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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二人格？’
‘是的。等你爱上泽后，我的责任也就结束了。到时，我的意志就会和你融合，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路易，我想提醒你一个早就存在的事实，从你诞生的那刻起；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天使长罗伊了，有的就只是你路易。你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
‘现在你总该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急了吧？’
‘罗伊，就算是这样，我想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爱上泽的。第一，我不会为了能活下去而强迫自己爱上泽；第二，我知道泽会对我这么好，全是因为我是你的转世。他的眼里和心里始终就只有你一个，而我，只不过是你的替身吧了。’
‘路易，你……真的这么想吗？’路易的话让罗伊陷入了沉思。
‘是的。’
‘我想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呵呵……过几天你就明白了。现在还不能说哦。’
路易一挑眉，就在他想追问下去时，雪推门走了进来。
“路易，你怎么连上衣也不穿？小心着凉。”见到路易赤裸上身站在窗口，雪的眉皱紧了。
“雪，你可是越来越唠叨了。”路易笑着从雪手中接过上衣。
“我可是关心你啊。”
“我知道，我知道。今天又是什么？”
说话间，穿好上衣的路易走到桌边，开始打量雪刚才端进来的点心。
“都是甜食吗？”路易皱皱眉。
“是啊，都是你喜欢的东西。”雪边说边忙碌着。
“我喜欢？”路易反问的同时，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天知道，他最怕这种甜的发腻的食品了。
“是啊，泽先生做了好……”当雪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的时候，他马上收住了后面的话。不过此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雪……这些东西都是泽……做的？”面无表情的路易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不，不是！”雪连连摇头。
“我刚才明明听见你说了！”路易用怀疑的眼紧盯着雪。
“那……那是……是你听错了！”雪咬着唇，躲避着路易的眼光。
“是吗？大概是我听错了。”路易点点头。
没想到路易这么轻易就放弃追问自己，雪吃惊地抬眼看向路易。
路易微微一笑， “不过我真的很不喜欢吃甜的。”
“是、是吗？那我拿去换。”说完，雪匆匆收起桌上的食物后，就离开了房间。
见状，路易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17
‘路易，你想干什么？’
‘呵呵……既然雪不肯说，那就由我自己去找答案好了。’
说着，路易迈开脚步向着雪消失的方向走去。
猜到路易想这么做的罗伊本有意阻止他，可他转念一想，觉得这或许是路易重新认识泽的好机会也说不定。于是，罗伊把已到嘴边的话又都咽了下去。
看到雪把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搬回来后，泽愣了愣。
“怎么了，雪？出什么事了？”
雪惊魂未定的样子让泽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那个……对、对不起……泽先生，我想我闯祸了。”一脸歉意的雪连连向泽道歉。
“到底怎么了？”泽放下手上做了一半的东西，走到雪的身边。
雪把事情的经过都向泽叙述了一遍。
“是吗？原来路易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啊。”
泽又回头看看桌上那些半成品，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落寞。唉……看来只能丢掉了……真可惜，他做了好久才做成功的……
就在泽发呆的同时，路易象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路易的突然出现可把雪和泽吓了一大跳。两人傻傻地看着眼前一脸冷漠的路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什么话也不说的路易直直走到泽的面前停下。他的视线在泽的全身游移着，当他看见泽那满是伤痕的红肿十指时，他的眼一闪。
“路易，你、你怎么来了？”
当泽意识到路易的眼光定格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时，他慌忙把自己的双手移到背后。
“……”没有出声的路易只是默默站在原地。
面无表情的他让本就有点心虚的泽和雪更是心慌不已。
“路易……我……”
就在泽想解释的时候，路易却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泽和雪两个人站在那里对望苦笑。
‘怎么了，路易？我以为你是去质问泽的，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跑出来了？’罗伊充满疑惑的声音在路易的心中响起。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只不过想弄清事实罢了，哪有什么质问！’路易没好气地反驳罗伊。
