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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不耐烦道:“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我可跟你们交个底: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现在全国寒假大扫黄,整个文昌就我阿鬼手里有货!50块而已,你们拿回去往电脑里一拷,转手就可以再卖掉嘛!”
“那……好吧,唉!压岁钱都拿去嫖娼了,只剩100块了,来两张吧!”
“哎呀!不好!有条子!”
“哎呀,真的,快跑啊!”
“诶!诶!你们两个王八羔子,钱还没给呐!”阿鬼一边整理包裹,一边骂骂咧咧道,“妈的,敢跟老子玩仙人跳?”
话才说完,就有熟悉的女子声音在身后响起:“哟!这正月半还没到,你就出来忙活了?”
阿鬼一个激灵,也不敢回头看一眼,拎起包裹拔起腿就跑,可跑出了100多米后,却听不到身后有脚步追来,不由狐疑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却见一身警服的梁静正安逸地做着原地热身运动——扭扭脚脖子,伸伸胳膊肘,转转脖子弯,一边热身还一边惊疑地冲阿鬼喊道:“咦?怎么不跑了?我这次可是准备让你500米的啊!”
阿鬼耷拉着脑袋走回来,苦着脸道:“警官~~~~你别耍我啦!”
梁静斜眼冷笑道:“包里什么东西?”
阿鬼心虚小声道:“进口通用科教视频影像资料。”
“哼!你当我白痴啊?”看阿鬼吓得腿直哆嗦,梁静冷冷警告道,“下不为例!”
“恩恩恩!”阿鬼如遭大赦,鸡啄米一样点头。
“请教个专业问题!”梁静从口袋里掏了包未开封的硬中华来,扔给了阿鬼。
阿鬼受宠若惊地捧着香烟,鼻涕冒泡道:“警官,尽管问吧,小人一定知乎者也!哦不,一定知无不言!”
梁静伸手从阿鬼肩膀上蛮横地扯下包裹扔在电杆下,然后豪放地一屁股坐在包裹上,手脚比画着说道:“现在呢,比如说啊,我打个比方,就好像呢……”
阿鬼干咳一声道:“我说警官,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梁静手一摆,直截了当道:“你有没有办法给木岛通上网络?”
“有啊!让中国电信放条海底光缆就可以了!”
梁静翻了个白眼,淡淡道:“放三百公里的光缆,这就是你们中关村的办法?”
“啊?这个……”阿鬼为难道,“别的办法也有,不过……犯法的耶!”
梁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犯法的事干的还少吗?”
“额……”阿鬼挠挠头说道,“要给木岛通上网络,其实只要装一只锅就行了!”
阿鬼嘴里的“锅”就是卫星接收器,家里安装后,电视机能收到境外频道,一般普通的“锅”只要五六十块就能买到,而高频的也只需七八百块钱。不过私装卫星接收器在国内是犯法的——当然,罚钱而已,不用坐牢。
“不会就这么简单吧?”梁静不相信把重心集团总裁困扰得彻夜不眠的难题这么容易就能解决。
“就这么简单!”阿鬼一脸笃定地点点头说道,“因为中国电信的网络服务器已经被人破解了,你只要搞到锅,我就给你提供网络管理员的用户名和密码,开通权限!”
阿鬼没有信口开河。早在2012年6月初,黑客组织Swaggsecurity就宣布破解了中国电信的网络服务器,并获得了其900个管理员账号和密码。
“OK!”梁静从包裹上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说道,“给你三天时间,搞只高频锅!”
“啊?我去搞?”阿鬼哭丧着青春痘喊道,“我上哪儿去搞啊?”
梁静笑嘻嘻地翘出大拇指,向身后的水泥电杆指了指。
阿鬼拿眼望去,顿时一脸黑线,只见电线杆上贴满了乱七八糟的狗皮膏药广告:“祖传秘方,专治:阳痿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久而不射,射而无力……”
“专业维修核潜艇,回收二手航母,大修核反应堆,批发歼10、B2轰炸机,氢弹,原子弹,中子弹,东风全系列巡航导弹。量大从优,三折回扣……”
……
罗氏私人诊所。
此时临近中午,医生和护工都出去吃饭了,空荡荡的诊所内仅一名年轻圆脸女护士在咨询服务台后面玩着IPHONE8里的“愤怒的老鹰”,正玩得兴起,只觉得眼前光线微微一弱,抬眼望去,只看见一名约莫四十岁、身着黑色西装、留着浓密胡子的高大男子,手捧一大束香水百合从门外走了进来。
“先生你好,”女护士起身招呼道,“请问是来探望病人的吗?”
