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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梯是在这座大楼建成的同时安装的,刚运行了不到三个年头。按理说,这个年头的电梯应该正在青年时期,不该出什么大毛病。
问题就在这里:眼下全国到处都是一样,不该出毛病的都在大出毛病。
因为只要是工程,不管是哪一类,现在都讲究层层发包。
你拿到一亿元的工程,发包给别人,就变成了八千万。
再往下包一层,又变成了六千万不到。
一层一层,包到最后那个工程队,可能还不到三千万了。
你想哪,本来要一亿元能造下来的一个房子,或是一座大桥,现在三千万就让人家给造下来了,里面会有多大水分?
想,你都不敢想!
这就是为什么有的公路桥刚刚建好,便被一辆运猪的货车给压塌了。
负责人被问责时还声辩,说是那辆货车超了载,才把大桥压塌的。
可是他忘了一个基本的事实:那辆拉猪车先是走乡村土路,过农村自建的土桥都没事。
后来又上县级公路,过了两个五十年代的水泥桥,也是一路顺风。
偏偏开上了省级高速,上了这座耗资百亿号称千年之桥的钢筋水泥完美桥,就轰隆一声,桥断车坠猪死人亡。
牛得力和叶主任所乘电梯还是日本名牌呢,跟这座大楼本身一样,是卫生局的一个副局长负责招投标,轰轰烈烈建成安装的。
谁能想到,它本身就是一个山寨货,真正的厂家是江南的一家乡镇企业,实际上,是一个私人厂子。
所用的材料都经不起推敲。
这电梯本身就是一部日本淘汰的旧电梯翻新而成。
现在,三根左侧安全缆绳有两根同时断裂,剩下的一根也脱了扣,紧绷在那里,把下坠的电梯梯厢紧紧拉着,危在旦夕。
电梯里,发出可怕的咔咔声。
头几秒钟,两个人还在那里发愣。
梯厢偏斜了很多,他们还都能勉强站在原地,手把着厢内的腰带式安全扶手。
突然,又是一声怪响。
梯厢再次晃动了两下。
这一次,它倾斜得更厉害了,成了四十五度角,也就是说,那光滑的地面根本就站不住人了。
叶兰一声惊叫,就朝着牛得力这边倒了过来。
第83章 羞愤
牛得力本能地一伸手,把她抱住。
说实话,伸手之时他都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等叶兰入怀,香风入肺,牛得力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抱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至宝。
他吓得差一点撒手,把叶兰再扔出去。
这时候的梯厢已经斜成了一个大漏斗,牛得力在下面,叶兰在上面。
他必须用手架住叶主任,才能使她不再往下滑。那样的话,两个人都得挤在一块,挤得恐怕连气都要透不过来了。
再说,叶兰说什么也不愿那样跟牛得力挤在一起。
她双手拼死抓住腰栏,在那里坚持。
牛得力在下面托着她的腰,那样子是在把她往上举,实际上是抱住了,不想让她再离开。
快放手,牛得力。
是主任。
把我松开,你干什么呀你?
我……我什么也没干哪。
牛得力刚一松开手,叶兰的身子就沉沉地往他的身上扑。
叶兰拼命往上撑,可是,她的手只能用围栏杆作为支点,哪里撑得起来?
不得已,她把手放在了牛得力的肩上。
用力一起,果然身子抬起了半尺,离开了牛得力的胸脯。
但是,牛得力如果不使劲,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两人的脸近近地挨着,鼻子尖对着,眼睛相距还不到一尺半。
呼吸相交,心跳相闻。
牛得力把手腾了出来,自然去搂女人的腰。
叶兰大怒:牛得力,你把手拿一边去。
是,主任。
牛得力拿开了手。
叶兰顿时觉得自己胳膊再也吃不住力,身体下沉,眼看就要把高高的胸乳挨到牛得力的脸上了。
她大惊失色,嘴里叫道:哎呀,这样不行。
牛得力说怎么不行?这不是挺好的吗?
叶兰又气又羞,心说他妈的臭小子,等一会我出去先扒了你的皮!
