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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一起花,拼命想护着对方。而杜悠予则不同。
“那我走了。”
“我送你。”
“不用啦。”
杜悠予笑笑:“我是说送到门口。”
“哦。”
钟理走在路上的时候,想起最近的杜悠予,越来越不像他从前认识的那个了。
刚重逢的时候明明脾气好到极致,不论何时都是有求必应的好好先生,成天挂着笑。最近却暴躁和冷漠起来。
可能来往次数多了,逐渐加深了解,觉得钟理不合适做他朋友也难说。
边走边挠头,从橱窗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模样乱七八糟的,脸上还有刮胡子时划破的小伤口。
一直是心里粗糙的人,却突然略微有点自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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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L
(挣扎)H君你不要跑啊……你这是要去哪里……(身影已成小黑点)
两条宽宽的眼泪……
LEE叔你快跟洛少爷合力帮我把H君逮住吧…… 非友
14TH
回到家里,欧阳已经做好了饭等他,菜都拿保鲜膜裹了免得凉掉,人在饭桌前坐著,用担忧的眼光望著他,有点可怜巴巴的。
锺理依旧没怎麽说话,一来奔波得太累,二来还在生欧阳的闷气。
杜悠予的心思他捉摸不透,那是没办法的。可连老实的欧阳有事都尽瞒著他,让他怎麽能不憋屈。
两人相对无言。胡乱吃了太迟的晚饭,锺理就倒头睡觉了。
养好精神,明天才能继续去求人帮忙。虽然他一时也想不起来还有谁可以求的了。
带著失了希望的疲乏心情又过了两天,被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困扰,连对几个兄弟的家人要怎麽交代都盘算好了,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这天从面店里草草吃完出来,正在街上晃的时候,突然接到老伍电话,锺理连“喂”都还没喂一声,就只听得老伍在那头咆哮:“阿场他们能出来了。”
锺理耳膜被震得嗡嗡响,一时喜得不知要怎麽才好。
突然掉下这种天大的好事,都顾不上吃惊了,赶紧叫了计程车赶过去,准备一起迎著接那几个人。
重逢场景比预想的要喜庆。虽然牢狱之灾折腾人,但众人也没遭什麽大罪,在绝望了的当口又意外地被放过一马,都振奋不已,有点小病小痛的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商量好各自回家,换洗,去晦气,晚上再一起出来喝一通。
锺理先跟老伍去提前定位子,要个包厢,盘算酒菜。出事那晚老伍正在家闹肚子,没掺和进来,因而得以幸免,这段时间他和锺理一样,也心烦得够呛。现在这千斤担子卸下来了,一身轻松,老伍一直都在哼歌,尽是肉麻小调,哼得锺理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你哼点别的吧。这麽老派。”
老伍又自得其乐地“亲亲爱爱”了一会儿,用肩膀顶顶锺理:“这回辛苦你啦。”
“什麽?”
“放人的事啊。是杜悠予帮忙的吧。”
真是那样就好了。
锺理摇头:“不是,跟我也没关系。我哪那麽大面子。”
老伍不以为然:“除了他,谁能有这种本事啊。”
锺理不好说杜悠予早就干脆拒绝了两次,只能道:“这我哪会清楚。”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
锺理被他怂恿著,逼不得已,只能摸出手机。
这两天他就都没和杜悠予联络过,其实也没伤了感情,毕竟非亲非故的,肯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只觉得不是很想和那男人说话,奇怪的卑微感觉。
杜悠予听得是他,口气倒是温和:“怎麽了?有什麽事吗?”
锺理闷声道:“我那几个朋友的事情解决了。”
杜悠予“哦”了一声,微笑说:“恭喜啊。”
锺理看老伍不停地朝他做嘴型,又不能对老伍明说杜悠予是不会肯和他们凑在一起玩的,只好硬著头皮:“晚上大家喝酒,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我今晚有点事。”
“哦哦,我也就只是说说。那你忙吧。”
待要挂电话,杜悠予又在那头叫住他:“等下。”而後声音带著笑:“你在失望吗?”
“……”
“我会尽量早过去的。你们在哪里聚?”
锺理都觉得意外,报了地点和时间。又说:“问你一下,阿场他们的事,是你帮的忙吗?”