男子友善地微笑点头,彬彬有礼地问道:“护士,请问四妹住哪个病房?”
女护士甜甜笑道:“四妹在三号病房,不过您要探访的话,得先登记一下。”说着递过登记簿,低头拉开抽屉,似乎在找笔。
“哦好的!”男子伸出手来接过登记簿。
“咦?罗大夫!你怎么啦?!”护士突然抬起头,惊恐地对着男子身后诊所大门叫道。
男子立即下意识地回转头,向诊所门口望去!但令他大吃一惊的是,门口根本就没什么人影!
男子顿时心头大震,暗道不好!
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来,耳边就传来一阵清脆连贯的“兹哔哔哔——”电击声,一阵强大的电流从他手腕脉博处迅速席卷全身,顷刻便将他击翻在地,瞪着白眼浑身抽搐。
“嘿嘿!”护士一声冷笑,拿起IPHONE8拨通了电话,得意地汇报道:“大姐,钓到鱼了!”
第十一章 凌迟
二十分钟后,黑色保时捷在罗氏私人诊所前嘎然停下。
护士迎了出来,拉开后车门,弯腰恭敬道:“大姐,人在仓库。”
“恩!”杨露钻出车子问道,“罗大夫知不知情?”
护士摇头:“罗大夫还没回诊所呢!”
杨露点点头,对驾驶座上的九妹说道:“在外守着。”
诊所仓库内,几盏壁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线,幽暗角落里一把铁质椅子上,中年男子耷拉着脑袋,双手双脚反绑在椅子上,眼睛和嘴巴上都封着严实的塑料胶布。
“昂~~~”仓库铁门从外被打开,轻脆的女子脚步声传来,惊醒了中年男子。
“唔——唔——”男子刚一苏醒,发现自己两眼漆黑、嘴巴被封,马上惊惶地想动手动脚,却骇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牢牢地捆绑住了,只得喉咙里“唔唔”乱叫着,身体拼命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别白白浪费力气了!”杨露抱着手臂冷淡地说道,“是用牛皮筋绑的,只会越挣越紧!”
“呜——”
杨露一摆手:“让他开口!”
“是,大姐。”护士上前捏住宽带胶布一角,手腕一抖,“嘶——”的一声,胶布竟然连带着他上唇浓密胡须一起撕了下来——对方竟然是易了容的。
“吼~~~呵~~~”男子急促地喘了几口大气,大声喊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快把我放了!”
杨露像猎人看着身陷囹圄的猎物般,玩味冷笑道:“把你放了?你的差事还没干完呢,回去怎么跟梁兆康交代啊?”
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副茫然之色来:“什么梁兆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来探病的!”
“呸!”女护士怒骂道,“探病?探病需要贴着假胡子来吗?”
“唉!都这份上了,还不肯老实!”杨露从物品架上取过一只未开封的包装盒,拆开了取出一柄闪耀着寒光的锋利手术刀,阴森说道,“你知道是什么地方让你露出马脚了吗?”
看到男子惴惴不安地不吭声,杨露贴到了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四妹根本就不在这里!”
“啊……”男子身躯猛的一震,侧过头来,用蒙着眼睛的脸对着杨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杨露一把捏着他的下巴,寒光凌厉、刃口冰冷的手术刀压在他脖子间,冷声说道:“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个痛快!”
见没法再掩饰了,男子索性心一横,气焰嚣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敢担保,不出三天,就有人把百花堂杀得鸡犬不留!”
“恩,鸡犬不留!好大的口气!”杨露放开他的下巴,蹲下身子卷起他的左裤腿,手术刀锋利的刀刃轻轻压在他跟踺脚筋处,森然阴笑道,“死到临头还敢恐吓?你给我听清楚了:每个问题我都只会问一遍!第一个问题:是不是梁兆康派你来的?”
男子眉毛一挑,底气十足地低头讥笑道:“嘿嘿,你说呢?”
“恩,这种态度我不怎么欣赏!”杨露轻轻摇头,刀锋抵住男子脚跟踺,手腕用力一转!
“啊——”男子顿时一声尖厉惨叫,整具身体绑在铁椅上,如僵尸般剧烈地上下窜动。
手术刀是贴着脚跟骨头向斜上方深剜进去的,刃口之锋利,几乎将后脚腕上面的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