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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么呆下去,他也许真会成为男宠阿!
。。。。。。寿喜的眼眶又黑了一圈。
已经是入夏时分,池里的莲花洁白如玉。
池边的听风亭里,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正在看书,旁边站着两个容貌姣好的小厮,轻轻地给他摇扇祛暑。
这情形,如画一般美丽。
可惜,这里无人敢欣赏这幅好画。而唯一有这胆量的人,却始终坐在池边,闲极无聊的掰着莲蓬,挑出莲子。
苏映梓这个混蛋,是真打算把自己留在此处么?寿喜咬着牙,把鲜嫩的莲子扔进嘴里,一不小心就咬到了莲心,苦得眼泪汪汪。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泛红的眼眶看向远处的莲叶,
〃这东西都能让你吃得津津有味?〃舒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寿喜没回头,屁股朝背离他的方向挪了挪。
〃别过来,你这个淫乱的家伙。〃寿喜哼了一声。
他很快便收到了这句话的回应,刚换上的新衣裳立刻又碰到了地上的尘土,寿喜被他猛地压到了地上,舒瑾冷笑着欺身而上,柔软的青丝贴着他的脸颊滑落到寿喜的喉间,情欲的气氛忽然萦绕而上。
〃淫乱?我好男色,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么?〃他笑着,近得连呼吸的热气都能感受得到。
寿喜涨红了脸,抬起手,要推开他,却被轻易的压在了两旁。舒瑾压着他,显然很是享受把他当作垫子的感觉。
昨晚的记忆又浮现出来,寿喜烫红了耳根子。〃我管你正不正常!我又不是你的娈童!块放开我!〃这家伙,竟然三更半夜跟那些少年们胡搅,偏偏那些家伙也都像忽视了隔壁房间的他,一浪接一浪的呻吟声搅得他一夜都无法安睡!
〃你是我的贴身小厮,怎么不可以对你做这种事?〃
〃我是你朋友!说好了是朋友!〃寿喜垂死挣扎。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舒瑾皱眉。
〃你也没否认!〃谁见过这么放肆的小厮?
〃。。。。。。哼!〃舒瑾恶狠狠的把他的外衣扒开,决定就地解决,〃现在就做了你,我看你还有那么多狡辩!〃
〃哇啊啊啊!你说话不算数!放开我!我昨晚没洗澡!我,我刚吃了大蒜!〃寿喜拼了老命的扭开头,不让他亲上自己。
惨叫声与扭打声彻底打破了听风亭的雅静。
正路过此地的人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这边。
视线与寿喜刚好相遇。r
寿喜呆了一下,脱口而出:〃左,左护法。。。。。。〃
还在跟他扭打的人顿时停下动作,冷眼扫向那边。
高瘦阴暗的男子冷笑,嘴唇动了动,声音没传来这边,可寿喜很清楚,那分明是在嘲笑舒瑾。
这哪里像是一般部下的表现?寿喜脑袋飞速转动的时候,领子却被人提起,没等他回神,一双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把他的惨叫全部堵在了嘴里。
第一次被人,不,是与人亲吻。
偏偏对象,是他死也不会想到的,天禄城的,少主。
舒瑾意犹未尽的离开他,看向男子时,却是血腥味浓烈的挑衅表情。
显然是极度厌恶这种龙阳之好,男子铁青着脸,憎恶的瞪着他,立刻转身走开。听风亭再度回复原先的淡雅的宁静。
寿喜强忍着不适,盯着他,低声说了句:〃你恨他吧?想杀了他么?〃
脖子立刻就被人卡得死紧,寿喜干笑:〃占了我的便宜就想杀了我?〃
〃你非要让自己早点死?〃没有了笑容,冰冷的眼神更让人窒息。
〃我死了,你不是更寂寞?〃反问扔回给他,寿喜很是轻松。
寂寞?
这家伙真是会挑最可怕的字眼来刺激人!
