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没觉得自己专心致志啊。”
“你没觉得只是因为不经意。”常歌想了想,继续打字,“我上学的时候曾和同学打赌,坐在我后面的家伙认为,打游戏机的时候有没有集中注意力自己应该知道,他说他就不会专心致志的打游戏机。”
“结果呢?他很专心?”小橘子问。
“我们去了游戏机厅,我们都还没打,就在那看别人打,我让别的同学偷偷的观察他,结果看了十分钟,他的眼睛几乎都没眨过。”
过了一会儿,小鞠子说:“刚刚我开摄像头试了一下,真的像鸭子一样伸长了脖子呢。我也和你差不多,上网有十来年了,怎么还这么认真呢?”
“因为你是猪。”常歌总结出了真理性的结论。
“我才不是猪。”小橘子发来一个撇嘴的表情,“同样的事情做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没啥意思啊。可是我一玩植物大战僵尸就忘了时间,一看书就忘了时间,还有什么会让人忘了时间呢?这说明我思想单纯吧?”
“单纯就是傻,即使是玩游戏也不应该模式化,模式化玩游戏就会越玩越痴呆,就会变成你这样。”常歌对什么事情都能扯出一番道理来。
“怎么不模式化?玩益智类游戏?”小橘子不懂。
“益智类游戏也并不益智,一开始当然会益智,但是你玩的多了就会熟练起来,一旦熟能生巧了就对益智起不到作用了,你仅仅是凭着本能的条件反射在玩而已。”
小橘子理解的也很单纯:“那就是说不要玩植物大战僵尸咯?”
“你可以不断的尝试新玩法。”常歌碾灭了烟头,然后非常有耐心的继续发表观点,“譬如,你先尝试无尽生存模式的八炮阵型,再尝试一下无炮阵型,等都玩遍了,你再试试无阳光开局。”
这些术语估计是把小橘子弄晕了,小橘子马上就绕了过去:“你玩游戏都不专心致志吗?”
“当然会专心致志,但不会很久也不会忘了时间。消遣对我而言,可以是任何事情,对于单纯的玩乐,我浅尝辄止就好。”
小橘子发来一声叹气:“唉。”
“叹什么气?”常歌奇怪的问。
小橘子居然感慨了起来:“我的自控能力果然比较差啊,跟你相比,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常歌忍不住又开始说教了:“你要懂得,如果对什么没有自制力,那就不是你玩它了,而是它在玩你。”
第九十六章
校车居然坏了。
二月份的上半月就买来的校车,一直停着没用过。直到三月份的下旬招收到几个远路的小朋友之后,张师傅才开始每天早晚各一趟的开起了校车。刚开了一个礼拜,还没到月底,校车居然就坏了。
常歌开着小汽车纵向穿过市区最繁华拥堵的路段,一路上不时的停下来打电话向张师傅询问路径,花了好长的时间总算找到了位于市区西北的修理地点,都快到西三环了。
张师傅看到常歌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在市内住了这么久,竟然还不认得路啊?”
第二句话是:“就是在这附近坏的,我只好就近找地方修了。”
常歌给张师傅递了一支烟,问:“是哪里坏的?”
张师傅挠着油油的头发,愁眉苦脸的叹着气说:“我估计是发动机坏了。我刚接完了最后一个孩子,正准备回幼儿园,刚开到那边的那条街,发动机就开始抖动,里面‘嘡嘡嘡’的直响,再加油也跑不动了,油门踩下去都是虚的。凭我的经验判断,有可能是顶缸了。”
常歌也挠着头发,同样愁眉苦脸的叹起气来:“要是发动机真的顶缸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那可不是嘛。”张师傅好像很过意不去的样子,又好像还很心疼,就好像是自己的车坏了,“你看看,这才刚开了一个星期就出了这个事,我开车都开了几十年了,还真没有人像我这么爱惜汽车。也怪我太粗心大意了,没能早点发现问题。”
“哪里的话,这完全和你没关系。”常歌只能先安慰张师傅一下,“这辆车本来就是二手货,一早我就担心可能会出毛病,就是没想到最麻烦的发动机会坏掉。”
“那可不是嘛,买二手车就是有这个风险。”张师傅摇着头一直在叹气。
修车的店铺门面并不大,老板加上老板的媳妇和几个小工一共只有五个人,老板亲自上阵,折腾了半天,总算是把发动机拆开了。
“顶缸了,轴瓦烧完了,连杆断了一根,传动轴也报废了。”老板两手沾满了乌黑的机油,得出了结论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个发动机进过水,看得出来以前就大修过。”
常歌看了看用千斤顶支起来的校车,又看了看扔了满地的零件,挠着脑袋问:“那现在还能修么?”
