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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灰色行业,闷声发大财是第一位的,风头还是留给别人出吧!
温从谦明白,以边学道的精明,肯定察觉到了自己离开前的打算。
他觉得自己应该想办法弥补。
因为只要他还想从外挂这块儿刨钱,就决不能离开边学道,或者说,他离不开边学道养的那一批眼线内鬼。
电话通了。
温从谦诚恳地跟边学道说:“学道,这次幸亏你了,不然我就栽里面了。”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老温,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这么说,是不是想甩了小弟啊?”
温从谦知道这是边学道对之前的事有意见,故意递话让他表态呢。
他赶紧说:“学道,咱俩这么长时间,各展所长,无间合作,少了谁这个工作室都干不下去!上次我们打架进去,你把我们捞出来,花了不少钱吧,之前忙疏忽了,这次回去,我给你补上。”
边学道心里很清楚,敲打一下温从谦就够了,毕竟他还指望温从谦给他赚钱呢。他相信,出了这次的事,除非他主动撤出,温从谦再不会生出踢他出局的想法了。
况且,温从谦刚才已经暗示要补给他一些钱,无论真是还上次捞人的钱,还是想安他的心,边学道都没法拒绝。他刚刚花出去200多万,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边学道说:“老温,我对咱俩一直以来的合作也很满意。这样,你去年春节没回家吧?今年也别急着回哈尔滨了,回家好好过个年。有什么事,年后咱俩再商量。”
“还有,你知会一下工作室的弟兄们,虽然工作室业务暂停了,但这几个月工资照发,元旦和年底的奖金也照发,不但发,还要比去年的多。我对工作室这块儿的标准不太熟,你费费心,拢出个数,这钱咱俩一人出一半。”
温从谦琢磨了一下说:“事儿是没问题,就是这些人分得很散,不太好找。”
边学道说:“不用找,把他们的银行账号要出来,给他们汇款,不论如何,春节前一定把钱发下去。”
温从谦说:“好,我这就联系。”
边学道听得出温从谦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边学道觉得十分有必要这么做。
工作室这玩意,说有门槛也有门槛,说没门槛也没门槛,至少对这些在工作室干了一年的人来说,他们有技术,有经验,只要他们想,单干并不难。
靠什么拉住这帮人?
人情!
当然,人情总有用完的一天。
但边学道没指望这个工作室团结稳定到永远,他只需要这个工作室坚挺到他给my123找个好买家。
对边学道来说,在他的规划里,真正意义的第一桶金是my123上网导航,而外挂,只是他一念闪光后,偶然触发的赚钱渠道。
其实,不用单娆苦口婆心地劝他,边学道根本就没想过靠这个行当安身立命,对于自己毕业后的人生,他早已有了粗略的安排。
连续几天,单娆都在网上关注“零点行动”的后续动向,甚至连公布国考成绩的网站都不那么勤快地刷了,她是真的在为边学道担心。
终于,2004年元旦前一天,单娆的国考成绩出来了。
行测72分,申论61分,总分133。
单娆的这个分数,直接把寝室几个跟她一起考国考的姐妹吓傻了。
要知道,在她查成绩之前,寝室最高分是96。5。走廊那头一个土木的女生总分112,已经被人膜拜一整天了。
133分!
天啊!
等大家问出单娆报的岗位是中宣部,所有人的第一感觉都是:单娆这妞太生猛了。人家不仅能考高分,人家还敢报牛逼单位。
这叫啥?这叫自信?这叫胸有成竹?
呸!
这叫舍我其谁!
听到单娆这个分数时,边学道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边学道没参加过国考,但干了那么多年报纸,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知道,国考不同省考,能过120,都是妖孽,多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单位,都妥妥能进面试。能过130分,那都是神。
边学道实在有点搞不懂,就算单娆之前两年底子打得好,可是考前几个月没怎么复习,怎么就考成这样?
不是说考前两个月的复习最关键吗?这不科学啊!
边学道已经开始设想,如果单娆进了面试,然后……单娆去了北京中央部委。
自己呢?留在大学上学,鼓捣网站。
面对这么个白富美女朋友,他该如何自处?
