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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喷的,甚至直接肠子啊内脏啊直接从刀口里被压出来,把刀口迅速撑大好几倍,内脏流出来的就更多了,见阎王的速度那才称的上神速呢。要不特种兵啊杀手啊什么的佩戴的冷兵器基本上都是匕首呢?他们是什么职业,不动则已,一击必杀。反过来大家意淫一下一队特种兵手持自动步枪腰里别着把菜刀是什么感觉!
这时候李大头痛的只想杀死眼前这个人,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这一刺来的又快又疾,眼看要递到胸口了,大雪顺势往李大头左后方一个狼狈的滚翻,虽然躲过了要害;但由于李大头是从地上往斜上方刺的这一下,大雪的左大腿下部临膝盖的位置直接在滚翻腿朝上的时候中刀。一刀两洞来了个穿刺,大雪闷哼一声回手就扳着磕头虫开了一枪。两声如2块钱一个的双响炮一般的炸响后,只看到李大头的屁股和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衣服早就被枪筒里的火药近距离的烧掉了,皮肉上除了钢珠就是被火药烧糊的烂肉。
看了眼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大头,把自己上衣撕下来一条布帮上大腿根部,头也不回的对着站在身后老远面目阴晴不定的宋杰说道:“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是我瞎了眼交你这个朋友。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我们俩掰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说罢,他拖着仍然插着一把匕首的左腿走进了小卖铺,拖出一条很长的血线。宋杰听完大雪的话,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他后悔自己嘴贱,当时生大雪的气,脑子一热就像小时候被欺负时向妈妈告状一样,在李大头面前把大雪不自觉的给卖了。都是孩子哪有那么坏啊,谁也想不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
大雪回到了自己家里养伤用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大雪吃了睡睡了吃,躺的累了就坐着轮椅在部队大院里看紧张充实的战士们出操,打篮球,拉练,拉歌。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他变得沉默,变的冷静。渐渐的战士们也就习惯了这个总是时而专注的看着他们时而对着蔚蓝的天空发呆的孩子的存在。这天他父亲彭贵把伤刚好在大院里跟几个小孩玩篮球的大雪叫到了家里坐了下来。
父子俩都没说话,沉默了很长时间。“这孩子要是出生在战争年代肯定是条好汉,有那股子倔劲狠劲,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是个枭雄的料,可现在是和平年代,他现在的毛躁劲放到社会上就是一个不安定因素,我看不如把他先放到部队这个大熔炉里去磨练磨练。”彭贵想到这里叹气道:“孩子你伤好了吗?”大雪沉默的点了点头。“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还想上学吗?”大雪沉默的想了一会抬头说道:“我不要上学了,我要当兵,我要像爸爸一样做个军人。”彭贵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同时心里想到:“真不愧是自己的孩子啊,都想到一块去了。想到彭雪被枪顶着头时的无畏,跟10几个人对砍时的不惧。”觉得大雪经过磨练敲打绝对能成为一个好士兵的。他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了出去,对大雪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人一生会有很多选择,但是只要你选择了,就要为你的选择负责并付出代价,你准备一下先跟着新兵连训练3个月,下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你还会有一次自己选择的机会。现在去准备吧!这段时间别忘了好好陪陪你母亲。”“我要去当兵去了”大雪兴奋地喊叫着跑到了几个玩伴那里抱起正在玩泥巴的弟弟转了几圈。
2个礼拜之后大雪被送到了新兵连报道,一进宿舍发现了8个跟他一般大的孩子。在宿舍里爬上爬下的好不热闹,见到老家山东的新兵连排长进来后马上都笔直的站成一排还挺像那么回事。大雪不禁想到这几个牲口不会也像我一样是问题少年吧?正在想着排长说道:“彭雪同志,请你坐下自我介绍,你在这3个月里,就是和他们生活在一个班的。”彭雪挤眉弄眼的在排长前面自我介绍完。排长说:“彭雪被任命为本班代理班长,希望大家好好练兵,共同进步,稍息。”就转身离开了,刚出楼洞口就听到101宿舍传出来嚎叫声,排长摇着头嘀咕着走开了。