先是朋友,再是寂寞,接下来,他还要说出什么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东西?舒瑾的眼底闪动着杀意。
如果杀了他,就不用听到那么多他的废话了。
更不会听到这些可笑而又可怕的字眼。
〃抹杀掉自己的弱点有意义么?!〃寿喜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全能的人不存在,有瑕疵的人才能活得好好的!我又怕死又不懂自保,不一样活得自在?!〃
好一番头头是道的说教。
这家伙,有时聪明得叫人有些害怕。舒瑾松开了手,看着他,竟然笑开:〃苏映梓该不会也看上你了吧?〃
莫名其妙的转移话题,让寿喜一愣,下一刻又咬牙切齿:〃那混蛋才不管我是死是活!〃
可偏偏自己却选择了代替他来到这天禄城。
上辈子欠了他什么?竟然这么死心塌地的护着他。
那表情竟让舒瑾有些吃醋。
〃你很想出去?〃
终于听到他提起这件事,寿喜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两眼放光。你要放我走?。。。。。。当然,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你要放我出去,我帮你解决了左护法。〃他笑,笑得胸有成竹。
舒瑾看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玩笑之意,心中不由一动。
笨蛋吕寿喜,你就不该在他面前总笑得那么灿烂。
孤独的人,总会迷恋上分体温给自己的人,更何况,还是那么个温暖的家伙。。。。。。
第五章
吕寿喜天生就是当奸商的料。一张人畜无害,俊俏白皙的脸,挂上灿烂的笑容,再启动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就是天上的神仙都能给他说到地面来。
老天还是很公平。给了他这个聪明的脑袋,灿花般的舌头,也给了他怎么也练不好功夫的身子,以及有些瘦小的身材。
这种人要十全十美了,天下还不被他都纳入囊中?
谁要天下,我只要财富。如果吕寿喜听到,会这么撇着嘴反驳。
所以没得到天下财富之前,他死不瞑目。
可眼下人在天禄城,他伟大的吕家大业不得不中止,你说他能不着急?
旁敲侧击,巧舌如簧,终于从舒瑾的口中探出了些许他跟左护法廖青染的过节,再加以推敲,得出了个八九不离十的完整内幕。
天禄城城主子女不少,然而各个都随了父亲的性子,冷漠而残忍。舒瑾原先只是个庶出的孩子,与争权夺位并无什么关系,因而跟着奶娘的儿子四处玩乐,日子久了,也就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大他五岁的齐哥。
可毕竟这里是天禄城。
十一岁那年,廖青染硬是把能力出众的齐哥纳入了自己的旗下,无论舒瑾如何哀求,得到的都是廖青染的冷笑。
不过是个庶出,还想要些什么?
半年后,齐哥为了完成一次暗杀,死在了百里之外的陵州。
当舒瑾质问廖青染时,对方依旧冷笑:完不成任务就是死。
而他明明知道,那时候,以齐哥的能力根本躲不开这种追杀。
后来舒瑾才知道,那是廖青染为了孤立越来越受父亲重视的自己,才假公济私的让齐哥去送死。
廖青染不但杀了少年的初恋,更让原本单纯的他磨练成如今的利刃。
他自己种的果,就让他自己去尝!
寿喜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道。
舒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报仇?谈何容易?他苦练了五年,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更何况对手还是父亲倚重的大将。
寿喜恶狠狠地笑。
世上还有一种方法,那叫借刀杀人。
原本单纯的眼神里,染上了从不轻易让人看到的冷漠。
当即,寿喜就让舒瑾告知自己关于廖青染及其属下的所有信息,自己则坐到了书桌边,开始挥墨修书。
苏映梓,如果我是狈,你是狼,你该能读懂我的意思的,是不?虽然还是很恨你,可又莫名的想念你。要是我失败了,也许你再也没法看到我,这是你害的,我要你后悔一辈子。要是我成功了,你就要亲自来找我道歉,否则,哼,我还是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大笔一挥,少年开始谋划一件震动江湖的大事。
陵州,洪水已经退去的地方,人们都在忙碌的开始重建家园,而苏映梓所在的客栈,从来没有像此刻那么多人。
他们的到来与洪水并无任何关系。
吕家唯一的少爷被天禄城的少主掠走,这个消息不到两天的时间,便震动了京城的苏家与吕家,还有陵州的苏映梓。
舒瑾派人送来的信件中,不但告知了这一消息,还让他们交出苏映梓,换来吕寿喜的安全。苏家便认为,吕寿喜的出事,都是苏家的责任。而早就晕过去的吕父连安慰都免了。
连续两天都找不到寿喜的苏映梓差点要把陵州翻个底朝天,第二天却收到京城来信,还附上了吕寿喜那愚蠢的亲笔信。
你说他的心情会怎么样?
要是寿喜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绝对会狠狠地把他捆起来吊打一顿。
这个混蛋!性命都不保的时候,还敢给自己写一封这么不知死活的信!
什么朋友?!天禄城的名字说出来,都能让三岁小孩吓尿裤子,他居然还敢这么不怕死的说是到朋友家暂住?这个愚蠢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该死的!要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宁愿把他绑在身边,一直把绑到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