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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其妙了,但是,必要的悬念一定是会有的……
……
我应该准备一个锅盖?
… …无视,我早说了我是自娱自乐了,我写着开心,管你们呢!
玉姬
一天过了一半,离暮楚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李玉儿刚刚包扎好了伤口,便想到书房去看看。
“不成。”红莲拦住了她,“玉姬会劝服暮楚的。”
玉姬。
那个伤自己的女人?
李玉儿愣了一下,幽幽道:“暮楚一点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么?”
红莲只能是点头。
暮楚爱谁多,她自然是不好定论。或许是李玉儿,或许那些话都不过是不想让李玉儿自残而说的反话。可是对玉姬,暮楚恐怕是不会怀恨的。暮楚若是恨了,玉姬此刻多半已经不在了。
可是玉姬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没有任何人去找她的麻烦。
所以暮楚没有恨她。
这是个简单的逻辑,李玉儿清醒的时候定然也会想通。此刻她被暮楚的病情蒙住了眼,被暮楚的话伤透了心,或许看不透了。
或许早已看透,却不愿承认。
红莲觉得眼前的孩子真的是可怜。
暮楚为什么要把她卷进来?那么个单纯的孩子。她到底是怎么一个想法?
红莲压下了李玉儿,自己却不愿意再猜来猜去。索性一次性问个清楚。
她安抚下了李玉儿,自己朝着书房走去。
红莲前脚走,后脚进来了雾。
李玉儿在这暮府之中,最依赖的就是雾。这会儿一看到她,眼泪就开始簌簌的往下掉。
“哎哎哎。”雾赶紧的摆手,“你现在怎么能哭。”
“姐姐……”
雾微微笑道:“疼么?”
李玉儿摇了摇头。
“哪有不疼的道理。”雾坐到床沿,手拢开了李玉儿脸上的发丝,“是心痛盖过了吧。”
眼泪反倒更加的肆虐了。
“冲着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该告诉你一切。”雾淡淡道,“那个人说话,从来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旁人都以为很难辨别,你仔细去想,却知道分辨起来极其容易。”
李玉儿看着雾:“什么?”
雾又道:“她说的狠话,你一句也别去理会。她说的甜言蜜语,你每一句都要记牢。”
李玉儿微微的愣神。
“傻孩子。”雾轻叹一声,“我只能告诉你到这个份上。你记住我的话,或许会猜到个大概。”
(大家都记住这句话)
猜。
想,暮楚对自己都说过哪些狠话?
太多。
暮楚对自己又说过多少甜言蜜语,也太多。
“她岂会不爱你。”雾只好点明,“只是爱你太累,她或许已经不愿再继续了。”
李玉儿猛地醒悟过来。
“你爱得太紧,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负担。”
“你妄图逼她承认什么,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负担。”
“在她的面前,你永远只能是暧昧不清,明话一句不能说。偶尔一句,只当玩笑过。你要像燕子一样,跟人保持刚刚好的距离。远一分如野雁,近一分则似家禽。”
“你仓皇如惊兔,巴巴的问她是不是喜欢你。她就是喜欢你,也不可能这么明说。”
“最后一句……”雾的眼神有些怪异,“你要知道,你比起我们,幸福的多。”
李玉儿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雾笑了笑,“暮楚捧你如宝,你却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捧你如宝了。”
“不知道也好。”雾笑笑,“暮楚明日上马车,你只管跟着上去就好。暮楚问你什么你也不要回答,她若问起是不是我指使的你,你点头就是。”又道,“不过到了那边,你一切小心。”
李玉儿愣了一下:“姐姐不过去?”
“谁还愿意去趟那趟浑水。”雾笑道,“我回我的落日山庄,赏我的落日去。”想了想,又颇为暧昧的眨了眨眼,“我还有拐带一位美人回去呢。”
“美人?”
