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在地方上的收税权王福自然要拿回来,也不用再担心那些军头会私自扩充部队。
裁减下来的人员,王福却是颇为头痛,这些人已经习惯了军队生涯,而且多是老弱或者身有残疾,若是放他们回去,根本无法养活自己,不知有多少人会沦为盗匪,又或者死于沟渠。
只是王福不可能把他们养起来,说实话,这些人现在虽然是老弱病残,说不定身上背着多条普通百姓的人命,王福最后还是决定全部就地遣散,愿意回家的,不管路程远近,一律发给一斗白米和十两纹两作为路费,愿意留在九江的,每人除发给一石大米、五两银子外加十亩地。
十亩地自然不是十两纹两可比,江南上好的地至少要卖上十几两银子一亩,十亩地就是一百多两银子,九江城内已以残破不堪了,昔日十数万人的大城,经过昨天十几万叛军在城内自相残杀,加上左良玉进城时的杀戳,城中百姓只剩下不到三万人,多是一些老弱妇孺,青壮年不是被杀就是逃走,至少数年无法恢复元气,如果这批人全部留下,九江城恢复元气的时间可以大为提前,由于居民死伤惨重,城外无主田地多的是,而且不到半个月就可以收割,王福也不用担心没田可分,说实话,如果没有这批人留下,半个月后九江城外收割稻谷的人也找不到,许多成熟的稻子只能白白烂掉。
大部分人选择留了下来,这些人随着左良玉转战各地,只是为了混一口饭吃,早就忘了家乡是什么样了,既然九江能落脚,当然是好事,也有少部人实在思念家乡,拿了大米和银子走路。
原先那些得予重新整编入军队之人开头对于被裁减的士兵多少还有一点幸灾惹祸,看到这些人如此好的待遇后,倒有不少人羡慕起来,朝廷额定给他们的粮饷是一年二十两白银,可是他们从没有足额拿过,除去各种花销,许多人一年到头都是空空如已,能攒下二三两银子就算节省了,依靠着粮饷,自己当一辈子兵也别想攒下十亩地。
只是以前给左大帅当兵时,一年总有一两次抢劫的机会,这一个月来,已经分别在武昌和九江抢劫了一次,这两处地方都是富裕之地,许多士兵都发了小财,只是以后随着军法官的进入,抢劫的事恐怕不要想了,只能光拿军饷。
事实上,如果一年二十两的军饷能够足额发放,当兵至少比当普通百姓舒服,只是他们在担心,以前在左大帅手上从来没有拿过足额军饷,只能靠抢劫补充,朝庭又能给他们发下足额军饷吗。
这种担心很快就传到了王福耳中,老实说,士兵的担心不无道理。
看来军法官不但要监督军纪,以后还要监督军饷的发放,最好是所有粮饷都有军法官来分发,这样士兵才能对军法官有足够的敬畏,同时对朝廷也能忠诚,而不会沦为将领的私军。
至于军法官,为了防止他们被将领拉拢腐化,必须采用轮回的办法,每年军中军法官都要轮换三分之一,三年完成一个轮回,这样即保证军法官不会与部队脱节,又永远有清新的鲜血进入。
为了稳定军心,王福决定每人加发三个月的粮饷,算作这次大胜的赏赐,银子王福不愁,金声恒等人投诚后,朝廷从他们手中接过了大量物资,单是金银折合加起来就有七百多万两,粮食五十多万担,兵器、甲杖、布匹、食盐各类物资无数,由于水军没有参战,所有船只都完好无损,共有大小船只三千多艘。
这些东西看似多,其实细算起来也不算太多,左良玉部有近三十万人,以每人一年二十两银子的粮饷计算,七百万两银子不过是一年多时间的军费,就算减半发放,也只能维持两年,左良玉征战数十年,不知抢了多少城池,老本尽在这里,被王福毫不客气的接收。
如今包括王福带过来的人马只有十万人,虽然羽林卫军饷高,不过只有一万人,三个月的军饷包括军官加起来差不多只需九十万两银子左右,算一算这次出征,朝廷竟然大赚了一笔。
沉甸甸的银子到手,刚刚整编的五万左良玉余部怨气和担心立刻消散,三个月的军饷,普通士兵是一人五两,伍长六两,什长八两,把总十二两……到总兵一级是四百两,虽然银子比起他们抢劫的要少的多,可是这些是光明正大的军饷,这银子拿起来也心安,除了少部分穷凶极恶之徒外,大部分士兵对于抢劫多少会感到内疚,毕竟他们也是出身农家。
有了这额外的六百多万两银子,王福总算可以暂时不为银子发愁,大笔一挥,下令减免武昌、九江两地三年钱粮,同时又从中拨付出一部分物资给何腾蛟还有新任的九江总督黄斌卿。
与美女老总的暧昧生活 第六十三章 李小龙二代
张德帅在栖凤市黑道上人称“单挑王”,顾名思义,就是遇见他不服或者人家不服他的人就要单挑。
若是他胜了还好,一旦败了,此人绝不会气馁,屡败屡战,直到把对方打倒,长此以往下去,临阵经验越来越丰富,鲜有败绩,所以,人送外号:单挑王。
