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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你这种人,今天遇到了你,算是我倒霉。”
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
日益严重的两极分化,贫富差距越来越明显,面对着冷漠的世界和严峻的现实,她们再不去追求爱情,也不再有任何信仰,她们所相信的,只有金钱。没有钱,就什么都没有,有了钱就可以满足一切需求。爱情是什么?爱情只是个笑话,谁还会去相信?她们每天都会面对来自各个阶层形形色色的男人,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阶级领导、腰缠万贯富甲一方的商界大亨、掌管生死不可一世的公职人员、衣着光鲜风度翩翩的白领阶层、颠沛流离飘泊不定的打工者、身强力壮朴实纯良的农民,什么样的男人她们没见过?什么样男人的器具她们没纳入过?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在赤身裸体的她们面前都会像动物一样露出本性。那些在娱乐节目里光芒四射的男人,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左右别人命运的男人,那些拿着金剪刀在奠基石前剪彩的男人,那些站在高高的演讲台上宣扬崇高理想的男人,那些在报刊杂志上抒发情怀的男人,那些在优雅华美的词藻间探讨真理的男人,那些在厂房车间里为社会制造各个环节的驱动部件的男人,那些在建筑工地的脚手架上拓展城市规模的男人,那些在田埂地头辛苦耕作的男人,脱掉裤子扑到她们身上的时候都一样,都会像动物一样在她们的双腿间饥渴的探索,都像是一堆腐肉在她们的赤裸的身体上蠕动。
除了金钱,还有什么值得她们相信呢?
“我会给你钱的。”常歌有气无力的重复着。
女人斜着眼睛看着常歌,忽然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嫌我脏啊?你要是瞧不起我就不要来这种地方,来都来了还装模作样,真虚伪。”
常歌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说:“我没有瞧不起你,洗个澡穿上衣服,回到家里又是个好妈妈好女儿,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做这种事。”
“那你是怕我有传染病吧?”女人又说。
常歌摇了摇头。
女人却说:“我看你也是很有经验的人,有没有病,看一看闻一闻就能知道了吧。再说,我也都会要求客人戴套的,你还怕什么。”
常歌懒得再说话了,女人忽然说:“不信让你看看啊。”说着就在常歌面前打开了双腿。
常歌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从开始经营幼儿园以来,常歌就已经压抑了很久,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夜晚,在这样一间春意荡漾的小屋里,这样一张柔软的床上,面对着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常歌本就已经非常痛苦了,现在又在这么近的距离面对着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常歌最原始的欲望一瞬间就在浑身所有的细胞中剧烈的膨胀起来。
常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绷的太紧而微微的颤抖着。
女人看出常歌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吃吃的笑了起来,不失时机的把手伸进了常歌的裤子里。女人的手很会动,经验老到技巧娴熟,常歌已经无力再抗拒了,全身瘫软的任凭女人挑逗着,原始的快意迅速向周身漫延,欲望的阴影无情的蚕食着常歌的神经,崩溃在即。
我不知道你用身体去接纳每一个男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我不知道你在每一个男人身下呻吟扭动的时候会不会有最愉悦的感受,我更会不知道你拿到你用身体换来的酬劳时眼中会闪烁出怎样的光彩,但是我相信每一下最原始的冲刺都会刺进你的心里,我亦相信再多的金钱回报也不可能治愈你心里的创伤。
我不想像别人一样用同样的方式去伤害你,哪怕你毫不在乎。
或许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好男人了,但是神经病却永远都会有。
而我,就是那个神经病。
女人感觉到时机成熟了,就开始脱常歌的裤子,常歌却忽然把女人推倒并按在了床上,在她颈项锁骨间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把女人的衣服抓过来丢到了女人身上,淡淡的说了一句:“穿上衣服,跟我去结账。”
或许大多数男人都喜欢看女人脱衣服,但是此刻常歌却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穿衣服。常歌的眼睛在吊灯的阴影里默默的注视着女人穿上了黑色的真丝丁字裤,又套上了薄而通透的黄色无袖上衣,女人全身就只有这两件而已。丰满的胸部在上衣里若隐若现,上衣的下摆刚好遮到屁股的一半,一半的屁股躲在轻纱后面,另一半就随着光溜溜的大腿极为妖冶的扭动着。
常歌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很好玩,很富有戏剧性,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常歌先去小柜子换衣服,女人惦记着那二百块钱,一直不放心,一直跟在常歌旁边。常歌很坦然的在女人面前脱掉了睡衣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来到外面的柜台,嫖哥正站在楼梯前抽着烟等着他。
这种事情是不能请客的,常歌自然和嫖哥同样明白这一点。常歌从钱包里掏出两张一百的钞票扔到了柜台上,退还了钥匙、拖鞋、毛巾和睡衣,老板娘面无表情的把钱和东西收了起来。
女人看到常歌真的付钱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忽然把常歌拉到了一边,说出了一个电话号码:“以后想玩了就联系我吧,我给你算优惠,要是我的生意好就不收你的钱随便你玩,号码记住了吗?”
