?
屋子里静默一片。
〃怎么没听皇阿玛提啊?〃我打破宁静。
〃皇阿玛事先知会我的,指给我的嫡福晋是瓜尔佳氏的女子,我都没有见过。都统、伯石文炳之女。〃
〃她应该是个美丽的女子吧,要成为太子妃的人,太子艳福不浅啊!〃
伯石文炳,正白旗汉军都统,也是福州将军。
像我们这些皇子,娶了老婆,也就是娶了势力,拉拢了关系,伯石文炳在朝中甚得好评,看来,皇阿玛还挺照顾太子的,这么美味的一块肥肉,不知自己以后能得到什么好处,皇阿玛那么照顾我,我的老婆应该不会有差的吧。
〃皇阿玛同时要册封石氏为皇太子妃。〃有气无力的说。
〃那可谓是双喜临门了。〃心里有些不开心,你是来刺激我的吗?明明你有的,我都没有!
石氏?刚刚在说着瓜尔佳氏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终于明白了,这两种叫法其实是称呼了同一个姓氏而已,而石氏,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作为清代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正式册封的皇太子嫡福晋,成为清一代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正式册封的皇太子妃,以准皇后的地位掌管六宫事务近二十余年。并以其毓质名门,贤淑,恭孝,宽和,深得皇阿玛的赞誉。
不错嘛,名门闺秀,而且还是同时册封,先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