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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她怯战的态度,月池政空心中的不满更甚。大概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天雨正则身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走到一旁接了一会儿,他目光有些疑惑地走回来,拍了拍薰的肩膀:“请过来一下,江海市有消息传过来……”
冷漠的目光蓦地一变,她随着天雨正则走到一边,待到天雨正则说完,薰的那极少有多余表情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慌乱,拿起对方的电话按动着号码:“喂……沙沙,我是薰,他中枪了?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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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午夜,练武场上比试的人们渐渐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道场一旁,薰默默地低头跪坐着,这样的姿势从她打过电话之后便已维持了近两个小时,但比之先前,周围的几人却下意识地感受到了一丝冷意。
月池政空在前方说话,总结着今天比武的情况,分析着一些人的不足,他已经在那里说了很久。总结完后,则顺便说起了明天的试练。
“……作为一年一度的试练,我希望大家都在这一次的考验之中全力以赴……去年的第一名是文太郎,希望今年可以再接再厉……”
训话、鼓励,月池政空对于心中有印象的人物一个个地说着话,到最后,他的目光望向一旁的薰:“……还有你,薰,之前一年的时间你在中国修行,我希望可以看到你的成绩,对于你方才故意怯战的行为,我非常的不满意。忍者可以在真正的战斗中选择暂时避开比你强大的对手,但绝不应在练习中畏缩不前,希望你明天可以……”
由于薰是他的亲生女儿,批评的话语也就格外严厉一些,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薰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道场中央。低头跪下去:“对不起,父亲,我将会乘坐明天早上的飞机回到江海市。不会参加明天的训练了。”
大家都知道薰与月池政空的关系,这里称父亲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然而打断长辈的训话,并且忤逆长辈和上级的意思。在忍者之中,就绝对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月池政空的眉毛蓦地篷紧了。目光灼灼地盯着下方的女儿:“你说什么!?”
抬起了头,薰以淡然而坚决的目光与他对视了:“我要回去。”
第五卷 有爱的世界
第一百九十五节 … ~比较~
“我要回去。”清冷的嗓音响起在道场之中,带着一丝坚决。前方的天雨正则低下了头,嘴角逸出一丝兴味的笑容。月池政空何曾这样被自己的女儿所忤逆过,一掌重重地拍在了身边的草席上:“这里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
大概察觉到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妥,薰迟疑了一会儿,片刻后依旧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去江海。”
话说到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进行下去的必要,如果是在平时,月池政空拿刀下去劈了女儿的心思都有,但此时有天雨正则在这里,当然不能鲁莽。现在人又多,他也没办法偏过头去看天雨正则的态度,因此自然望不见对方脸上那股诡秘的笑容。吸了一口气,他朝旁边挥了挥手:“抓起来,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许离开!”
此时练武场内虽然大都是学员,但一旁自然也有几名应付突发状况的侍卫。这些人多半是在学习中不够出众的,无法得到太高的地位,也就成了单纯的打手。随着月池政空的挥手,两名腰挎长刀的男子走进了道场,朝跪在地上的薰走去。
此时的道场周围,或有惋惜的,或有鄙夷的,或有幸灾乐祸的,静静地望着这一幕。然而,当那两人距离薰只有三米左右距离时,却见薰的双手在膝盖上一撑,无声地站了起来。
两名男子顿了一顿,四周一片惊愕,随后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接受家主教诲时自然要用跪姿,接受惩罚自然也得心怀恭敬,但她此时竟直接站了起来,那等于是要直接反抗这个处理结果了。这种事情若是别人做出来,已经等同叛逆,薰就算是月池政空的亲生女儿,其影响也绝对小不了。果然,便听见月池政空怒喝道:“你要干什么!?”两名男子已经从左右接近,伸手抓向薰的肩膀:“薰小姐,请别让我们为难。”
“对不起……”
依旧是清冷漠然的嗓音。在两人快速伸手抓来的同时,她似慢实快地一退,随后毫无征兆地出手。但如同与人握手一般简单到极点的动作,轻柔一甩,只听见“咔咔”两声,两人的胳膊竟然直接脱了臼,捂着肩膀脸色惨白的后退开去。
凝固的气氛仅仅持续了一瞬,随后是月池政空一字一顿的声音:“抓住她!”
