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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么。对于那个人呢?你是怎么想地?
……我知道了。原来都是我自己的错!我喜欢他……不管是不是有血缘关系……我还是希望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的温暖……喜欢这种安全感!
那就叫他吧。你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叫他了吧?
……可是……他会不会生气?因为……上次我……说了很过份的话……我怕他会生气……会讨厌我……
刚才已经说了。先不去管他会怎么想,是你到底怎么想。你不想叫他吗?
我……我想!
那就叫吧。把你真正的情感,用那个称呼叫出来。抛开一切的束缚,用最基本,最直接的心情去叫他吧!
……爸……爸……
(笑)
爸爸……爸爸……爸爸!!!他是我的爸爸——!!!是我永远永远,最爱,最喜欢的爸爸!!!
——
当白莉莉再次推开病房门时,一个让她无比诧异的景象出现在她的面前——
翅膀……原本被黑暗所玷污的翅膀,此刻再次变得白皙无暇!早前那双堕落,折断,萎靡不振的双翼,如今大幅度的展开!充斥着整间病房,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祥和光芒!那四处飘扬的羽毛宛如充满了生命!飞荡,给人一种无比柔和的温暖!
少女站在窗前,早前忧愁的面容上,已被无比的信心所取代!在她的嘴角上,挂着一丝笑意……一个最为朴素,最为直接,最为温暖的——
笑容……
三百五十三
10月15日,今天,就是第二次审判开庭的日子。和上次不同,今天的宇文松看起来神采奕奕。即使穿着囚服,也丝毫无法动摇他眼中的那抹光芒!
不过,和上次开庭不同的并不只是一个宇文松!环视法庭之内,竟然多了许许多多无比熟悉的面孔?!
“小哥!”
霜雪一见哥哥出现,立刻带头向他冲去!那么多年了,即使早已嫁为人妇,也改不了她这行事风风火火的个性。
霜雪扑到法庭和旁听席的隔离栏旁,大声道:“小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果想找刺激去哪里找不好,干嘛进监狱玩?!”
这个妹妹还没说完,冯敬贤这位损友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走进,笑着对宇文松道:“老松啊,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干嘛弄得那么僵?连老朋友也不通知一声?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年一起逛网吧通宵的死党吗?坐牢这种没事,怎么少得了你的老大我呢?”
霜雪白了丈夫一眼,回过身指着冯敬贤的胸口大肆喝道:“还说!!!我看就是因为你当年把我的小哥教坏了,还把霉气传染给我小哥。否则他哪会坐班房那么糟糕?!”
冯敬贤哈哈一笑,握住怀中那个长相酷似霜雪的小女孩的手,轻轻摇了摇,笑道:“小碧啊小碧,以后可别学了你妈妈这样的母老虎性格哦……”
望着妹妹和妹夫地一家欢乐,宇文松也不由得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们两个还真的是绝配!当年没硬着心肠拆散你们,我这个做哥哥的还是挺有远见的嘛……”
“哼!你有远见,就连我你都不放在眼里?!”
一个苍老却无比有力的声音从后传来,宇文松循声望去,不由得惊讶万分:“爸!妈?!大哥!大嫂!樱雪姐!二姐夫!你们……你们怎么全来了?!”
宇文一家全部出动!当先一人正是宇文老先生!只见他怒发冲冠,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一见儿子,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一顿斥骂:“混账小子!那么多年了。你还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吗?!深陷牢狱,竟然连老家也不通知一声。是不是嫌我这把老骨头没用了,不够资格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啊——?!”
受到父亲的喝骂,宇文松自知理亏,默默低下头。
见到儿子知错,宇文老先生又是哼了一声,拂袖向后走去:“不过,看到你现在精神熠熠。神采飞扬地样子,我也许真的是自找烦恼。早知道,我就不该听你母亲地话,跑过来看你这个畜生!”
宇文老夫人目送丈夫坐到后排,露出一丝理解的微笑,随后走到儿子身边,拿出手帕擦了擦宇文松的额头,关切的说:“松儿。这段时间里……可苦了你呀……别把你爹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是在说气话罢了!”
