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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一种感情单个都难以让我全身心付出,而对爱情,我更不会将她看作人生的全部。
我的感情就像我所向往的生活一样淡然,而夜心却是个对感情十二分执著和激烈的人,若要打比方,他是火我就是水,自古,水与火就不相容。
更何况,心中的一处早就叫另一个人占去了。
哎……
夜心,放了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望向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竟满是黄叶,在风中显得岌岌可危。
原来,秋天都快过去了。
而我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温和的初夏。
那个双颊总会在看见我时晕著红的孩子,张望的站在家门口,看见我後远远就朝我跑来,扑进我的怀里,嘴里叫的是软软的童音────
“哥────”
吃过晚饭,夜心还未醒来,不想打扰到他,便想出去走走。推开门,却见门两边居然一下子增加了十名守卫。以前不是这样的,夜心怕这些人打搅我的安宁,便只在楼下安排了人手。了然的暗叹一声,怕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件,他是再也放心不下了。想著,出去的念头便放弃,度出去的脚也收了回来。
关上门,转身却见床上的人睡的不安稳,被子的一角滑到了地上,夜心小半个身子露在了外面。摇摇头,我走过去,提起被角,为夜心掖好被子,然後无声的坐在床边。望著这张熟睡而平静的面容,我不知自己到底恨不恨他,也许,说不上恨,只是恼他破坏了我平静的生活。相处了几个月下来,我觉得夜心并不像外传的那样毒辣凶狠,反而他的心很脆弱很容易受伤又对自己认定的事十分的执著,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是深爱著那个人,那个也许很像我的人。情之一字,到底该如何去解?为什麽就算忘了那个爱的人,心却仍如此执著的不肯忘记,还要凭著仅有的感觉去寻寻觅觅?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动了动,也惊动了我,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夜心那双似醒非醒还朦胧的眼,只见那迷蒙的双眼渐渐清明起来,在望见我之後,又充满了喜悦与惊讶。
“离……”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要不要叫人送点吃的过来?”我轻声问。
夜心摇摇头,只是望著我,嘴里喃喃道:“你还在,你还在……”突然拽住我的手,仿佛为了确定又仿佛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
我失笑,真是孩子的举动,却仍开口道:“是的,我还在。”
“还在,离还在,离,离,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别走,别走……”那双眼,竟像是著了魔般,陷入了迷茫伤心甚至带著几分恐惧。
我觉得不对劲,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摇著他,他却一点也没有清醒过来,仿佛我所做的一切他都感觉不到。
我焦急的喊著夜辰的名字,夜辰进来一看到这副情景,熟练的点了夜心的睡|穴。望著昏睡过去却仍不安稳的夜心,我疑问的看向了夜辰。
“这是他这几个月第一次发作,我以为他已经完全摆脱了了那个人的影响……”夜辰皱著眉,担心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起身,向屋的另一端走去。
夜辰跟了过来,犹豫了一下,刚开口却又闭了回去。
“你觉得你不应该告诉我了吗?”坚决的看向夜辰,我接著说,“遇上夜心,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乱了,甚至可以说是崩溃了,连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都被迫和我分开,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好是坏。在经历的这麽多,不管是生是死之後,你觉得你还可以让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无所谓真相不真相,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一切,现在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夜辰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说了起来:“在教主还没有当上教主之前,根据本教的规定,要到江湖上去历练三年,通过三年的历练,了解更大小门派的真实情况,了解武林真正有实力的高人的情况,从而知道该如何去发展本教。三年之後,教主回来了,并且还带了个人回来……”
“就是那个人?”我接著他的话问。
夜辰望著我点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教主没有向任何人介绍那个人,就连对前教主也没有说只字片语,但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教主和那个人的感情非常好。在通过了前教主的考验後,教主接掌了夜隐教……”
“那人长相如何,为何夜心会将我认成他?”我静静的问出了我许久以来的困惑。
“你和那人长相不像,我想,教主之所以会将你认成他是因为你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你们的气质有八、九分相似。不过还是有很大不同,那人更强势些,而你更多的是宁静。尽管教主失忆忘了那人,但那份感觉却没忘……”夜辰顿了顿,似是又想起了什麽事,“对了,那人也叫‘离’,这可能就更给教主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後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夜心,曾经那样幸福的人,究竟会是因为什麽变成了现在这样。
“後来……”夜辰的声音有些飘远,可能正想起了那件往事,“後来那人消失了……”
“消失了?”我提起了声调,“怎麽会消失呢?”
“其中原因恐怕只有教主和那人知道了,当我们找到教主时,他已经昏迷不醒了,後来醒来居然忘了那段记忆。”
“忘了……难道是脑子受到重击?”我问。
“不是。”夜辰立即否认,“那时教主除了皮外伤和一点内伤,并没有大的伤处。”
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也觉得奇怪,记忆怎麽会平白无故就被消除了呢?难道是催眠?可能吗?
“那……後来呢?”
“教主那段时间的精神非常不好,经常做噩梦,也经常受到刺激而恍惚,我猜想可能是教主与那人共同居住的地方的回忆刺激了教主,就请教主换了住处,情况果然就好了许多。直到……”夜辰没有说下去,而是看向我。
“直到什麽?”
“直到教主偶然一次看到你之後,那种情况竟再也没有发生过。”
“你是说……夜心他早就见过我?”不可能哪,村子算是比较偏远了,夜心怎麽可能见过我?
“是的,我记得教主从去年初夏开始,时不时便要出去一趟,这些年由我负责教主的安全,自然跟著。”
“初夏?”那不是我刚来的时候?
“是,之後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了。”
“恩……”我转身,推开身边的窗户,深吸了口凉凉的空气。事情似乎很复杂,我却什麽也不知道,这个脑子的记忆里到底有什麽,而我的身份又到底是什麽,老天又为什麽要让我来到这里?一瞬间,无数个疑问充斥著我的脑袋。却个个无解。
这几天,夜心去忙教中事物以及继续查那晚的事,我便因此也空闲轻松了几天。我走出阁楼,对身边的守卫说让他们不要被我看见,我想在下面走走。
静静的走在庭院里,感受著深秋的寂寥。
梧桐的叶还在落,竟是如雪花般纷纷扬扬,不多久,地上便堆积了一曾树叶。信步走到那课梧桐树下,席地而坐。背靠著树干,调试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知何时闭上了眼,於是索性让身体去感觉天地,感觉这份寂寥萧瑟。
耳边是一阵又一阵的风响,偶有几片树叶滑落头顶、手臂,不知被风吹向何处。
天地,只余我,而我,仿佛也融与天地,一点一点消逝於其中。这样的宁静、安详,曾经於我是那样的近,此刻,却显得如此珍贵,尽管它只能给予我瞬间的心灵平息。
聊胜於无,我仍沈溺其中,熟悉的感觉引起了我对更深的思念。回忆著那些趣事,若儿憨憨却坚决执著的样子浮於脑际,我的笑容也禁不住展开。
我的傻若儿,哥哥多想你啊,多想知道你现在的一切啊。不知这含愁的秋风是否能将我的思念传达给你,不知这滑过我的树叶能否飞到你的身边替我擦干你眼角的泪痕。
心中一叹,便无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