“记住了。”常歌很快的重复了一遍女人的电话号码,然后立刻就忘掉了。
嫖哥似乎没有玩,常歌也没问,只不过常歌认为嫖哥恐怕会嫌这种女人档次太低,不屑玩。不过种人似乎玩的很过瘾,很满足,很够本,种人过了好久才出来。
“我把所有的姿势都弄了一遍,小妞都求饶了。”种人得意洋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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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嫖哥和种人一直在后座上兴高采烈的谈论着,常歌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上,把窗户打开了一半。四月间的夜风夹带着原野的芬芳吹动着常歌的长发,虽然还有点儿冷,但常歌却茫然未觉。夜空中的上弦月在云层中洒下淡淡的光辉,落在常歌的眼睛里,就像是深夜中的一盏孤灯。
第一百零二章
常歌病了,连续发了好几天烧。
从洗浴中心回到家里之后,常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千方百计的想进入梦乡,谁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成眠。那女人赤裸的躯体、肌肤的体香、双乳的触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欲望在心中剧烈的燃烧,原始的冲动在血脉中膨胀。常歌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的煎熬,无奈之下,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在早春的寒夜里冲了近二十分钟冰凉彻骨的冷水澡。
欲念总算是被勉强压制住了,常歌也终于勉强的入睡了,只是第二天醒来之后,常歌就感到头疼欲裂四肢无力,喉咙肿痛浑身发冷,已经爬不起床了。体温计历来都量不出常歌的体温会超过三十七度,但是凭现在的这种症状和以往的经验判断,常歌非常确定自己是发烧了。
所以一连几天常歌都没能去幼儿园,一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药和茶杯就放在床头柜上,暖水瓶就放在床前,每睡醒一觉常歌就要喝很多水吃一次药。恍恍惚惚中,依稀记得佳佳给他擦过几次汗,还把他扶起来喝了几口稀饭。
就这样神智不清的一直躺了四天,到了第五天中午,常歌终于清醒过来了,尽管身上还在冒着虚汗,咽喉里还有点疼痛,但是病似乎已经痊愈了。在床上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常歌突然感觉到饿的不行了,饿的马上就要魂归故里死翘翘的那种感觉。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常歌爬起床来跑到厨房里煮了一大碗面条,还放了根香肠打了个荷包蛋,就着辣椒酱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精光,然后才感觉恢复了一点儿生气。
窗外春光明媚和风扑面,接连几天的半睡半醒让常歌完全忘记了时间,几天没见阳光,天气似乎又暖了一些。常歌依稀记起卧病在床神志不清的时候,佳佳隐约对他提到了幼儿园里这两天打算组织小朋友们去春游的事情,还问过他数码相机放在什么地方。
看看日期,今天已经是礼拜四了,小朋友们应该就是今天去春游的,只是常歌记不得佳佳说过是去哪里春游了。元旦期间去西郊公园游玩的时候,常歌曾对佳佳说过要在樱花盛开的时候去看樱花,也许佳佳还记得,也许就是带着小朋友们去了西郊公园。
趴在阳台上晒了一会儿太阳,吹着和煦的春风,吃下去的面条也已经开始消化了,常歌感觉到气力正在逐渐的回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