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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栅栏门,于建国一看火势就骂上了,“是谁吃饱了撑的没毯事儿干,跑到爷爷这里放火来了,真是反了天了,日他祖宗的。”
陈杏花也不住口的骂,骂完了就对于建国吼上了,“骂啥呀,还不赶紧招呼人救火,一会儿等着把咱家的房子也烧着是吗?”
于建国就在门口喊起来,“快来人啊,着火了,救火啊!”
陈杏花则匆匆的又跑回屋子,拿个水桶从屋子里大缸里舀了水提出来,泼在那麦秸垛上。
陈杏花一共提了四次,就不再提了,于建国问,“咋了?咋不提了?”陈杏花没好气儿的说,“那还用问吗,没水了。”
这时候,于建国的邻居有听到叫喊的,慢慢的集合到这里,从家里提了水救火。
张一宝见这正是一个绝佳时机,他蹑手蹑脚从厕所出来,直奔于建国的屋子。
第1卷:天被地床,乱情狼洼岭 第38章 还挺香啊
张一宝就像一只狸猫一样跑的飞快而又没有响动进了于建国的屋子。一眼看见那个记工分的本子放在躺柜上,张一宝毫不迟疑,利落的塞进裤兜。
张一宝刚想转身离开,又看见土炕上放着一个鲜红的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浴水,花花的很好看,张一宝就想起陈杏花那诱人的不大的两只女乃子。张一宝心里痒痒的,“奶奶谪!这小娘们戴着的这个还真是不赖,岭上没几个女人敢说有这么好的玩意儿,得了,小爷就给她来个顺手牵羊,也叫这小娘们着着急。”
张一宝把那肚兜拿过来,放在鼻子下闻闻,“嘿嘿!乖乖!俺的乖乖!这小娘们真是一个浪贷,还他娘的挺香啊。”
张一宝把它也塞进裤兜,心说,“改天,拿出这玩意儿好好羞臊一下那小娘们。”
张一宝又在屋子里看看,见实在是再也没什么好东西,哧溜就钻出屋子。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还在大嚷小伙的喊救火。那火把整个一个麦秸垛都烧起来,熊熊大火,看来是没法救了。
张一宝不敢从于建国家大门出去,他四周看看又回到厕所。
于建国家的厕所是土坯嫱,张一宝扶住墙头,轻轻一跃就翻过去,回到街上。
张一宝心里暗自得意,“奶奶谪!真是人走时期马走膘,免子走运鸟枪打不着啊!今儿个真是顺当。”
张一宝转到破庙的方向,从破庙方向小跑着来到于建国家门口。看看大火,又瞧瞧满脸烟灰焦急的于建国,还有她的婆娘陈杏花。陈杏花脸上仿佛有了好多汗,在火光的照射下,黄不垃圾清秀的脸庞泛出红光,看上去更是招人怜爱爱。张一宝偷偷看几眼,怕自己的下头在这个时候又太争气,叫人家看见不好看。张一宝就不再看,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就甭提了,“咋地,于建国这个狗日的还不是叫小爷给整了,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嘿嘿!”
张一宝站在人群中看看大家,故意跑到于建国和陈杏花跟前,“奶奶谪,这是哪个没教养的干的,敢在于记工员家放火,看来是真的活腻歪了!快!救火啊!救火!”
张一空看见栅栏墙边靠着一把铁锨,不知道是谁放在那的,张一宝顺手抄起来就奔入火雌,扑打起来。
张一宝一边费力的扑打,一边偷眼观察着于建国和陈杏花。就见他们两个人开始的时候是诧异的眼神,随后就慢慢变成了欣赏。张一宝心里就乐了,心说这就叫赋喊捉赋,说不好俺给于建国留下了好印象,这狗日的还会给俺天天记满工分?那个陈杏花看着俺有劲儿,说不好改天硬追在俺屁股后头,求着俺日她。一想到这儿,张一宝的力气就更大,干的就更欢了。
社员们救火只是做做样子,因为平日里于建国芝麻大点儿的官,整的和皇上差不多,动不动就对大家吹胡子瞪眼的,社员们内心早就把他恨透了。他可比不得队长,大队长什么的,人家手里掌握的才是真正的权利。那样的人才值得巴结,像于建国这样的,正是上下够不着。
大火烧了已经有个把钟头,火势还是不减。张一宝已是挥汗如雨,被火烤的浑身火辣辣的,他实在坚持不住,终于退下来。一边退,一边说,“这火,烧的真是太厉害了!真是烤的人受不了。”
陈杏花终于忍不住对张一宝说,“一宝娃子,歇歇吧!这火救不了 了,烧完了算了。”
张一宝退到陈杏花跟前,抹一把脸上的汗,“可不是咋地,俺就怕你家的房子给连上,要是那样的话就真的坏事儿了。”
张一宝嘴上这么说,心里则在想,“真是的,这火咋就不把他家的房子也给烧着啊,还有那栅栏嫱,叫他们也尝尝没家的滋味儿。”
陈杏花接着说,“有大伙在看着,没事儿.你就歇歇吧!”