宇文松微微一笑,点头答应了一声。此时,一旁的樱雪也已走了上来。这位姐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出食指轻轻在弟弟的额头上点了一下,露出一个温柔地笑容。随后。便扶着母亲,与丈夫儿子一起坐回宇文老先生之旁。
“哎呀呀,三弟你可真厉害!别人常说男人如果没在监狱里呆过,那这辈子就算白活。你这个弟弟还真是勇敢,敢作敢当!你嫂嫂我服啦!”说话的正是宇文海的妻子,宇文松的大嫂,卧龙县第一美人陈诗诗。要说这位嫂嫂,那开朗的性格的确算得上和霜雪有的一拼。不过,这位嫂嫂开朗归开朗,奔放归奔放。但是粗中有细。乱中取正的心思却也是得天独厚,别具一格。再怎么说。人家MBA毕业地身份也不是用来白花的!
取笑完之后,陈诗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如果你大哥这个现任的人大代表不肯救你,我就立即和他离婚!喂,阿海,你听清楚了吗?!”
宇文海笑了笑,走到弟弟面前。面对妻子时的一丝笑容立刻换上了一脸严肃,沉默半响之后,才缓缓说了一句:“基本的事实我全都听说了。弟弟,路,是你自己选地。不管你想怎么走,你有走到最后的勇气吗?”
宇文松低头想了想,立刻抬起头望着这个哥哥!长年以来一直对大哥有着一份敬畏的他,此时大概是他第一次能够直面宇文海!
“哥,我已经决定了!不管路有多难走,我也会坚定信心走到底!”
宇文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挟着妻子走回宇文一家所在的座位。
家人之后,当然就是朋友!赵炎这位永光集团的现任当家,风风火火的推开法庭大门。一见场中央的宇文松,立刻冲到他面前,气喘吁吁的道:“宇文律师!我事情繁忙,万万没想到昨天才看到新闻!你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事?!”
跟在赵炎身后的紧随而入的,正是他地内人。一位温柔贤惠,处处显得落落大方地贤妻良母。老实说,赵炎的这位老婆是宇文松当年在大学内地同学,宇文松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去介绍,没想到两人一拍即合,闪电成婚!如今成婚已八年,有一子名皇。倒真的是男主外,女主内,一家和乐融融,可算是天作之合!
故人相逢,宇文松也不由得是喜上眉梢!就连自己如今的处境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赵炎?哎呀呀,我的这种事怎么犯得着让你出马?还把小蝶给带来了?你的公司忙,快点回去吧。而且。我早已不是律师了,你这样叫我实在是让我汗颜啊……”
赵炎哼了一声,大声道:“宇文律师,你这是什么话?!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一个最伟大的律师!不说大地,就说我能和小蝶认识,也全都亏了你!你放心。如果这次你有什么不测的话,我就算拼上永光集团所有的威信和财产。也要将你救出来!”
老实说,这句话还真让宇文松有一些皱眉头。怎么,还不等审判结果出来,这位朋友已经在打定主意想着该怎么帮自己脱狱了吗?
和赵炎寒暄过后,又是一位老者移步至宇文松身前。他,正是当日亲手为宇文松戴上手铐的刘彪!
“孩子……我对不起你……”
望着这另一位父亲,宇文松淡淡一笑。说道:“刘伯,别说了。我知道当日的你是碍于职责,你宁肯自己来抓我而不让别人代劳,已经足够证明您的心意了。对了,您现在应该退休了吧?希望您的退休生活过地愉快!”
听宇文松说出这句话,刘彪忽然仰天大笑!
“不!我辞职了!就在我将你抓进监狱的那一天,我就主动递交了辞呈!”
“啊——?!刘伯,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有一个星期就退休了。犯得着这样吗?”
“哈哈哈哈!我抓了你是事实,和还有几天退休完全无关!想我刘彪一生从未抓错过一个好人,可这次明知你没错,还是抓你,岂非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如果我还能心安理得地退休的话。将来入了土也不会安心!”
宇文松一时间感慨万分,想这位老先生为了自己,甘愿不“退休”,选择“辞职”的情怀,不由得感动了一阵。
“对了,我女儿不知道从什么途径知道了你的事,打电话来给我,叫我为你加油。”
刘彪拍了拍宇文松的臂膀,走回旁听席。
接着进入的,便是柳宁月、水灵、白莉莉三名女子。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