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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杂粮长大的就是和他这个吃麦片精粮长大的不能比,这有了口福没了身高就好比要风度不要温度,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前面被一群人挡住了去路,路边议论声声。
“唉,那傻子又被欺负了。”对面卖水果的唉声叹息。
“就是就是,傻是傻,模样倒是俊俏得很。”一旁的杂货店的老板说的小小声。
“唉,也是啊,看他傻,被人折腾来折腾去的,可怜哦。”隔壁的小酒馆掌柜拨弄着算盘珠子。
“你这么可怜他,怎么没看见你过去。”杂货店老板蔑视的眼神。
“那你抬举我了,我可没这本事和那些人斗。”有点畏惧的眼神瞟瞟前边儿。
这些话萧奇都听见了,于是转身就走。他可不是菩萨,心地再好也不可能把个傻子带身边。
现在救他的话,那傻子以后面对的就是变本加厉的折磨。这种道理他明白的很。
“时遗?”杵在那儿干吗?走啊。萧奇碰了碰时遗的胳膊。
“救他。”时遗的眼睛透过那些人之间的空隙看着躺着地上的人。
“啊?”望天,今天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来的,没错啊。时遗什么时候会关心起陌生人来了?
“哦,你去,我们等着。”转头对着一旁的大跟班说着。
“啊?我?”这关他什么事吧,萧翼很茫然的说。
“对~,你看过那个金主亲自动手,小厮在一旁看西洋镜的。”白了某人一眼。
那个,也对。不过他可不是小厮,对了,西洋镜是什么?边走边想的萧翼拿着纸扇一下一下的敲着手心。
“老板。。。。。。”时遗走到旁边的一家铺子,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纸包。
“漂亮!”萧奇对回来的人竖起大拇指。
“那是。”某人的样子让萧奇想到了小时候语文书上的一篇文章,叫骄傲的大公鸡。
“我说,你就让那人躺那儿?”
“要不怎样?”萧翼没明白某人的意思。
“倒,背过来啊,这还用说。”凭空给了萧翼一个牡蛎子。
“啊?哦。”回去背起那个昏过去的人。萧翼转过去微微翘起嘴角,想他还是第一个被人这么使唤,这感觉嘛,新鲜。
客栈
“时遗,你干吗非要救他?”自己憋到现在才问的,之前一直在帮这个人洗脸,擦身。敷药。他为什么得做这些?
“他是我弟弟。”这个世上和他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时遗不明白为何他会沦落到这里,怎么会如此潦倒。
劲爆的五个字!
“什么?那他?”怎么和你差那么多,一个武艺非凡,一个沦落街头?
“……”不再多说。
没等到答案。
也对,时遗不会轻易向他人透露自己的事情,想当初自己也是磨了很久,才能和他那么熟络,想到此,萧奇狠狠瞪了站在一旁的大跟班一眼。
被瞪的摸不找头脑的萧翼不知道他哪里又得罪萧奇了,很无辜的眨眨眼。
眨什么眨,算你睫毛长了是不是。萧奇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装深沉。
之后,等不到人醒来的两人各自回房,只剩下了萧奇。
就因为只有他最懂药理,所以理所当然的留下。
这什么逻辑,这两个家伙分明就是嫌麻烦。
躺在床上的人动了动,嘴里喃喃出声自语。
“真可怜。”坐在床边的萧奇不自觉的叹气。
原本就睡的不怎么安稳的男子此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转了一圈之后,目光停留在了萧奇的身上,瞬间红了眼。
这下子,立刻把萧奇给懵住了,不明白这人怎么一张眼就哭呢。
“别哭啊,别哭啊,你哭什么啊。”萧奇慌慌张张的抹去那滑落的泪。娘唉,他还是头一次看见男人哭,还哭的和个怨妇似的,好恐怖!
