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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院儿空着呢,你要愿意来种就种吧。”Tony无所谓的说。
“真的呀!我可当真了!”伍伍没想到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实现的愿望就近在眼前了。
“骗你好玩儿啊!”Tony回了他一句,“明儿你下来种吧,我明儿上午也休息。”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伍伍在上头都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了。
英博自从他们开始说话就一直支愣着耳朵听着,这会儿干脆都蹿到阳台上了,好在他高,不用站的靠边儿也能看见Tony正给另外一个人胡拉头发渣子。
等伍伍关上窗户,英博就忍不住了,“你怎么随便就答应别人去他们家啊!万一他没安好心眼儿呢!你怎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啊!”
伍伍放下2升的大可乐瓶子,瞪了他一眼,“我最没安全意识的就是把你这么一大野狼给引我家去了。”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也都是实话呀!”
英博一直跟着伍伍从阳台到卫生间到他们自己的屋里,关上门继续游说。
第二天一早,伍伍后边儿跟着英博这么个大尾巴来敲一搂的门。
“进来吧。”Tony穿着一个大T恤,晃里晃荡的走在前边儿,“不用换鞋,直接进吧。”
伍伍进去后,挺正式的跟Tony做了自我介绍,Tony只是一挥手把另外一个叫了出来,“他是张志鹏,我叫唐骄。”
英博本来就对花儿没兴趣,纯属是为了伍伍才下来的,那张志鹏好像也看出来了,干脆跟英博俩人聊上天儿了。
伍伍又跑回楼上拿了不少东西下来,就跟院子里忙活上了,唐骄也很好心情的陪着他一块干,不过他就像是个和泥的,不像是种花的。
“我老早就想给这盆海芋换盆儿了,一直没得空儿,正好种院里了,这要长的话,都能长得跟棵树似的。”
“这玩意儿不就是滴水观音嘛!还海芋,我们店里养着好几盆儿呢。”
“不是,这叫海芋,我楼上那盆儿,你抬头看,就架子上那盆儿,那叫滴水观音,他们卖花的净蒙人,老拿海芋当滴水观音卖,海芋便宜啊!”
“这样儿啊!海芋多少钱啊?就像你这棵这么大的。”
“十几块钱,还是往多说了。”
“操!我们那儿那几盆儿,就是大点儿呗,全他妈二百多买的。”
“那可够上当的!”
“这东西多长时间浇一回啊?别回头我给你弄死的。”
“不下雨的话,一礼拜浇一回,下雨就甭管它了。”
“唷,看这样儿还以为两天就得浇一回呢,没想到这么大的叶儿,也能一礼拜一浇。”
“嗯,浇多了烂根儿,我偷偷告诉你,这花在上面,我妈老浇,都快给浇死了,我赶紧给弄下边儿来缓缓的。”
“这样儿啊,你妈也不会养。”
“不怎么会养。”伍伍仿佛一脸黑线,“这花儿搬过来的时候都可好了,每回他们去我们家,看见好花就搬过来,然后快死了就搬回去再换一盆儿。”
“你跟谁一块住呢?那个英博?”
“啊,对。”
唐骄轻笑了一声儿,“你们在一块多长时间了?”
“啊?什么呀?”伍伍心里一惊,好歹反应迅速,先装傻冲愣一把,能混则混。
“你说说什么,”唐叫笑道:“方圆二百里有没有我都能拿鼻子闻出来。”
“两年多,”看唐骄那聪明劲儿,伍伍也没瞒着,瞒着忒没劲。
“他爸妈知道?”
“知道,我爸妈也知道。”
“知道也不反对?”
“啊,没反对。”
唐骄叹了口气,“真他妈有人幸运!”
“你们俩呢?”伍伍见他感慨。
“凑合着过呗!本来上上礼拜他爸妈过来了,反对呗,也不住家里,跑外边儿住旅馆去了,结果放了把火把俩人给烧回去了。”
“那这事儿就算过去啦?”
“暂时就这样儿呗,估计俩人回去想辙去了。”唐骄一耷拉脸,唉声叹气的。
“没事儿,慢慢斗争。你爸妈知道吗?”
“知道,早不管我了。我他妈就北京人,给我赶出来的,让我一边找没人的地儿死去的!我他妈还不死!”
“你别生气……”伍伍一看唐骄动了气,赶紧劝着。
张志鹏也好像听见动静了,过来劝他们进屋歇会儿去。后来俩人开始说话就在那儿玩土来着,也没干正事儿,伍伍把东西一扔,活动活动腿儿,拉了唐骄进去了。
俩人洗了手,听张志鹏和英博光聊电脑,觉得怪没劲的,唐骄就把伍伍给叫屋里玩游戏去了。
伍伍一心二用,玩着游戏还问:“你们俩就睡一张床啊?”据他观察,这套刚重新装修过的房子里就一张双人床。
“当然!你们俩还睡两张啊?”
