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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乔书记还不知道怎么处置自己呢。当他看到辛屹那得逞的笑容时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人目的就是在套自己的话,什么装疯卖傻和辱骂激怒自己的话都只是一种手段而已,他的目的就是要激怒自己,然后在自己因为发怒而失去戒备的时候突然冷不丁地扔出最后的那句话,让自己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圈套而泄露了乔书记的秘密。原来这还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啊,在这种情况之下没有被吓得唯唯诺诺不说,居然还能设计给自己下套,这个人,不简单!
证实了自己的推测之后辛屹就不再装疯卖傻了,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面对两人的问题有问必答态度还相当的诚恳,把那个年纪稍轻的警察搞得莫名其妙,心道这人的态度怎么这么奇怪呢?一会儿装疯卖傻,一会儿辱骂警察,一会儿又态度诚恳积极配合了。
在辛屹这里他们也不可能问出什么新情况,见识过了辛屹厉害的钟处长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传统的那套审讯用的心理战术和红脸白脸之类的他知道在这个人身上根本就不会起什么作用,于是匆匆审完之后就出了审讯室,回头自然会有人押他回去,不过这次却是直接往看守所押,在车上辛屹又见到了大牛和沈姗姗,大牛已经从昨天晚上的惊吓里面缓过来了,除了眼神稍微有点呆滞外,还是一如既往地憨憨傻傻,一见到辛屹他也不管押送的刑警会不会阻止就瓮声瓮气地叫道:“辛哥,咋还不让咱们回家啊,我都两顿没吃饱饭了,再这样下去还不把人饿死啊!”
王炜也坐在车上,他虽然不能进入专案组,但是这些跑腿的事情还是得他们来做的,辛屹看见他,知道这次是他亲自负责押送,对王炜笑着点点头然后对大牛说道:“快了,过两天就回去,忍一忍,等一下去了人多的地方谁欺负你你就揍他,揍完还抢他的饭吃,这样你就能吃饱了。”
大牛诧异地望着辛屹道:“揍人还抢人家饭吃,那大牛不成强盗了吗?那怎么行呢?辛哥不是常常跟大牛说叫我不要欺负人吗?“
“呵呵,等一下去的地方里面都是坏人,你不揍他们,他们就会欺负你,所以这次可以欺负一下人,下次咱就不这样了。”辛屹笑着跟大牛解释。
“嗯,好,辛哥叫我咋干就咋干?谁敢惹我保管一拳头把他撂趴下!”大牛挥了挥拳头示威似地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入监
沈姗姗则是畏畏缩缩地坐在车子里,显然还在为昨天的事情害怕,看到辛屹过来沈姗姗的眼睛里立刻就噙满了泪花,眼巴巴地望着辛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话来,辛屹见此情景一阵心疼,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要沈姗姗跟着自己一起吃苦就太难为他了,这个从小被父母像公主一样宠着的女孩子自从跟自己在一起之后就一直不停地在受苦,自己实在是欠她太多了。辛屹上车走到沈姗姗跟前,一个刑警马上挺身站了起来横在他们中间,辛屹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王炜,王炜对那个刑警使了个眼色,那人才让到一边。
辛屹挨着沈姗姗坐下,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姗姗,这次又害你跟着我受苦了。”
沈姗姗抬起眼泪汪汪的小脸说道:“这次是我害了你和大牛,如果不是我叫你们去医院,就没有这个事情了,辛屹,对不起。”
“傻丫头,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这是人家早就设计好的圈套,等着咱们去钻呢,他们这次的目标是我,是我连累了你和大牛。”辛屹抚着沈姗姗的后背说道。
“辛屹,那我们是不是会被判刑?听说乔森和两个警察都死了,他们怀疑是我们杀人,这可怎么办啊?”沈姗姗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会的姗姗,我们是被陷害的,杀死他们的另有其人,警方自然会调查清楚的,不用担心,过两天咱们就可以回家了。”辛屹安慰沈姗姗道。
在看守所门口辛屹就和沈姗姗分开了,女犯仓是另一个区域,辛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现在唯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沈姗姗不在里面被人欺负,像她这样柔弱的女孩子在里面还不被人欺负死啊,于是辛屹对同行的王炜说道:“王大队,请你帮忙跟里面的干部打个招呼,让他们多照顾姗姗一点,辛某定当感激!”
