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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杏花说着在张一宝的下头撩拨几下,眼看着那玩意儿就又要冲天而起,再次发威,陈杏花急忙把手拿开。他怕再起来,张一宝控制不住,再弄,再耳还不把她弄死呀。
陈杏花躺了一会儿,终于爬起来,“干了半天的活,又弄次这个,真是把俺累死了。后晌俺也不去上工了,反正这日子过着也没啥意思了。”
陈杏花提留上裤子,临走的时候又对张一宝笑笑,“一宝啊,以后逮着机会还日俺啊!”
张一宝故意撅起嘴,“婶子,不是俺不愿意日你,就是日你俺觉得太累,就俺这身子骨哪吃的消啊,俺得把身体养壮实点儿。”
陈杏花就咯咯的笑笑,拿过来那个肚兜,“嗯,婶子再找你的时候,给你拿点好吃的东西来,叫你有劲儿。”
陈杏花说完不等着张一宝说话,关上庙门走了。
陈杏花回家,于建国正吃了饭躺在炕上,见陈杏花回来,急忙问,“当家的,干啥去了,咋这时候才回来?”
陈杏花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吼道,“于建国,俺这回是真知道了,你把俺骗的谪流转,俺还以为你是一个好爷们哩,闹半天是个牲口,畜生!“于建国猜到可能是事情败露了,吓得一骨辟从炕上下来,鞋也顾不得上穿,仍然心存侥幸的问,“咋了,干啥发恁大脾气。出啥事儿了?”
陈杏花更有气了,气得浑身直抖,“到这时候了,你还不和俺说真话,官社会和张一宝对俺全说了,俺问你,你外头究竟搞了多少娘们?”
陈杏花不加考虑就把张一宝卖了,她没想到这样会给张一宝惹来多大的麻烦。
于建国听到这里,暗骂官社会和张一宝真不是人,“咚”的一下跪在地上,照着自己的脸胡乱打起嘴巴来,“俺错了,俺知道错了,俺以后一次也不敢了。”
于建国立即声泪俱下说的十分可怜。陈杏花上去在于建国脸上狠狠扇几下子,“不要脸的东西,俺辛辛苦苦把家过日子,为的是啥?为的不是咱家能有个好日子过,平平安安的吗?你倒好,到外边去让娘们草,你咋那么贱呢?”
于建国这时大气儿不敢吭,直挺挺的跪着,眼里含着泪看着陈杏花。陈杏花也不再理他,在外屋吃点儿东西,脱鞋上炕,躺下就不动弹了。
生产队的钟声响过,于建国看看陈杏花,“当家的,俺一定改了,原谅俺吧!”
陈杏花一句话也不说。
于建国接着说,“其实也不能全怨俺,李巧艳那马蚤娘们勾搭俺,人家是队长,俺也惹不起人家,况且……况且俺不是也正是火力正壮的年龄。要说那娘们真够马蚤的,刚勾搭完俺,就去让官社会草。”
陈杏花心里想,壮,壮个屁!还此不上一个半大孩子呢。一想到张一宝,陈杏花心里就不踏实了,唉!于建国在外头搞了娘们,俺不是也被张一宝那坏小子给草了吗?况且于建国说的也在理,都是那个马蚤比李巧艳仗着自己是队长,想勾搭谁就勾搭谁,还以为没人惹得起她了,俺豁出去了,就惹惹她,看她能把俺咋样了。
陈杏花想到这,冷冷的对于建国说,“看你的表现还算不错,今儿个就这样过去,不过这事儿不算完,一会儿俺就去找大队长,去给她说说李巧艳那马蚤娘们的事儿,俺就不信没人管的了她。“于建国本来还想说不让陈杏花去找大队长,但看看陈杏花的表情,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心说爱咋地咋地吧。他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耷拉着脑袋去上工了。
陈杏花等他走了以后,换了件衣棠,气冲冲的去找大队长杨玉珍。
第1卷:天被地床,乱情狼洼岭 第86章 家丑不可外扬
到了杨玉珍家。官社会正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簸箕不知道在干什么?官社会经常不去上工,反正有杨玉珍在,他的工分时市都是满的。官社会看见陈杏花沉着脸进了院子,立即凑过去,“杏花妹子,啥事儿?”
陈杏花怒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大队长在家吧?俺找大队长。”
“俺还以为你想通了来找俺呢,嘿嘿!大队长在屋子里。”
官社会一边说,一边贼眼溜溜的转转,看看陈杏花的胸脯。
陈杏花直接走到屋子门口,一推门,门里上着闩。
陈杏花就在院子里喊上了,“大队长,俺找你说点事儿。”
屋子里传来杨玉珍威严的声音,“等一会儿。”
过了大半天,屋子门开了,杨玉珍披散着头发,脸上白白嫩嫩的,拿着一个木梳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说,“进屋子吧!”