“嗯,我们在没征得双方父母同意前都分开睡。”
“嗬!精神文明建设的够好的啊!都是党员吧?这可到一定境界了!”
“没有,我们就是睡觉的时候不在一块……”伍伍的老脸也很不给面子的红了一下。
“靠!真他妈假道学!”唐骄横了伍伍一眼,“你们俩肯定都是党员!”结果因为唐骄的走神,被伍伍给打败了,索性也懒得再玩了。俩人就坐着聊天,聊着聊这就跑到买房子上去了,结果唐骄拿出一大堆各楼盘的资料,伍伍跟他借了,告诉他下周一复印完了再送回来。
伍伍 番外 家务篇 选择1
隔天,唐骄去上班了,伍伍和英博也回自个家了,上午在家闲的好生发闷,早早的吃了午饭,没事儿干,眼看著英博又翻出看了一百零一遍的007系列,伍伍又拿了个抹布准备擦地,英博就突然有点不落忍了。
伍伍是习惯睡懒觉的,英博是习惯早起的,除了早晨英博负责包了俩松花蛋,热了热剩米粥,打发了一顿早饭後,自从伍伍睁开眼,就忙和著收拾家里,洗衣服,又忙著做好吃的面条儿,刷锅洗碗,刚弄完厨房那一堆,就又要擦地。英博回想他自己,一上午什麽也没干,守著电视看了快棋赛的转播,又看了网球公开赛,下午又要接著放盘看,而且是张明明看了百十来遍的旧盘。而伍伍,今天在家里干的那些事儿,昨儿已经在爸妈家干过一回了,不但光干了这个,还刷了六扇纱窗,卖了攒了一个月的《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法制文摘报》、《环球时报》、《北京电视报》还有其他废品。
居家琐事,向来都是伍伍在做,就算是一个女的,在家里干活儿也难免叨叨两句,可伍伍一人儿,干完自己家还得干爸妈家,也从来没抱怨过,这麽好的人,真是打著灯笼都找不著,怎麽就让我给碰上了?英博心里这一阵一阵地感动。
放下手里的盘,“伍伍,我擦地,你歇会儿。”
“没事儿,我不累,你那麽高,趴地上擦地板忒费劲,还是我干著顺手。”伍伍扬了一下手,闪过英博要拿抹布得手。
“我干吧,我都歇了一上午了,什麽也没干,光玩了,你歇会儿,我擦完了地,咱们出去逛逛,这也快到夏天了,买点衣服什麽的。”英博抓了伍伍的胳膊,愣从伍伍手里抢过了抹布,“你快洗手去吧。”
“哎呀,我说我干呢,我擦完了还给地板打蜡呢,去逛什麽商店啊!我又没什麽要买的。”
“我擦,我擦,擦完了我打蜡。”
“打蜡麻烦著呢,你还只能朝一个方向擦,要不然擦出来不亮,不好看。你又没干过,还是我干吧。”
英博一听,这打蜡这麽麻烦,伍伍一个月打一回,这都重新装修了一年多了,打了十好几回蜡,自己都没干过,全是伍伍干的,心里就更愧疚了,一摆手,“没事儿,你看我干的哪不对你就说,你说怎麽干就怎麽干,我绝对给你干的利利索索的,你好好歇会儿吧,昨天都干了一天了。”
“哎,这也没什麽活儿,我一会就干完了,你那麽大块儿,也不好干活儿,还是我干吧。”
从体型上一比,英博就更愧疚了,伍伍那细胳膊细腿儿的,一天到晚的得干多少活儿啊!自己这又高又壮又有力气的,怎麽就能让伍伍一人儿干这麽多呢?以前自个儿那良心是不是跑拿度假去了?
“这得我干,昨天在那哪儿,那唐骄他们家,後来我跟张志鹏一聊才知道,他们家家务都是他干,我这昨儿还发誓今儿一定好好帮你干会活儿呢,结果我这就是懒惰惯了,我一上午愣没想起来。”
“你干什麽呀,他们家那是唐骄工作性质的关系,人家一天上多少小时的班儿呢,休息又不固定,我这儿能跟他比呀!”
“那反正你也够累的,我妈那儿也都你干,就这你得干多少呀!你说就擦地这麽个事儿,你跟我争什麽呀!”
“那成,你擦著,一回我打蜡吧,你那麽高,老弯著腰弓著背的也不好受。”
“没事儿,我干吧,我这儿都占手了。”
伍伍洗了手,爬上床,往英博靠著看电视那摞被子上一靠,看英博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