‘真的吗？难道说是我弄错了？’罗伊的声音中带有丝丝笑意， ‘不过说真的，泽对你真的很好啊。为了帮你做吃的，他的十指都弄伤了，看了真让人心疼。’
‘他真的是为我吗？我看不见得。’没有理会罗伊的调侃，路易依然冷着脸快步走在走廊中。
‘呃？你怎么这么说？’罗伊一顿，敛去笑意的声音中掺杂了些许不满。
‘那些东西都是依照你的喜好来做的，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说到底，他还是把我看做是你的替身。’
‘我想泽他只是……’
‘罗伊，你不用为泽找借口了。你忘了他是什么人吗？只要他想，什么人的资料找不到？更何况，我相信，我的详细资料他手上一定很齐全。所以说他根本就没想到过我，他满脑子都只有你罗伊。’
‘路易……’
‘所以，罗伊，你不要老想着要我放下仇恨去原谅他，你也该想想泽他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就凭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我想他根本不够资格要我原谅他。因为他连最起码的道歉也找错对象了！’
路易的回答让罗伊感到很无力，不过他也非常清楚路易说的一点也没错，看来他真的要找泽好好谈谈了。
18
当晚，趁路易入眠后，罗伊再次借用了他的身体。
罗伊走到镜前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由于他还没有运用魔力恢复自己的容貌，镜中反射出来的自然是路易的样貌。
罗伊举起发光的右手，手心中闪烁着的光芒是他这些天积存下来的。
在轻轻的叹息声中，罗伊手中的光芒开始扩散，随之把他整个人包围在其中。
过了好一会儿后，光渐渐变淡，最后完全消失。
罗伊放下手，再次看向镜子。
镜中显现出来的人影却让他一阵错愕。
他竟然没有变回原样！
傻了傻的罗伊随即苦笑出来，看来他的力量真的太弱了，就连最简单的幻术也使不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用路易的样子去见泽的话，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也不一定。
想到这，打定主意的罗伊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谁？”还在为白天的事觉得懊恼的泽此时正坐在窗前发呆，当罗伊推门进来时，听见声响的他不悦地皱紧了眉， “我说过，谁也不许来打扰我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滚出去！”
泽的声音冷漠而充满威胁，如果是一般仆人听到的话，一定被吓的浑身发抖，只可惜，现在进来的却是满脸微笑的罗伊。
早就习惯了泽这种人前人后两种样子的罗伊甚至笑得更深了，他加重脚步走向泽。
“你没听见我……”一脸不耐烦的泽提高声音正准备怒斥来人，当他回头时，眼前的人儿却让他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路、路易……怎、怎么是你？”
罗伊笑而不答。
满脸笑容的路易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泽心中的疑虑更深了，难道说……
“难道说，是罗、罗伊吗？”泽小心翼翼地猜测着，他的双眼更是仔细观察着眼前人儿面部表情的变化，就生怕自己认错人，惹怒路易就惨了。
泽的想法自然是逃不出罗伊的眼，只见罗伊依然保持着微笑走到泽的面前， “泽，你就不怕认错人？”
罗伊的话让泽的唇边泛起苦笑， “路易是不会对我笑得这么甜的。”说着，他跳下窗台，站立在罗伊的面前。
“罗伊，我好想你。”泽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般拥住了眼前的罗伊。
让泽意外的是，罗伊非但没有给他拥抱，反而用手拉开了他抱在他腰间的双手。
“罗伊……”
“泽，我想和你好好谈谈。”说着，罗伊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然后他抬头示意泽也过来坐。
等泽坐下后，罗伊收起笑颜，换上一脸的认真， “泽，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对路易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泽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罗伊，虽然他的心里很清楚他是罗伊没错，可是路易的容颜总让他觉得很不习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他的心头翻腾着。
见泽没有回答，罗伊长叹一口气， “泽，为什么你就不能忘记过去的事呢？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早在二十多年前，罗伊毅然下界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存在了。这个世界上有的就只是路易，他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啊。所以，泽，我希望你不要把路易看成是我的替身，他就是他，一个单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