男子没有继续掉眼泪,只是无言的看着萧奇,很平静的眼神。
好一阵沉默,“。。。。。。”萧奇有点精神虚弱,被个神经病盯着的感觉真不是滋味,那个毛骨悚然啊,
'看屁看!再看戳瞎你!'萧奇其实很想这样说的,而且会说的很有气势。
但是这人毕竟是时遗的弟弟,可怜的精神病患者,他目前得扮成一个善良的看护。
男子慢慢的坐起,眼睛没有离开萧奇的脸,眼神中有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靠!看个没完了还?萧奇的耐性快被磨的差不多了。
正当萧奇想一个手刃劈晕那人的时候,那人反倒自己抱了上来。
被环抱着的萧奇很不舒服,他根本不习惯这样的抱法,有种被当作女人的感觉,很恶心。
“你干吗你!”好不容易挣开,语气很硬的说道。萧奇实在是没办法再装笑脸。
手臂环到了萧奇的颈后,把人拉向了自己,“终于找到你了。”语气中透露着难以言语的欣喜,低头便是一吻。
正想使劲挣脱对方手臂的萧奇绝对没想到对方的这一举动,被吓的不轻,猛的使出全身力气推开那人。
“你有毛病啊!!死变态!!!”手粗乱的往脸上擦着。
男子因为这一下子撞到了后面的墙板,弄出很大的响声。
“那个……你没事吧。”还是忍不住上前关心一下,“好好躺下休息吧,”萧奇说的有些心虚。
没想到男子真的如萧奇所言乖乖躺下,不过眼神仍然看向萧奇,“累了就睡吧。”看着男子闭上了眼睛,萧奇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
这个人,以后要离他远点,萧奇给自己提个醒。
上前掖好被角,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门。
番外二 回忆
人生能有几个遇见,他没数过,也不想知道。
记得萧奇曾说,人与人的遇见是种缘分,有了前世的因,才有今生的果。
他不喜欢这种没道理的遇见,因为他既看不到前世,也看不清今生。
萧奇又说,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有两种:看顺眼的是缘,看不顺眼的是孽。
萧奇的大道理总是一套一套,但是有时候会被自己一句话问的难以自圆其说,然后一笑带过。
一开始他和萧奇就只有遇见,没有交集。而后有了交集,却没了分岔。
在江湖,每个人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所以对他来说只要强,别的什么都没用。独来独往,朋友什么的他既不需要,也不相信。
所以在醒来的一刹那,他以剑相向。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么个武功低微的小子所救,也不曾没想过今后他和他之间会有怎样的牵连。在他眼里,这种人就是个累赘。
是谁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种话只有傻瓜与君子才会照做,他不是前者更不会是后者。君子?要是的话,他早八百年前就死了,何以活到现在。
之后默认了萧奇的跟随,是因为发现他的轻功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而且医术不凡。当时自己浑身是伤,这个少年居然能把重伤的自己治好个七七八八,所以能利用则利用。
自己从来不说谢,因为没有理由,也没有说的必要。
唯一一次为那人买东西,说到底也只是路上看见顺便买下的,就当作谢礼好了,算起来这可是他第一次花别人的钱。
当时他用唇语读懂了萧奇没念出声的两个字“兄弟”。兄弟。。。。。。朋友?那是他从来不要的,从来也没有的东西,多疑的自己怎么会把陌生人当兄弟,笑话。
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萧奇是个蛮有趣的人,常常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不过自己从来不问其意,因为萧奇总是会自动的说明。
后来萧奇给他的感觉却像是在世外桃源长大,对世间的一切都不了解,就连身处何时何地皇帝是谁都不知道,做事往往白痴的紧。但偏偏对于很多东西却又看的很透彻,感觉很奇怪,真是比自己还要奇怪的一个人。
而且,有一点让他很不爽,自从遇见萧奇之后,他开始变得多话起来,他讨厌自己的改变,因为他知道这些改变意味着什么。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过,这样的生活好像变得有趣许多。时遗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轻轻的叹着气。
师父坚持要自己回去,他对此相当的反感。
‘师父’两个字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用来尊敬的,他讨厌被束缚,对他好的他自然感恩,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一切都要听从与那人,即使那个人是他叫了多年的师父。
他的师弟,余墨,其实是个很好的苗子,就是过于古板,做事按萧奇的话说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知变通!
后来看见萧奇用暗器,自己其实讶异了点。因为那时候的他冷漠无情的表情,和自己以前相似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容易便能揣摩到这人的心思,这是不是所谓的默契?
萧奇从来不提自己的家人之类的,偶然间的触及,也马上会一言以避之,随后陷入沉默。
回那个“家”一次吧,其实自己也是抵触的,但是还是想让萧奇看看自己的家。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