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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歌完全想不明白名字放在前面和放在后面有什么区别,只得苦着脸重说了一次:“雪,我喜欢你。”
“然后呢?”小肚子的妈妈问。
常歌很愕然的瞪大了眼睛,说:“没了。”
“没了?这就完了是不是?”小肚子的妈妈手上又开始使劲了。
常歌的心都快要被拧到肚脐眼里去了,只好试探着说:“雪,我喜欢你,那你也喜欢我吧。这样行不行?”
小肚子的妈妈恨的牙根痒痒,差一点儿就把常歌胳膊上的肉拧下一块来了,咬牙切齿的说:“行不行?行不行?你问谁的行不行?”
常歌强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思索了一下,急中生智灵光一闪,马上又换了个方式说:“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天天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你,睁开眼睛也会想到你,请你也喜欢我吧。”
小肚子的妈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然后马上又板起了脸,冷冰冰的说:“凭什么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我就不喜欢你。”
“哦,那好吧,那就没事儿了。”常歌好像真的觉得没事儿了,居然说完就站了起来,居然还对小肚子的妈妈摆了摆手,“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那咱们就改天见吧,拜拜。”
“哎?你怎么说走就走了?话还没有说完啊。”小肚子的妈妈反而急了,一把扯住了常歌的衣服,气急败坏的跺着脚,“你怎么这么没有耐性?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你喜欢的女人?”
常歌觉得心里累极了,今天出了一趟门所说的话比往常一年里说的都多,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我要是再不走就要被你欺负死了。”
小肚子的妈妈嘟起了嘴,打了常歌一下,撒娇的说“你这个人呀,真是的,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常歌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总算是想通了,做人就不要太老实,脸皮就不能太薄,不然就会吃大亏的。”
小肚子的妈妈拉起了常歌的手,说:“那你以后对我脸皮厚一点儿也不要紧,但是你只许对我脸皮厚,听到了没有?”
常歌摸了摸鼻子还没敢答应,小肚子的妈妈就又得寸进尺的说:“现在就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吧。”
常歌又傻了,忍不住问:“怎么表示?”
小肚子的妈妈咬着嘴唇,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轻声的说:“就像那天一样,下雪的那次。”
常歌不停的摸着鼻子,慌里慌张的向亭子外面张望了一番,这会儿已经快到傍晚了,公园里的游客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樱花林中就还有几个年轻人正坐在草地上打扑克。常歌感觉有点安心了,又转着脑袋往亭子里面看了一圈,犹豫了一下,忽然就躺到了石凳上。
小肚子的妈妈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气急败坏的把常歌拉了起来,又握起拳头不停的捶打他的胸口:“谁让你躺下的?你神经病啊你?站着抱一下就行了,你还非要像那天一样躺在地上抱啊?你是故意在装疯卖傻逗我开心的吧?”
病才刚好就被小肚子的妈妈这样折腾了一下午,常歌不光心里感觉很累,身体也感觉很疲惫了,只想赶快回到家里面安安静静的待着去。又叹了一口气,常歌无可奈何的伸出双臂,轻轻的抱住了小肚子的妈妈。
小肚子的妈妈乖巧的就像是一只依人的小鸟一样,安安静静的贴着常歌的胸口,过了良久,忽然抬起头来注视着常歌,眼波如水脉脉含情,妙目流转情深无限。就在这脸对着脸的咫尺之间,闻着小肚子的妈妈如春风般的呼吸,常歌不由的心神荡漾,一阵头晕目眩之后随即感觉到全身酥软飘飘欲仙。
此时此刻,在这莺声燕语中,在这春风夕阳下,在这花间兰亭里,和这样一个娇媚动人的小女人心贴着心脸碰着脸,真是美妙至极要命至极。偏偏就在常歌心猿意马的时候,小肚子的妈妈又缓缓的闭上了眼帘,微微的扬起了下巴。
恰到好处的时刻,近乎于完美的气氛,谁能把持得住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小肚子的妈妈一双娇艳欲滴秀色可餐的嘴唇,常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此刻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在这当口上要是再犹豫不决再慢上一拍半拍再惹得佳人恼羞成怒,那恐怕小肚子的妈妈非得把常歌抽了筋扒了皮做成地鼓军鼓嗵鼓整整一套爵士鼓才能解去心头之恨。
此时不流氓更待何时?常歌再也不敢稍作怠慢,咬了咬牙,低下头去迅速的在小肚子的妈妈粉嫩可人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这一下温柔如蜻蜓点水轻盈如飞燕掠空的亲脸颊动作基本上等于作死。
小肚子的妈妈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条缝,依旧摆出一副等待热吻的样子,以无比温柔的声音呢喃着说了一句:“你妈了个蛋。”
常歌还在仔细的品味着这句轻言软语搭配着“你妈了个蛋”所表达的深刻含义的时候,小肚子的妈妈已经一拳打在了常歌的腰间,咬牙切齿的说:“你存心给我耍宝卖乖的是不是?”