“好嘞,婶子,俺就在这儿看着。”
于建国也凑过来,“一宝娃子,你咋就知道着火了?”
张一宝毫不犹豫,“俺本来是睡着了,被一泡尿憋的难受,出来撒尿,一看好家伙,好的火啊!走到这儿才知道是建国叔家着了火。俺一看就急了,就跑着过来救火了。”
张一空说的有机有眼,就连张一宝自己都暗暗佩服自己。
于建国就拍拍张一宝的肩头,“一宝娃子,歇歇吧!真是不知道是哪个够碧草的跑到俺家来放火,叫俺逮着他,看俺不把他脑袋瓜子拧下来,俺日他八辈子祖宗的。”
第1卷:天被地床,乱情狼洼岭 第39章 表子立牌坊
张一宝不由自主摸摸脑袋,心说,“谁是够碧草的,你才是够碧草的,就是知道是小爷干的,小爷也不怕你个够碧草的。”
陈杏花在一旁翻愣一眼于建国,没好气的说,“你还瞎白活啥呀,要不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人,哪里会有这事儿,真是的,你还好意思张着大嘴巴说,真不知道啥叫害臊!”
说的于建国把脑袋一缩就像是一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言语了。别看于建国是生产队的记工员,在这浪洼岭上都是女人主事,陈杏花照样孩是管着于建国,当着他的家。
大火终于慢慢熄灭,此时已经到了半夜。张一宝站在人群中,大着嗓子喊,“老少爷们,叔叔大爷们,今儿个多多感谢各位了!没事儿了,赶案回家搂着婶婶,大娘睡觉去吧!”
大家听了就叽叽嘎嘎的说张一宝这小子真是嘎坏,都笑嘻嘻的散开了。
仿佛他就是于建国家的一员,这话本来是该陈杏花说的,张一宝却抢了先,弄的陈杏花张开嘴咯咯的笑起来。走过去在张一宝的胸脯子上捶一拳,“你小子,别看小,真还会办事儿。”
张一宝见于建国不在跟前,就故意涎下脸,不高兴的说,“婶子,别说俺小啊,俺可不小!你又不是没见过俺的。”
一句话把陈杏花说的脸上通红,那次在大队长杨玉玢家张一宝遭整治,裤子掉了,露出那玩意儿,陈杏花是看到过的,当时就瞠目结舌,暗暗称奇了。
陈杏花慌忙又说,“一宝娃子,今儿个多亏了你,你还帮了好大的忙,去屋子里坐会儿不?”
张一宝就知道陈杏花对自己有了好感,她对自己有了好感,于建国那就好说了。这以后工分的事儿,于建国是能起点儿作用的。因为张一宝恍惚觉得李巧艳能听进于建国的话。
张一宝忙说,“婶子,今儿个太晚了,俺就不打扰你和建国叔了。”
心里在想,出了这事儿,估计他们俩再也没心情“那个”了,心里就感到很舒服。
张一宝一个人向破庙走去,不大一会儿,李大虎子就悄无声息的从后面撑上来,他拍一下张一宝肩头,“你小子,真有你的,当了表子还想着立贞节牌坊,贼喊捉贼,真是不筒单啊!”
张一宝就嘻嘻笑着说,“虎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叫于建国那狗东西琢磨去吧,他咋想也不会想到是俺们两个干的这事儿,嘿嘿!”
张一宝就是一阵子的坏笑。李大虎子也跟着哈哈的一阵子笑。正在两个人认为自己做的事儿是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自鸣得意的时候,猛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你们俩崽子做下的好事儿,看俺不把这事儿告诉陈杏花,把你们收拾一顿。游街,挂破鞋,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看你们还敢得瑟不?”
听到这个声音两个人都吓的魂飞魄散,顿时就傻了。好半天二人才回头看,一看是季跛子,张一宝赶紧说,“俺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跛子叔啊!”
张一宝说话都有点声音发颤。
“嚷!是俺咋的,你小子还别给俺套近乎,套近乎也没用,你俩今儿个晚上做的事儿,俺是看的真真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亮亮堂堂,毫不遗漏啊!”
这个李跛子凭着肚子里有点墨水,平日里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