2004年元旦的时候,单娆国考133分的传奇已经在一定范围内传开了,曾经在竞争留校名额上败给单娆的几个研究生,重新燃起了希望。
经此一事,他们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输给国考能考出133分的单娆,真不丢人!
传媒学院的院长也联系了单娆,问她的职业规划,问她留校的决定有没有变动。
单娆说:“一切要等面试通知之后再说。”
面对这么一个看上去前途光明的毕业生,院长也很大气,明言可以等单娆作出决定再说。
人的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
元旦刚过,市里通知林业大学,传媒学院的学生单娆,被评为2003年度哈尔滨“十佳大学生”,让单娆参加1月5日的颁奖典礼,同时邀请林大校领导出席。
1月9日,单娆被评为2003年度黑龙江省“优秀青年志愿者”,再获殊荣。
1月12日,寒假第三天,单娆在网上查到了中宣部的面试名单,自己榜上有名。
整个家族都为单娆的成绩感到骄傲。
在单鸿之前,全家虽说从政的不少,但影响力都限于一市一地。直到单鸿进京,才算铺开了一条关系网。
就拿这次老太太看病的事来说,要不是单鸿找了北京的关系,信息反馈到哈尔滨医大一院,他们这一帮外地的科处级干部,还真不够看。
现在,单娆不声不响地高分进了中宣部的面试,对整个家族来说,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不说别的,单说在饭局上随口透两句自家亲戚在中宣部,镇一镇县市里的小毛神,还是管用的。
也有人在想,如果单娆也按单鸿的轨迹走,在北京找一个有点根底的官宦人家,那单家在地方上就真能称得上大家望族了。
不得不说,精神状态对病人来说真的很关键。
单娆奶奶从儿女那得知,最喜欢的孙女最近连登荣榜,甚至进入了中央部委的面试名单,很有希望进中央部委工作,受全家人掩不住的喜气影响,老太太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医生检查后甚至说:“老太太的病情略有起色,原以为也就能扛到春节前后,现在看再挺三个月没问题。”
这是单娆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聪明的单娆察觉到了边学道忐忑矛盾的情绪。
她知道边学道在担心什么,但她无从排解。
毕竟在她心里,她是如此的爱边学道,即使自己真的有幸去了北京工作,也无非是跟边学道分开一年。
一年后,边学道毕业,去北京跟她汇合有什么难的吗?
第125章 够不着就站起来
最近几个周末,单鸿都会飞回哈尔滨,无论多累,周六晚上她都要在医院守夜,几个哥哥再怎么劝,她也要坚持。这是她的人生准则,哥哥嫂子们守夜,那是他们的孝心,单鸿尽的是自己的孝道。
一天晚上,单娆在医院陪姑姑。
在走廊的椅子上,单鸿问单娆:“上次北戴河见到的那个男生怎么样了?参加国考了么?”
这是单鸿第一次正式跟单娆谈她和边学道的事情。
她们全家,包括单娆父母都还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单娆似乎有男朋友了,但毕业在即,老太太又病重,就暂时放一边了。
单娆说:“他叫边学道,国贸专业的,比我小一届,参加不了国考。”
单鸿听了似乎有点吃惊:“比你小一届?复读?还是比你小?”
单娆有点不好意思,说:“比我小一岁。”
单鸿嘴角挂着很玩味的笑意:“不像啊,上次在北戴河我仔细看过他,看眼睛就是个心智很成熟的男生,想不到,居然比你还小一岁。你俩怎么处上的?”
单娆发现,无论平时多理性强势的女人,谈到这个话题时,都是八卦之心爆棚,简直跟寝室里的小姑娘没区别。
姑姑问了,单娆不能不说。
而且单娆也有她的想法。
即使自己先毕业,单娆也没想过跟边学道分手。
如果想跟边学道继续走下去,家人这一关迟早要过。
听刚才姑姑的语气,似乎对边学道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姑姑在家里很有发言权,只要姑姑力挺,她和边学道的事就会少很多障碍。
其实,从边学道跟她说他父母都是下岗职工时,单娆就知道想让边学道过家里这一关,并不容易。
所以,单娆准备抓住这个机会,把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