看来杨玉珍是刚刚洗完澡。
陈杏花进屋子,直接奔主题,把李巧艳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不过陈杏花没敢说官社会草了李巧艳,也没说是谁告诉她的。
陈杏花晕后说,“俺看这个李巧艳根本就不配再做队长了,大队长你就看着办吧!”
杨玉珍沉吟半晌,心里暗乐,心说李巧艳啊,李巧艳,没想到你也是个马蚤娘们。杨玉珍说,“这个好办,在咱狼洼岭爷们勾引娘们,娘们勾引爷们的事儿屡禁不止,多了去了。既然你提出来让俺处理李巧艳,俺看就让她在晚上多背背老三篇,让她也懂点儿做女人的道德。”
李巧艳平日里没少巴结杨玉珍,再有就是黄世仁几乎每天都长在杨玉珍家,带着杨玉珍家干着干那,俨然就是一个男仆。从情面上说杨玉珍感觉不好处理李巧艳。
陈杏花一听,心说就这呀,这能起啥作用啊。陈杏花心里就有气,但不敢说大队长处理的不合适,却说,“俺干脆也跟你说了,李巧艳不但勾引了俺男人,就昨儿个晚上还把你家的爷们给勾搭上了。”
杨玉珍一听有官社会的事儿,脸上登时变了颜色,但马上又恢复正常,“俺知道了,是这样啊,那这个李巧艳不是勾引了一个爷们,是两个了,这就需要严惩了,要不咱岭上还不乱了套。行了,你回去吧,俺马上就下手处理这件事,一定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陈杏花扭身就要出门,杨玉珍又说了一句,“对了,这个事儿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必然都是不光彩的事儿,知道的人多了对谁也没好处,家丑不可外扬嘛。”
陈杏花点点头,从屋子里出来回家等着看李巧艳的热闹去了。
杨玉珍就待不住了,在屋子里嚷,“官社会,进来!”
官社会急忙放下簸箕,小跑着进屋子,见杨玉珍的脸色十分难看,心里就打了突,该不是陈杏花这小娘们来告俺来了吧?
“昨儿个晚上你把李巧艳草了?”
官社会脸上腾的一下就出了很多汗,他一皱眉头,“啥?谁说的?哪有那事儿?”
官社会紧咬牙关,斩钉截铁的说。
杨玉珍对官社会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他不会承认,承认了他就不是一个窝囊废,成了一个真正的爷们了。
杨玉珍轻描淡写的说,“俺也就是随便问问,今儿个是啥时候好像听人说过,也没听堆,没有就算了,你去把于建国给俺找来。”
杨玉珍心里已经想好了处理的办法,她打算着一个一个的分开审审。
官社会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下,心说幸亏没承认,承认了麻烦就来了。官社会抹了把行,小跑着去地里找于建国了。
功夫不大,于建国喘着粗气进了屋子。
杨玉珍一脸严肃,不怒自威,“昨儿个你日了李巧艳,是不?”于建国不敢不承认,忙说是,并颤着声音问,“俺婆娘都和你说了?”
杨玉珍并不说话,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究竟是谁把这事儿告诉了陈杏花?”
于建国毫不犹豫,说话不经过大脑,“是张一宝那狗日的,再有就是社会大哥了。”
杨玉珍一听又是张一宝,心里就气的发颤。但脸上却说,“官社会也知道?”
“嗯!社会大哥本来说草了李巧艳就不说了,结果还是告诉了俺婆娘。”
官社会就站在一边听的真真的,吓的立即尿了尿,尿水顺着裤腿流在地上,地上顿时湿了一大片。官社会两腿发软,苦藤就跪在那片湿地上。杨玉珍一眼也没瞅他,仿佛根本没他这个人似的。
杨玉珍柔和着声音说,“行!没你啥事儿了,你去把李巧艳给俺找来。”
于建国回去很快把李巧艳叫来了。李巧艳进了屋子,看看跪着的官社会,再看看冷若冰霜的杨玉珍,呆呆的站着一句话不敢说。
杨玉珍也不说话,拿过来一把剪刀对官社会说,“起来!褪了裤子。”
官社会急忙站起来,哆哆嗦嗦的扒下裤子,露出乌黑的一片和软拉吧唧的那玩/意儿。
杨玉珍转身对李巧艳说,“李队长,官社会昨儿个晚上把你给日了,俺这就阉了他!”
第1卷:天被地床,乱情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