单挑王打架很有个性,尤其擅长双节棍,施展起来虎虎生风,眼花缭乱,让人防不胜防,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走到十招以上。
他崇拜的对象就是一代功夫大师——李小龙。
从小到大,除了他的偶像之外,他还真没怕过谁,不过刚才豹子头提到肖三的时候,张德帅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就是再狠,也不敢一天杀三个人,连续一个多月,这样的煞神,当年曾经让黑白两道的人物闻风丧胆。
“我说你这苦逼是被吓破胆了吧,满嘴跑火车。哼,是真是假,待会儿自然见分晓。”
“老实点,在胡言乱语,我一刀捅了你。”
张德帅的一个手下拿刀夹在豹子头的脖子上恐吓道。
豹子头不再说话,所幸闭上眼睛,思索着到时候怎么配合着沈继文脱身。
张德帅目视陈炜,陈炜会意,来到窗户旁边,探出身子去大声道:“钱带来了么?”
正准备进入大楼里面的沈继文将手中的皮箱给高高地举了起来,那意思都在这里面呢!
“打开看看!”
陈炜道。
“见到我的朋友,钱自然会给你,着什么急。再说你们那么多的人还怕我一个人么?”
沈继文平静地道。
他猜想里面最少也得七八个人。
陈炜刚要骂几句,却被身后的张德帅拦住,道:“让他上来,我倒要见见这个逼死肖三的是何方神圣?”
陈炜转过身去,刚要挥手让对方上来,谁知人家早就走进了大楼里面,无趣地啐了口唾沫。
一进入废弃的大楼,沈继文周身每一条神经都高度紧张起来,任何的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敏锐的觉察力。
对方是在三楼,沈继文提着皮箱子,慢慢地朝上走去,这只皮箱子是他出差用的公文包,如今被拿来充当道具。
一路上三楼,对方并没有设下埋伏。
张德帅闭目养神,他听着从黑暗的楼道中传来脚步声,每一步很均匀,并不带有丝毫的急促与慌乱。
从一个人的步伐当中就可以判断出这人的心境,张德帅如同刀锋一般的嘴角微微上扬,暗道:这个对手有点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楼梯口,那里一个身材欣长手正一步步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沈哥,对不起!”
见到沈继文之后,豹子头的刚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持刀青年给狠狠地摁到在椅子上,他此时的心境很复杂,既内疚羞愧又担心。
沈继文见到豹子头没事,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微笑着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坐在椅子上的张德帅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暗地里火花四溅,空气当中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小子,见了帅哥还不赶紧叫,懂不懂规矩!”
一旁的陈炜跳出来,指着沈继文斥道。
沈继文面色平静,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目光都懒得看陈炜,直接对坐在椅子上的张德帅道:“放了我朋友,有话好商量!”
张德帅双目微闭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一边的陈炜火了,这个家伙居然无视自己,二话不说,一个旱地拔葱,噌地一下子跳起来,足有两米半高,一个饿虎扑食,朝着沈继文而去,他的拳力本来就大,在加上俯冲下来的势头,这一拳下去,足以将人的肋骨给打断。
陈炜的外号叫跳蚤,顾名思义就是弹跳力惊人。
很多人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他凌空一拳打翻在地,躺在床上半个月起不来。
沈继文懒得跟这样的小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