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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
绝对的震撼!
这时,胡鑫才顿悟了,原来那蓝袍者手中闪光的东西仅仅是一枚薄薄的刀片,就是这不起眼的小东西,在对抗强过自己数倍的敌人的时候,显示出的威力却如此令人吃惊。胡鑫不禁认真看了一眼这个身材单薄,此时已经脱力昏迷的斗士,对他坚毅的性格感到万分佩服。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长江后浪,越来越强了。”麻子脸看清了那人的脸,眼睛闪了一下,故作掩饰地摸了摸腮帮子,眼角的余光撇了下身旁的胡鑫。
“那也未必,姜还是老的辣啊!”对他的意思胡鑫心知肚明,淡淡地回应道。
“这下子北区的独聋子该嚣张几天了!”麻子脸看着不远处看台下搀扶走蓝袍者的一群人忿忿地说道,眼睛里充满了火光。
“怎么?听麻子哥的意思,好像跟他们有点过节?”胡鑫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个胜利者,刚才他的表现太让自己吃惊了,他敢保证,就算是方天定遇到了那种情况,未尝比得上他那么灵敏机智,那瞬间爆发出的战斗力简直到了吓人的地步。一击毙命,干脆利索,看着就大快人心。
“你没见比赛已经结束了吗?刚才那个小子赢了今天全部的对手,是这次死擂的擂主,他的庄子,也就是北区的独聋子,今晚的颜面可是赚足了,你看着吧,明天他就该在大街上横着走了!呸!装鳖!”麻子脸越说越气,到最后忍不住唾骂了几句。
“麻子哥,老天给的机会是均等的,他们能得到的,我们也可以!”胡鑫看着人去楼空的高台,心想着这句话是对方天定说的。
“好兄弟!有志气!今天你也看见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死擂台上没有人不死的。兄弟你也不用着急,这个月回去好好练练,下个月咱们手底下见真章!”麻子脸说完,便带着他们匆匆走出了赛场。出门前,胡鑫挥手招来了一个兄弟,耳语几句,便回身随麻子脸上车离去。
侧身转体…避其锋芒…借力打力…示己之弱…回马枪!
蓝袍者连贯的动作显然是蓄谋已久的,故意示弱,在对手大意的同时突下死手,一击毙命。回想着那迅雷不及掩耳的气势,胡鑫打心底里的佩服,那身手显然是在自己之上的,怕是和方天定比起来都是旗鼓相当的。
发现一个在某一方面比自己强的人不太难,但如果发现了一个强过了自己特长的人,我们就会把这种人定位为我们的对手,如果两者所在的阵营对立的话,对手就变成了死敌。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明知道对方强过自己,如果对阵的话,自信便会消失一大半,不用怎么交手,胜负就见分晓了。
胡鑫有心细的一方面,他派了一个兄弟去大听那个蓝袍者的底细,一方面也是为了收纳人才,如果对方忠心不稳的话,能拉拢到自己身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胡老弟啊,你觉得今天那个蓝袍子的小子怎么样啊?”麻子脸往嘴里扔了枝烟,一旁的小弟机敏地伸出打火机给点上。
“论身手,绝对不一般,能算个中上等水平。”胡鑫眨了眨眼,看着车窗外渐渐冷静下来的夜色。
“中上等?嗯,你的估计也差不多。”麻子脸吐了个烟圈,顿了顿,继续说道:“在这个***里,就这点小伎俩,哼!骗过谁也骗不了我麻子!”麻子脸一拳捣在车体上,手上的关节拧得咯咯响。
“麻子哥的意思是?”胡鑫好像抓到了什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做对了事。
“那人我认识,叫武俊!是北区的白子,独聋子没能耐招下他这么强悍的角色!”麻子脸沉沉地说道,眼睛里泛着冷冷的光。
“哦?这不会坏了规矩么?”胡鑫试探着问道。
“哼!死擂上,人可以死,但规矩,有时候是不会死的”麻子脸的语气里隐隐中带着点无奈和怨愤,眼睛里的怒光一闪而逝。
第四卷 狼啸九天
第十一章 午夜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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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日,晴,无风,宜婚嫁,忌动土,凶。
秋风冰凉,黄云涌动,尘土飞扬中,走来一个短健的身影。步履平缓,节奏轻盈,黑皮风衣鼓着劲风,斗篷中看不清脸相。
