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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给我这个面子吗?”宁紫城再一次问道,声音不是命令,却有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凛然。
叶天笑了笑,回头道:“龙五,给不给?”
给了就你面子,不给就不给你面子。
龙五这一次也破天荒没有发出嗷嗷嗷的声音,神色复杂:“给。”
“龙五说给,我自然也给。”
叶天微微的讶异,但不意外,混道上的,眼睛要毒,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谢谢。”
宁紫城淡淡道。走到了李正前面,根本看不见抑或是藐视那一帮公子哥和小姐,声音听不出有任何的情感:“穿上裤子,滚回去。”
李正屁话都不敢说,强忍着屁股疼,穿上裤子,不敢多看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一秒,立即滚得远远的。
“你是谁?”蒙学问道,他问也代表那一帮公子哥问,这人虽然救他们了,但是总觉得这人过于傲气,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李正见了这人,比老鼠看了猫还要害怕,想来来头不小,在北京他大小也是一个公子哥,按理说应该认识这农民工一样穿着寒碜的中年人。
“北京公子哥有你这么一号人,真是猪狗不如。”
宁紫城刻薄的说道。
“你谁?凭什么这样说我,不要以为救了我们就可以教训我们。”蒙学不领他找一份情。
啪的一声。
“这一掌是要告诉你,做人要懂得低调。”
蒙学还没有惊醒过来。
啪的又一声。
“这一掌是告诉你,做人要有修养。”
蒙学被打得头脑发热,眼睛冒星星,嘴角泌出猩红的血迹。
又是啪的一声。
“最后一掌是告诉你,做人要嚣张,没有本钱就是废物,回去告诉你父亲,说太子我要他把你的腿打断,我怕伤了我的手。”
太子两字一出,蒙学整个人都蒙了。
扑通的声音,跪倒下来。一脸的惊惧,比被龙五后庭花还要惊惧。
光是这两个字,别说要他死,就算要他全家死都没问题,而且死得干干净净的。
“滚回北京,丢脸。”
宁紫城咳嗽一声,手帕捂着嘴,再一看,手帕染红,神色黯然。
蒙学起身,也和李正一样,滚得狼狈之极,至于那一帮公子哥和小姐,只是从父辈中得知有这么一号人,太子堂太子,见着真的见到了,除开惊惧,就是敬意,一个个低头不敢大声说话,安静的走出了体育馆。
“我没有对谁说谢谢两个字,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宁紫城淡淡对着叶天道。
正文 我就一个妹妹
叶天嘴角浮出一丝自嘲:“那我真的有面子。”太子,北京太子党的太子,听说是共和国十大元帅后人创立的一个党派。
就算叶天再有通天的本事,要想在人间好好的呆下去,有些人还是不能得罪的,这人就是一个。
“你知道就好。”
宁紫城声音很轻,可就是让人觉得他的骄傲是理所当然的,要是你坐到那个位子,你也可以骄傲得飞扬跋扈,难得可贵的是他很和气。
“有些事不要做得过火,修真界不同人间。”宁紫城和叶天并肩站着,望着篮球,他有多久没有打球了忘记了。
“你很强,但也不要忘记了,你是一个人的。”
一个人再强悍,与世界为敌后果是怎么样的?
“我要的是稳定。身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宁紫城咳嗽着去弯腰拿篮球,叶天先前一步把篮球递给他。
“世界总是你们年经人的,又何必急在一时。”
宁紫城的声音很冷淡,双手摩挲着在手中的篮球,篮球圆的,也许就像这人生一样,开始的时候是直直的走着,可无论何时走到最后,最后了穷山恶水的尽头,总会回到最原始的地方,人生就是这么一个圆圈。出生了,上学了,出社会了,在社会摸爬滚打过,累了,也开始老了,然后找一个老婆,生个孩子,一起牵着心爱的人等老,等死,就这么简单而复杂。他老了,虽然看上去是中年,也就那么四十岁,但他的心态已经和七八十岁的老人没什么分别。
叶天默然不语,有时候不说话也是一种无声的反驳,他是一个老人,老妖孽了,如果不和年经人混在一起,那么不是老得自己都不认识自个。
“你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我也不打算追究,追究没用。”宁紫城随意的把篮球扔上了篮框,咣的一声,篮球弹出来,嘴角抹出一股嘲弄的笑意,这么近的距离,连投个篮球也投不进去。“嗯,你说得对,你追究也没用,我自个的活法。”叶天说得很理所当然,人生不来点狗血的漏*点岂不是很无聊。总得找点事情做。
“见过画眉吗?”