杜悠予又笑了一声,却说:“你误会了,那不是我。”
锺理讨了个没趣,挂断了,转头看老伍还嬉皮笑脸的,便丧气道:“我就说了吧。这事跟他没关系。我和他交情没到那地步。”
“不是他能是谁啊。他肯定是在客气,真谦逊啊,哦哈哈……”
锺理不重地给了他肩膀一拳,懒得再和他辩了。
安排好喝酒的地方,锺理也先回一趟家,打算洗个澡好好整理一番,把一张胡茬拉杂的脸弄弄干净。
一回去就看到欧阳闷头闷脑的坐在桌前,蔫蔫的病兔子样。
听到锺理的动静,他忙抬起头,眼光挣扎,很不安地看著锺理。
锺理跟他僵了许多天,一直没好好说过话,这时瞧了他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先开口:“阿场他们没事了。晚上一起去喝酒吧。”
“啊,没事了?”欧阳回过神来,脸上立刻多了血色,一迭声说:“啊,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被我添乱……”
锺理“恩”一声,突然反应过来,瞪著他:“你去找肖玄了?”
欧阳有些惶恐:“我也就是到他公司去,呆了一下就回来了……”
锺理又惊又怒:“你居然还去找他!你没求他吧?没给他占了什麽便宜吧?”
欧阳慌忙道:“没有,都没有。所以去了也是白去,没什麽用,我都没说上什麽好话。”
“对他还有什麽好话可说?!”没招呼那兔崽子的列代祖先就不错了。
锺理边痛骂肖玄,边把欧阳从上到下好好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麽异样,才放下心来。而後教训道:“你啊,真是的。以後碰上那小混蛋,能躲就躲,有多远躲多远。我惹出来的事,我自己会收拾,你别去趟那个混水。”
欧阳顺从地应著“知道了”,又说:“那你也别再为了替我出气,就给自己添麻烦啊。”
锺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两声。
到最後,能和他肝胆相照的,还是只有欧阳。
当晚的聚会大家都分外豪迈,放开肚子和胆子吃喝玩闹,平时怕喝多了回去会被老婆训的这下也大赦了,连欧阳都跟著投入起来,虽然他只是一杯杯慢慢地斯文地喝,比不了人家一瓶一瓶地灌,也喝了很不少。
几个人从老伍嘴里听说了杜悠予,都兴奋又稀奇,期待异常,喝得半醉还不忘问:“锺理啊,杜词霸到底什麽时候来?”
锺理一开始也挺高兴,直说:“快了,他说办了事就来,再等等就差不多了。”
但酒过多巡,菜都上了几轮了,仍然没等到杜悠予,再有人问,他就说:“嘿,名人就是忙,来不了了。”
想来杜悠予对这种场合也不会兴趣。
只是“尽量”之类的客套社交说辞,根本不必用在他身上。他是个实在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别绕那麽多弯弯。
闹完这一摊,一行人相互搀扶著跌跌撞撞出去,说要去打保龄球,反正深夜是最便宜的时段。
锺理把昏头昏脑的欧阳先送上计程车,但等车子开走了,他又觉得不放心,索性不跟去打球了,在路边摇晃著想拦辆车回家。
深夜车子稀少,等了半天居然没再见到第二辆空车,好容易有车在他面前停下了,却没有出租车的标志。锺理迷糊了一会儿,对准焦距,才发现那打开车门的男人是杜悠予。
“锺理。”
锺理一愣神,才回答他:“哦,我们已经散了。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见。”
“不好意思,有点忙,来得晚了。”
锺理摇摇晃晃地摆手:“不客气,再见。”
“锺理。”
锺理没睬他,晃著要走开,他又叫:“锺理!”
离了两步都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纸醉金迷的混杂的香水味,锺理真的生气了,踹了他车子一脚:“干!叫个屁啊。这种时候来,算什麽?!”
下一刻他就被杜悠予抓住,硬拽进车里。
男人看似文弱,力气却相当大,更吓人的是脸上带著的是笑容:“生气了?我有事耽搁,所以来晚了。”
锺理被他抓得很不舒服,挤得肺里空气都快没了,骂道:“听你放屁。”
“不准说脏话。”
“关你鸟事!”
杜悠予笑道:“谁说不关我的事。”
锺理被激怒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