王炜冷冷地转头说道:“这个你放心吧,现在都是文明执法,里面的人也不会乱来的!担心好你自己吧!”说完就带着沈姗姗往另一侧走去。
看着沈姗姗眼泪哗哗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自己,辛屹的心里一阵刺痛,连忙强装笑脸对沈姗姗挥了挥手,转身向另一侧走去。
辛屹和大牛都是涉及人命的案子的犯罪嫌疑人,自然是分到暴力犯仓了,看守所里面自古以来就有欺负新兵的习俗,所谓新兵即指刚刚到仓的犯人,不仅进去之后要挨一顿暴揍,而且睡觉只能睡在厕所旁边,吃饭要孝敬前辈,还要负责号子里的清洁卫生和众位前辈的松骨按摩等杂事,遇到变态的犯人仓,还很有可能被菊花盛开等待遇,当然,也不是每个新兵都会经历这样的过程,也有一进去就受别人孝敬称王称霸的,但是前提条件是你有人罩你或者是你有实力干翻原来的前辈,在这种地方正好能将“成王败寇”这句成语诠释得淋漓尽致,实力才是硬道理,拳头硬了才有真理。
辛屹被分到的号子正是看守所一霸鲨鱼的老巢,鲨鱼本名沙于京,北方人,在北方也是混得响当当的人物,后来由于他一个相好的跟着手底下的一个兄弟跑到了龙川,鲨鱼咽不下这口鸟气单枪匹马杀到了龙川,发誓要将这对奸…夫…淫…妇碎尸万段,可是在最后却没能下得了手,原来他那个相好的原本就是手底下那个兄弟的女人,那家伙为了上位才将自己的女人送给了鲨鱼,但是送过手之后才发觉两人之间根本就不能割舍,于是在痛苦了半年之后两人才相约私逃,鲨鱼在听完女人的哭诉后才知道隐情,之后只废了那个男的一双腿,女的根本就没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心安理得地回宾馆睡觉了,原本以为放了那对奸…夫…淫…妇一马他们会心存感激,可谁知道半夜就被警方从床上揪了起来,鲨鱼这才知道自己的好心并没有得到好报,刚一转身那女的就报了警。
鲨鱼本身就是实力派的人物,在看守所这种地方他也明白生存下去的规则,于是很快在里面建立了自己的势力,靠拳头打出了霸主的位置,但是鲨鱼虽然暴力,对手底下的兄弟却相当仗义,也从来不会欺负自己手底下的人,吃饭抽烟都是平均分配,被别人欺负了还无偿帮忙出头,所以手底下的人都服他。
辛屹刚一进号子,靠近门口铺位的一个壮实汉子就恶狠狠地问道:“懂规矩么?要不要老子教教你?”其实壮汉这已经是最文明的方式了,一般是进门之后首先来一顿暴揍,揍你个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然后才说孝敬的事情,这壮汉首先问懂不懂规矩意思只要是招子亮点能拿出他们满意的孝敬,估计这暴打就可以免掉了,当然这种规矩也是鲨鱼定下来的,既然分到了一个号子就是兄弟,只要不故意唱反调还是能不开战就不开战,挨打这种事情并不是那么享受的。
辛屹看了看里面的情况,这看守所里面大家还是睡的大通铺,高出地面两三寸的一个大水泥台子,上面铺着木板,褥子往上一扔就算是床了,此刻十来个凶神恶煞的面孔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光那眼神估计胆子小点的马上就得跪地求饶,可辛屹是什么人啦,他顺着众人的脸逐一打量了一下里面所有的人,马上就锁定了里面的领头人物鲨鱼,其实要分辨出来谁是头也很简单,因为每个人的眼神不一样,不管是谁,要跟人动手之前总是有些紧张的,特别当他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时候,他会很注意对手的身体,因为怕他突然发难先下手,这种人通常都是要冲锋在第一线的打手,而作为领头的人因为暂时没必要亲自动手,所以他更加关心的是对手的神态,眼神也会相对轻松很多。既然锁定了领头的,辛屹也不理会刚才问话的那个壮实汉子,直接用眼睛看着鲨鱼神情轻松地说道:“这位老兄,能不能让大家都轻松点?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了,大家今后在一个房间里伤了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真TM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辛屹的话音刚落,号子里的人就爆发出了一阵哄笑,众犯还从《奇》来没有听过一进来就这《书》么说话的新兵,还讨价还价找商量来了,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啊?不过也觉得很有趣,这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