“青龙会的画眉?”叶天猜测道,除开这人,他想不到还有第二个画眉了。
宁紫城道:“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也管不着,你们的手不要伸得太长。”
转身,很孤傲的背影,离开。
“等等。”叶天叫住他。宁紫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这病不治了?”
“习惯了。”宁紫城眼睛深处有着深深的哀伤,习惯了这咳嗽,习惯了这病带来的痛苦,习惯了这病在深夜时候他一个人在床上,静静的沉思,抑或呢喃自语。
叶天默然不语。
也许有些人是天生寂寞的,就像眼前的宁紫城。
“有时间来北京找我。”宁紫成笑,笑容一闪而逝,他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
“成。”
“夭夭是我妹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宁紫城留下这么一句让叶天有点蒙住的话,离开了,那个唐装的老者一如既往的跟在他的身后,就像他的影子。
宁夭夭是太子的妹妹?
叶天笑,笑得异常灿烂,真他娘的灿烂,人生果然是操/蛋多。
叶天也知道刚才宁紫成话里的意思,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给不起夭夭幸福,远离她,伤害夭夭的,无论是谁,就算是叶天,也不会例外。
叶天落寞一笑,夭夭啊夭夭,你要怎么办才好呢?
没有被天下砸下馅饼而沾沾自喜,有的只是一种无奈,宁夭夭,他就算再什么想得到,他也不会把宁夭夭和宁紫城联系在一起?
“你们先回去。”
叶天回头对着龙五和谈铭道。
出了体育馆,见宁夭夭,一脸灿然的笑容,似一个小妖精的站在一颗古老梧桐树下。
宁紫城站在她的前面,亲切的摸着夭夭的头,道:“他比我想像中的要好的多。”
“哥,谢谢你。”宁夭夭也瞅见了叶天从里面出来。
“我是你哥哥。”宁紫城的溺爱的看了夭夭一眼,心情复杂道,“你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你的路子要好好的走着。”
“嗯。”
“有空多回家看看,妈想你。”
正文 一起慢慢变老
宁紫城脸上抹过哀伤神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也不例外,只是不想多说,夭夭以后会明白的,年少的心总是经历一些风雨才成长的。
宁夭夭眼睛是固执的神色。
“我走了,你很久没回北京看了。”
宁夭夭望着哥哥渐渐的走出了她的视线,眼睛微红。
叶天等宁紫城离开,才缓缓的走过去,递给了她纸巾,没有问为什么,也用不问,这是她的秘密,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你哥哥的病可以治。”
宁夭夭并没有想像中的讶异抑或是惊喜,声音淡淡的,有着和宁紫成一样无奈:“我知道。”
叶天没有说下去。
“他说得对,路总是要走下去的,不管你面对的是什么,遭遇的是什么。”
叶天把话说到这份子上,也离开。
宁夭夭抹了抹眼角的清凉的泪,跟上了叶天。
“我想看你踢球。”
叶天回头,先是看了宁夭夭一眼:“别动。”温柔的撩起她的发丝别在她的耳根后。
“好。”
宁夭夭眼神清澈之极,笑,孩子气的笑。
没有牵手,没有可以的暧昧,有的只是淡然,一切都是安静的,都是显得合情合理。
足球场上今天没有人。
“你先这里等着,我去借足球。”
宁夭夭坐在台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哼着一曲不知名的曲调。
叶天手里拿着足球,在很远的地方停下来,静静的望着远处的宁夭夭。
侧面很柔和,带着孩子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温柔的把她的忧伤抹出,陪着她看着细水长流。
“夭夭,你笑的时候侧面很好看。”
不是刻意的暧昧,也不是刻意的说着,清淡的声音。
宁夭夭扬起头,脸庞有着青春的朝气:“以后我多笑给看你好不好?”
“好。”
“你会一直看着吗?”
“会。”
“嗯。”
宁夭夭露齿一笑,清风的怡人。
叶天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拂开她额前的秀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