对大雪来说不管怎么样,新的生活开始了,而且还不错,一来就当了班长,虽然前面有个“代”字,军营能带给这几个娃娃兵什么?这些娃娃兵能否适应军营的生活?也许就像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一样不可逆,不管你适应也好,不适应也罢,它还是一样一秒秒的流逝,反抗是徒劳的只有闭上眼享受吧。
第四章 鎏金岁月
报到的第二天在新兵连的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三种基本步伐跑步,齐步,正步,加上蹲下,起立,挎立,立正等军姿站立。这些是身体形态训练,训练军人的形象,仪表,仪态同时也在训练新兵蛋子们令行禁止的意识,训练娃娃兵这一班的是个东北的老兵石磊,各种口令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停过,他的训练宗旨是一人捣蛋全班跟着受罚站军姿,这不刚13岁的李文强在中午准备整队解散的时候,因为终于要去吃饭安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兴奋的吼了一嗓子,结果全班被罚军姿1个小时。班里宋春鹏同志又嘀咕了句,“他出错我们凭什么跟着倒霉”又被罚了一个小时!大家看到从食堂吃完饭走出来的人,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大雪在心里已经暗骂李文强和春鹏800遍了。他们在看大家,大家又何尝没有在看他们,偌大一个军营,这么9个娃娃兵的存在比偶尔走过的女兵都抢眼,不知不觉间他们9个已经成为了军营里一道风景,当然了不可能是亮丽的风景。小孩子毛病挺多的,老班长训练他们一个上午付出的心力比训练往年的新兵一个月都累,弄的他看到其他老兵看他的时候都是苦笑着直摇头。老班长是一直陪着他们站完这2个小时的。
吃饭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这个时候大家都老实了,有前车之鉴吗!吃完饭班长把他们带出来说:“军人就是要时刻约束自己,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战友之间要团结一心,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是要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战友的,你们是最值得信赖的兄弟,虽然你们还小,但我石磊从来没带出过一个孬种,希望你们好好训练,在新兵会操的时候不要输给别的班,休息30分钟,解散!”
老班长不指望这些话他们现在能听进去多少,但迟早会自己意识到的。一个月的队列训练很快就过去了,这些个娃娃兵气质明显变化很多。就单说大雪,不管走到哪腰都挺得呗儿直,仰头挺胸,仪态不凡。第二个月训练量开始逐渐增加,队列,防护,战术,射击,单双杠,跑步从每天5公里变成了每天2个5公里,当然每天的拉歌也是必不可少。
第三个月,每天2个5公里变成了每天3个五公里,同时上了很多力量练习,晚饭前的那次5公里还是全副武装,枪,背包,卫生包,铁锹,防毒面具,水壶是装满水的,挎包是装满砖头的等等等等必须带齐。在部队你会觉得自己的潜能被无限激发,原来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无条件执行和绝对服从的前提下都被顺利完成了,很多时候连自己都不会相信这件事自己也能做好。三个月很快过去了,新兵连解散时的考核也完成了。他们考核成绩为“优秀”。
大雪,宋春鹏,张凯,江涛,李文强五人被一辆军用卡车送到了特种兵大队,他们在那里一呆就是一年零两个月,他们终于明白了石磊老班长的话。他们知道了什么是兄弟,什么叫生死相依,什么是军人,什么是服从。他们还知道了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这种特种兵训练环境,很多人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就主动退出或被动退出,而这5个孩子,现在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孩子的孩子,在那里足足生存了14个月。
这个特种兵大队的军营座落在一座海拔1800米的山脚下,营地周围都是原始地貌,无数参天大树你争我抢那天上的一抹阳光,山腰有泉,漫出来的泉水,头也不回的顺着地势从军营边绕过,一年四季都能听到他们俏皮的欢腾声,溪水对面有片野竹林,指头粗细的它们好像永远长不大似的。一只蝴蝶拍打着翅膀,把最后一个在晚上爬在竹叶上的露珠赶到了地上。它一个俯冲飞到一摸绿油油杂草叶子上休息,那片叶子感受到他的重量上下晃了晃,突然像地震一样剧烈的晃动,把它惊的死命的逃离,一个身上披着战术迷彩布,布上插着的草像大公鸡一身毛一样的哨兵,端着自动步枪从蝴蝶刚才的位置站了起来。原来是哨兵换岗的时间到了。这里没有营门,没有围墙,也没有警戒线,但谁也别想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