下一刻,两名男子以不同的姿势朝着两边飞了出去,薰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大门,周围的学员们陆续站了起来。
薰平时的身手虽然算不上顶尖,却也能说是中上,打飞这两个人就算超出了她之前的成绩,一时间却也没有多少人怀疑。文太郎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第一个人首先冲了出去,紧接着是第二个,或是长短不一的木刀,或是徒手,朝着薰围了上去。
天雨正则抬起头,无辜地望向天花板。
人影交错。
第一个人身体还在空中便被薰直接推得翻滚出去,那柄木刀却已经落入薰的手中。猛的一矮身,合围上来的两柄木刀扫过了飞起马尾的发梢,薰手中的长刀已经狠狠地抡在了前方那人的小腿上,惨叫声中,她闪身冲出,迎向前方的阻拦者。
场面一时间乱成一团。十多道人影在前方交错。薰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左冲右突,十多人联手竟然都围不住她,反倒有三四个人被她的反击打中了要害或是关节,滚到地上就再也难以战斗。
眼见着这样的情景,周围观战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天雨正则一脸“这件事跟我没关系”的无辜状,龙堂唯却是瞪着眼睛,薄唇微张,显然从未想过作为自己老公名义上未婚妻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凶悍。暮村广树依旧揉着方才脱过臼的肩膀,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哇喔,难怪她可以打败我……好厉害,这招是龙卷闪吗?薰学的难道是飞天御剑流……”
“你个白痴!”一旁的龙堂唯很是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刚才那一招很显然是九头龙闪好不好!”
“可九头龙闪有九下。”
“最后那一击才是重点……喂,正则,那一招很像九头龙闪没错吧。”
对于这两个只会看漫画的家伙,天雨正则不堪受辱地扭过了头,不予做答。
“你看……他默认了!”
“……”
木刀灵动如蛇,狠狠地点上前方扑来两人的手腕,一个侧身避开左边的一记猛烈飞踢。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攻击出闪电般的袭来,左手握上木刀前端奋力一架,然而同时劈来的并非一记斩记,三把木刀却同雷霆击下,薰的整个身体都飞出了两米之外,在地上狼狈地一滚,却也只能勉强维持住半跪的姿势。左手撑在地上,右手中的木刀却如同福临心至一般挥向身后,由细韧竹片箍成的木刀准确击上那人持刀的手腕。“啪”的一声,一阵深彻骨髓的痛楚令得那人再也拿不住武器,捂着手腕踉跄后退,面容扭曲。前方的薰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在众人合围而上之前冲向了另外的方向。
暑热稍稍减退的夏夜,古老的道场、交错的人影、猛挥而下的木刀、大喝或惨叫的声音、在其中奋力奔跑、战斗、躲闪的清丽少女,冰冷如璧的面孔,以及那因飞扬而变得杂乱的发丝,不时抚过唇边或是侧脸,击退敌人或被击中的瞬间,都仿佛是一副幽静中饱含了激烈与美丽的画卷。
上百人对付一个原本该是自己这边的少女,不可能是一哄而上,不时有人被击倒,也有人参与进来。假如现在在这里的是家明,这些忍者手上拿着的木刀恐怕不会比稻草杆更有杀伤力。不过薰目前还做不到那种程度的可以说是压倒性的力量,这些经过了专门训练的忍者们与圣心学院武术社的那群菜鸟不同,十多二十个人纵然仅仅使用体术组成的防线,但由于周围有着更多人的不断替补,薰也很难一鼓作气地突破,冲出门口。她能够做到的仅仅是不断突破,伺机出手,不让这些人对自己形成绝对的包围。不久之后,便已经有十多个人被击倒下场。
不过,假如有叶莲或者源赖朝创等人在场,或许会惊讶地发现,此时薰战斗中所带给人的那种冷厉感,竟与动手时的简素言,有着几分的类似。
二十分钟内因为失去战斗力被抬下场的人数,给了众人难以言喻的震撼感。薰的身上似乎也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有的甚至打中了关节这样的要害部位,但看来对她的行动竟没有半点影响。依旧灵活地应付着周围源源不断的进攻、奔跑、突围。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