现在却不敢乱动,更不敢得罪了牛得力,否则这小子一使坏,那就大势去矣。
你……你快扶我一把。
呵,没听明白,主任。
我让你把住我,我……我自己抓不住了。
把住您?没问题,可是,主任,你让我把哪儿好呢?
牛得力你……你就把住我的腰吧,不要摸别处,我警告你。
好,一定做到。
牛得力心里大乐,伸手掐住了叶兰的腰。
这个女人虽然年及四旬,那腰却还是硬硬实实,纤巧平舒,摸上去如同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的腰。
牛得力的手伸到了裙边,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一下子,就觉得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了。
真的,女人的身子这时显得那软,那么弱,哪里还有自己的意志。
牛得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男人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如果他无法掌控自己的女人,那他虽然拥美入怀,可能也一无感觉。
可是,如果这个女人到了自己的手上,变得那么嬴弱,那么缠绵,那他顿时就来了精神。
这女人不管她平时地位有多高,看上去有多么威风,甚至有点可怕,可是现在,她忽然间什么也不是了,只成了男人的女人。
此时的男子会性*如狨,狼性难禁。
牛得力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那个强势的感觉令他把以前看到这女人时的自卑全忘了。
面对着她,牛得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伟岸之人,是雄中之雄!
叶兰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她的双腿修美挺直,在牛得力的身前挨得很紧。
她为了避免跟他有过紧的接触,故意把两条腿夹住,不留一点缝。
但是,这时她忽然感到牛得力的身子变得石条一样,自己稍稍那么一碰,就身子发酸,全身瘫软。
呵,不……她吓得差一点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如果这小子对自己使坏,那就全完了。
身处险地,她哪里还有反抗之能?
再说,自己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厉害?
那股一碰到男人的坚硬身体便不由自主瘫痪下来的感觉,这时袭遍全身,她觉得自己再也无能为力。
最怕的就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它,偏偏发生了!
她把双腿夹得更紧,双手拼命往外撑,要离开牛得力远一点,越远越好。
但是,空间实在有限,两人同时给塞在了那个缝隙里,只有一个人的立脚之地,另一人必须得靠双方共同努力,一起托起,才能不至于踩着另一个人的脚。这样的地方,哪容她再往后挪身子呢?
更何况,她是一个妇人,力气再大也不过尔尔。
撑了一下,胳膊发酸,她一下松驰了下来。
双腿不但没有离开他,反而更真切地感到了他在那里的反应。
天哪,他的身体怎么会如此*大?
叶兰一想到自己竟往那方面去想,脸呼地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后。
她生怕牛得力感到她的羞赧。
最怕男人这时窥透她的内心。
越是这么想,她越是羞得厉害,脸上的红晕越是往身上漫延。
这种羞涩的感觉,更加重了她的身子内里的酸软。
叶兰怕那个地方怕得要命,同时,她的身体似乎也正在背叛她,不顾羞耻地,它竟好像暗生了一种好奇,一点一点,竟然试探性地想再一次往那里贴一下。
还要感受到他的身体。
多么可怕呵!
叶兰的鼻子尖上渗出了汗珠。
她的前心和后背也感到热得不行,湿湿的汗津让她觉得好难受。
牛得力,你不要这样。
主任,我什么也没干呵。
那你为什么……你把身体往后一点。
主任,我已经挤着墙了。
那你不要再这么抓我,不要这么使劲地掐着我的腰,听见没有。
好吧,我听见了主任。
牛得力的身体分明已经挨住了她,那丝袜的磨蹭比什么都刺激人。
她的两腿在那里动着,想往一块夹,不让自己的腿之间有什么空隙。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在那里乱动的时候,丝袜就在那里不停地磨着牛得力。
牛得力的身体越来越有反应。
这跟男人在此类情况下的反应是一样的:当一个男人遇到一个女人,一心一意要在她身上逞狂之时,可能往往并不成功。
那个男人为了好好表现,事先做了许许多多可笑的准备,什么吃补药,喝生鸡子。
还有什么服伟哥,打王八血。
总之,什么吓人他来什么。
可是,正因为准备得太过分,往往一碰到真女人之时反而没了精神,十个有九个丢人现眼,败下阵来。
相反,如果一个男人根本就不想跟那女人有什么事,甚至,他还在心里头千方百计想躲开那个女人,结果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