“能修是能修,不过得要不少钱。”老板接过张师傅递给他的烟,一边抽着一边对常歌解释着,“干这个活太麻烦了,一般的地方还真修不了。修这玩意儿得镗缸,我的小工都干不来,只能我来干。”
常歌蹲下来仔细的看了看被拆的支离破碎的发动机,他对这玩意儿一点儿都不懂,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只好问老板:“保证能修好么?得多少钱?”
“修是肯定能保证修好,包工包料的话,算你三千块钱吧。”老板说。
常歌完全不懂这个东西的行情,三千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又问:“要是不包料呢?”
“不包料一千八。”老板好像有点儿不大高兴了,开始抱怨起来,“这种活你不知道有多难干,一千八其实我都不想干,谁都不想干,太麻烦了。”
常歌自然不懂镗缸是怎么镗的,就学着小橘子的习惯绕了过去:“假如修好了,能保证多长时间不会坏?”
“两三年肯定是没问题。”老板抽着烟拍着胸膛保证着,“我干这一行也不少年了,我以前是专门学过的,我能保证你两年之内不会出问题,要是一年之内坏了我保修,两年之内坏的收你半价。”
常歌叹了一口气,还是举棋不定,忍不住又问:“要是换个新发动机大概多少钱?”
老板的眼睛瞪了起来,嘴巴也撇了起来:“要是换发动机可就贵了,汽车就是发动机最值钱了,而且你这个车型也太旧了,我说你还真不一定能买得到这种型号的发动机。”
常歌拿不定主意了,只好看了看张师傅,说:“张师傅,你看这该怎么办好?”
“这个事儿只能你自己拿主意,这是你的车,我又做不了主。”张师傅呵呵的笑了起来,又说,“要不然你先问问你媳妇,你俩商量商量再决定。”
常歌琢磨着佳佳也一点儿都不懂,就先给种人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种人先是大惊小怪的抱怨了一阵:“顶缸了?怎么可能啊?还进过水?我的天啊!我去他媳妇的,买车的时候咱们不是试过吗,不是好好的吗?这怎么可能啊?”
“现在确实是顶缸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常歌说。
种人考虑了一阵子,说:“这样吧,鸽子,你先把车扔在那儿,先别着急修。你先去汽配城问问大轴的价格,算一下怎么合适,连杆和轴瓦倒值不了几个钱。包工包料肯定不划算,他肯定要从中间赚你的回扣。而且我还要提醒你一下,你雇的那个司机有可能和修车的老板认识,他们很有可能是合伙坑你的,你最好再到别的地方问一下修理的费用。”
常歌对于种人的瞎怀疑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别的说的倒是有道理,叹了口气又给佳佳打去电话。佳佳当然也不懂这种事,只能说:“那你先回来吧,张师傅也要回来开他自己的车回家,你再接上我一起去汽配城问问吧。”
带着张师傅回到了幼儿园,时间刚过中午,常歌也没顾得上吃午饭,就带着佳佳屁不沾腚的又跑去了三环路上的汽配城。
在汽配城里转悠了老半天,问了好几家店都没有问到有卖校车发动机的,一直走到了最里面才看到一家金杯的专营店,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进去一问,居然真有那种发动机。
专营店的大姐给厂家打去电话核实完了价格,然后对常歌和佳佳说:“两万。”
两人吓得立刻就夹着尾巴就跑ωεn人$ΗūωЦ了出来。
“三万一买的车,再花两万块钱换发动机,开玩笑。”常歌苦笑了起来,望着人来车往的四周叹了一口气,“那还是修吧。”
“看来也就只能修了,先去问问大轴多少钱吧。”佳佳说。
配件倒是好买,很多店铺都有卖传动轴的,一连问了好几家店,价格都不一样。比较了半天价格,最后一家店铺的老板娘报出的价格最低:“最低六百五。”
“别的店都要一千多,你家的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