在他之后,是一排黑衣少年,劲装肃穆,杀气喷薄,借着初晨淡淡的日光,拉长的影子停止在一幢不起眼的二楼小店铺门前。
由于时间还早,店铺卷闸还未拉起,这是间临街的小店,四周的店铺依旧打烊,一排黑衣少年就静静地伫立在寒风中,任凭风中的枯叶飘零着起伏在空中。
这里是北区的一个民房门口,根据胡鑫的线报,有个叫武俊的白子(没有任何背景,不属于任何组织的人),身手了得,现在被北区的独聋子雇佣参加地下拳赛,此人能收则收,如果不能做兄弟,只有一条路给他。
“呲…哗啦”一声,卷闸动了。
先是出现了一双微曲的腿,然后是微微晃动的腰肢,最后是一张写满了疑惑和惊恐的老脸。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的老命吧!我儿子不是故意打伤你们的人的!你们就别再逼他了!我求求你们了!”老者神色慌张,哭喊着就要下跪。
黑衣少年疑惑不懂,急上一步,赶忙搀扶起老人。
“大爷,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我们是武俊的朋友,不是来找事的!”黑衣少年平静的声音里波澜不惊,听在老人耳朵里分外的舒服。
“他朋友?”这下改作老人开始疑惑了。在他的概念中,儿子少得可怜的几个朋友里,没见过这个面孔。
“对,他不在家?”黑衣少年嘴角上扬,亲和的声音宛如温泉般淌进老人心里,惹得老人一阵愣神。
“这个…我们进屋说,进屋说。”老人把少年们让进了门,四下看了看,重新关上了卷闸。
一个小时之后,老人门前的卷闸重新开启,一行黑衣少年匆匆离去,老人依靠在门框边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居然露出了罕有的笑容,空气中回荡着一句简短的夸赞“真是好孩子!儿啊!你快出息了!”
是夜,风。
“就是这里了,动手!”
月暗星稀,浓云漫天,夜色中,一群黑色的影子如同融入夜色的精灵,悄无声息地前进着。空气中是“呜呜”的风声,这群黑影就像贴着地面的一层黑烟,无声无息地靠近着一个郊外的厂子。
这是一家运营中的玻璃厂,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人上班了。但是厂门前的看门人却不寻常地多了几个,看那穿着打扮根本不像是做工的工人。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大门紧闭的车间,车间里***通明,除了机器的轰鸣外没有别的声音。
假象!
突然,厂门内熙熙攘攘吼叫着冲出了两辆卡车,车上满是张牙舞爪,手持刀棍钢管,怒骂着的人。
“看来张晶他们弄出的动静不小,出来的人比我们预计的多出不少!”
“嗯,天哥,该咱们动手了吧!”说话的是三元,语气中满是激动。
“手痒痒了是吧?告诉兄弟们,待会儿下手要狠要快,但动静要轻!我们是来救人的,不要缠斗,效率第一!”
“好嘞!”
趁三元下去安顿人的时候,方天定抹起袖子看了看,现在是凌晨1点,按照计划,张晶带着段伟还有一部分兄弟已经和独聋子的几个场子动手了,不出意外的话,张晶他们会在十分钟以后撤出战斗,自己行动的时间也不过半个小时。
“动手!”
方天定一挥手,二十多条黑影如同猎豹一般窜了出去,黑色的阴影迅速蔓延到了厂门前。
门前几人来不及反应,瞬间淹没在黑色的人潮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人潮过后,便留下几人简单打扫了一下战场,换上了他们的衣装,做起了警戒。方天定和三元分根据原订计划兵分两路,一路去救人,另一路清理障碍并负责沿途的警戒。
整个计划几乎滴水不漏,由于情报准确,独聋子的场子很多,这里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不显山不漏水的地方,也不过是用来藏个人而已,况且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盯上,加上几个场子刚才遭到不明人的袭击,周围几个厂子的人都匆忙调去增援了,这样就使原本人手不多的厂子更加空虚了,给了方天定他们可趁之机。
“天哥,找到了!”三元跑上车间二层的一间工作室里,探出脑袋小声说道。
“好!收队!”方天定抬手看了看表,行动时间不过十一分钟,虽然有点不尽人意,不过对于这群初次参加的少年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三元扛了个人快步跑下,即使肩膀上加了个人的,依然脚步轻盈,看着他稳步离去的身影,方天定嘴角欣慰地向上扬了扬,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