常歌来没来得及辩解,小肚子的妈妈就一把揪住了常歌脑后的头发往前一拉,热辣辣的嘴唇立即就亲在了常歌的嘴上。
柔滑湿润,温软甜蜜,常歌的心颤抖着,在这四月间傍晚的春风中轻轻的荡漾。
一道斜阳静静的悬在天边,静静的,静静的没有淀染一抹晚霞,静静的没有摇曳一丝悸动。
天地间只有寂静,寂静的心动。
第一百零七章
懒洋洋的夕阳把小肚子的妈妈和常歌紧紧相拥的影子长长的投在地上,常歌心不在焉的睁开眼来,小肚子的妈妈依旧闭着眼睛忘情的陶醉在这深吻中,长长的睫毛正在微微的颤动着。常歌保持着接吻的动作转动着眼珠子,还好,压根就没有人往这亭子里面看。
小肚子的妈妈鼻息渐渐变得沉重了,火热柔软的双唇开始变得的躁动不安,又香又滑的舌头缠绕着放肆的律动。
常歌的心里在叹息,常歌不想把纯真变成狂野,不想把温柔变成激情,所以常歌退缩了。
这种事情真的很微妙,常歌一退缩,小肚子的妈妈立刻就默契的停止了侵袭,微微的喘着气,意犹未尽的把脑袋静静的靠在了常歌的胸前。
又过了良久,小肚子的妈妈忽然软绵绵的说:“我感觉有点儿累了,不如……”
常歌的心顿时就跳了起来。
常歌很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很清楚这个“不如”后面应该跟着的是什么。此时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小肚子妈妈的发丝轻轻的摩擦着常歌滚烫的脸颊和敏感的脖子,淡淡的体香撩动着常歌的心弦,从洗浴中心带回来的原始欲望瞬间就冲动了起来。
常歌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强行的压制住了在四月间撩人的春风里心底蠢蠢不安的骚动,在小肚子的妈妈还没有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之前,满含歉意的说:“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小肚子的妈妈看着常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头猪,一头笨猪,一头有史以来笨到离谱笨到不能再笨的超级大笨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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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推起小肚子的妈妈小巧轻便的自行车的时候,小肚子的妈妈还在撅着嘴,脑袋一直转向另一边去不看常歌。
常歌故作镇定的先点上了一支烟,装作像没事儿一样的抽了一口,又像没事儿一样的问小肚子的妈妈:“你妈妈家住在哪里?我带你回去。”
小肚子的妈妈压根儿就没搭理常歌,她一直很有兴趣的在看着路边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子,就好像那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是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漂亮小白脸。
常歌摸了摸鼻子,硬起头皮又问了一遍:“你妈妈家住哪里?”
小肚子的妈妈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卖烤红薯的老头子,忽然说了一句:“我想吃棉花糖。”
常歌被闪了一下,差一点儿就把小肚子妈妈的自行车扔到马路对面去了。小肚子的妈妈一直在看着的是马路这边卖烤红薯的老头子,根本就没看过一眼在马路对面卖棉花糖的大婶,却偏偏说要吃棉花糖,常歌只好哭笑不得的说:“那我给你买去。”
现在已经是临近下班的交通高峰期了,街道上的车辆行人非常的多,常歌怕再惹恼了小肚子的妈妈,就没再古板的遵守交通规则,见缝插针的穿过了马路,掏出两块钱买了一大支蓬松香甜的棉花糖又屁不沾腚的跑了回来。
“我现在又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小肚子的妈妈气哼哼的抱着胳膊转过了头去。
常歌尴尬的摸着鼻子,小肚子的妈妈此刻的说话让常歌不由的想起了《挪威的森林》里面的绿子,常歌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