“度情啊。”雾笑得开心,“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
李玉儿愣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她跟你……”
“我倒想来着,”雾笑道,“不过人家只是跟我一样,不愿意再趟这趟浑水了而已。”
都不愿再跟着暮楚走了。
李玉儿恍惚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雾又道,“知道你不是个多嘴的孩子,所以也没有嘱咐你。若是皇帝再来,切记不可提起有我这么一个人。”
李玉儿虽不知道为何,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忽然一愣:“你知道她……”
雾眯起眼:“知道什么?”
“知道她……”患了重病么?
“如果是问她的病情,我知道。”雾道,“只是我跟你不一样,我觉得那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和红莲一样。
“没有见到你之前,我是这样想的。”雾微微呼出一口气,“见了你之后,本以为你可以给她安宁,她或许会愿意苟活。可是你最后却还是跟我们一样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又道:“你若是认为你能改变自己的现状,让暮楚毫无顾忌的活着,你大可以要求她活下去。如若不然——”如若不然——“就放她走吧。她累了半辈子,已经够了。”
李玉儿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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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到了书房的时候,暮楚的话刚刚要出口。红莲一进来,那话便收了回去,成了一个笑:“怎么过来了?玉儿那边都好了?”
红莲点了点头。
暮楚看了她半晌,眯起眼:“不打算给我治病了?”
红莲点了点头。
暮楚便笑:“你神医都放弃了我这个病人,看来我是必死无疑了。”
“你这个病到最后,整个人会形销骨立,痛苦难当。你若是真想好好度过最后的时间,在第一次头疼发作之前最好就饮鸩好了。”
“这个我知道。”暮楚笑道,“我这里有上好的毒药。”
红莲微微叹了口气,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玉姬在与不在她完全不在乎,只管问暮楚:“玉儿那么单纯的孩子,你为什么非把她卷进你这个漩涡里来?”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暮楚好笑,“我不过是随性而为,哪有什么原因。”
玉姬却发了话:“那个叫李玉儿的孩子,她的父母到哪儿去了?”
暮楚眯起眼,红莲却直接的将她的话无视。
玉姬好笑:“你信不信我可以回答你?”
红莲依旧是冷着脸,不理会她。
玉姬便笑道:“罢,全当是我来跟你讲和。李玉儿的事,我了解个大概。”末了又别过头去看着暮楚,“你要让我说么?”
暮楚没有回答。
“那我可就说了。”玉姬道,“据我所知,那个孩子原先是有父母的。结果尽皆丧于庐陵王之手。”说到这里,玉姬的笑颇有些暧昧,“说到那个庐陵王……”却堪堪刹住了脚,换了话题,“我们的皇后娘娘,对这有父有母且父慈子孝之人,这妒忌之心从未间断过。”看到暮楚的眼神已经微微变样,也不去理会,“她自己的父亲待她不好,母亲又早亡,对这种天伦之乐很是看不惯。于是乎,玩弄之心遂起。”
然后笑着看着暮楚:“我说得对不对?”
见暮楚不回答,便笑道:“你不说,我可说了。”
又道:“玩弄归玩弄,我们皇后娘娘对老人家却不知为何总是颇为宽厚,似乎也总是怀有感激之心。对那对老人家,多半也是怀有愧疚之心的。这种心思,她本人不会说,我们也一向认为她没有。其实,这愧疚之心一直是她的弊病。如若不然,她现在才真是一人之下,不对,多半直接的是万人之上了。”
然后笑道:“这两种心思交杂在一起,便一边换着方的戏弄李玉儿,一边宠着李玉儿宠上了天。只是这普天之下,父慈子孝之人何其多,我们皇后娘娘为什么会选了这么个孩子呢?”
玉姬的眼神掠过一丝杀气:“因为她第一眼看上的,并不是李玉儿的父母,而是她的脸。”
然后支着下巴,朝着红莲,笑得好看:“你仔细瞧瞧,我和李玉儿是不是颇为相像?”
红莲被玉姬的话分散了注意力,这会儿真个的就去仔细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