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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理口笨舌拙,不知道该怎麼赔罪,最後只能送上一句“你好好加油,一定行的”,见杜悠予依旧不冷不热的,就讪讪地告辞回家了。
无意中知道了杜悠予的大秘密,虽然杜悠予气他气得牙痒痒,锺理仍然有种被当成可信赖的亲密朋友的感觉,总觉得有义务为杜悠予做些什麼。
杜悠予这几天不太搭理他,他便主动找上门去。
“这个给你。”锺理没敢坐下来喝茶,忙把带来的东西推过去。
杜悠予看了一眼桌上的大袋子:“是什麼?”
锺理挠挠头:“是我跟朋友要的偏方,还有点草药。那个啥,民间的方子有些很管用的,我朋友说不少人吃了以後都龙精虎猛,效果明显。你试看看,说不定会有些用。”
杜悠予笑的幅度比微笑大了一些,露出雪白的漂亮牙齿。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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鱿鱼是心眼很小,睚保乇ǖ纳铩�
锺理大叔你真不该嘲笑他的T_T
所长前几天外出了,所以米更新……
(众:……你不外出也不会更新的吧==##)
薄粥一碗,分量不足,故附送鱿鱼美人的表弟徐大牌和颜可大叔的照片一张~╰( ̄▽ ̄)╭
有人说大叔看起来不够疲惫穷困。是因为这个真的就是大牌的个人写真拍摄现场哦,让大叔作为背景露了个脸。所以大叔打理得干净了点,穿得比较整齐,还打了腮红(??)…… 非友(七)
更新时间: 11/27 2006
NON…friend
7TH
过两天锺理又耐不住去找杜悠予,顺便揣了瓶刚弄到手的新酿当礼物。杜悠予酒喝得不少,但酒品相当好,也不挑剔酒的贵贱,锺理就把他当成难得的酒友。
“那个药有用吗?”
杜悠予微微一笑。他那个含蓄的笑容就说明了一切。锺理有些失望,也替杜悠予觉得沮丧。
“咳,没事的,这种事情急不得,等吃完了,我再给你拿一点来。多吃几剂搞不好就可以了。”
杜悠予只是笑笑。锺理可以想象得出来这种缺陷会给男人的心理造成多大的阴影,不由得满心同情,便从袋子裏掏出包装简陋的陶瓷瓶子。
“我们来喝点酒吧。我朋友老家自己酿的,外边买不到这麼纯的,好东西呢。”
灯光调暗了些,再放一张跟气氛合拍的唱片,杜悠予还点了让人肌肉放松的香氛。两人坐在一起品酒聊天,甚是舒畅。
这酒入口甘醇,不觉得性烈,但後劲很大,很容易就不小心喝多。锺理喝得有些朦胧,看杜悠予也喝了有十来杯,就按住瓶子不再给他倒了:“好,咱们不多喝,再喝要醉的。”
杜悠予倒也合作,放下瓶子,顺势反手捏著他的手指,就靠在沙发上,微微眯著眼,似醉非醉的。锺理对上他眯著的眼角上挑的眼睛,心口不由跳了两跳。
这家夥男人味十足,却偏偏长得有那麼点女孩的样子。不说话不动的时候,忽略喉结,光看脸,还真有些雌雄莫辨。
“你是不是困了?”
“嗯,我去拿点茶喝……”
杜悠予站起身,脚下不稳,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摔倒,把锺理结结实实扑在沙发上。
超过一百八十五公分的男人重量加上冲力,锺理只来得及“呃”了一声,差点瞬间气绝。好容易缓过气来,杜悠予的脸就在距离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男人眼神深邃迷离,嘴唇饱满,是漂亮的菱形模样,灯光下竟有点娇豔欲滴的感觉,这样一张俊美的脸让锺理背後连打了两个寒战。
“嗨,你还真是不轻呢。”
眼看杜悠予只是不轻不重哼了两声,眼睛依旧眯著,大概是醉得爬不起来了,锺理只好用力撑著他:“嘿,不能在这裏睡,会著凉……”
摩擦间大腿突然碰到什麼炽热的硬梆梆的东西,锺理背上一个激灵,有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你,你有反应了!”
杜悠予“啊”地瞪大了眼睛,是同样吃惊和无辜的神情。
“你,你看啊,”锺理恨不得能拿个什麼东西把他给定型起来,最好维持这一刻的状态,标本一般保持个一千年,“你能感觉得到吧?”
杜悠予黑白分明的大眼和他对视,脸色微红,好像害羞了,小心翼翼地微微低头,不再动。
“嘿,我就说你可以的嘛。药果然是有用的,过两天我再给你包两包过来。”
“……”杜悠予有些难以启齿地,“其实,我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锺理已经激动不知道该说什麼好了,只觉得杜悠予能达到这种状态太不容易了,不好好把握的话,恐怕下一秒这个恐龙再生一般的奇迹就要消失了。
“不用担心!这下肯定没问题的!”
杜悠予好像害羞得不知所措了,简直要把头埋进锺理颈窝裏,气息吹得锺理脖子痒痒的:“但是,恐怕等一下它就……”
不用说得太明白,锺理也明白他的意思,男人其实是很脆弱的生物,稍微受一点打击或者有所放松,搞不好那种充血状态就消失了。也难怪杜悠予都不敢爬起来。
看杜悠予这麼可怜,锺理脑子一热,不自觉就脱口而出:“要不然我来帮你吧。”
杜悠予索性放松全身重量地压在他身上,等於默许了。锺理虽然有点勉强,但想到为兄弟两肋插刀都是应该的,这种“举手之牢”又算什麼,就硬著头皮,把手探过去。
解开皮带,而後手指僵硬地伸进去,没做好心理准备就碰到对方那炽热的部位,锺理背上一阵发毛,忍不住咳了一声。
杜悠予似乎已经害羞得不行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只任他服侍。
锺理头皮发麻地努力弯曲手指,勉强握住那膨胀起来的有点骇人的东西,以平时自我解决的手法,机械动作起来。
说实话男人们互相帮忙这种事情也不算太稀奇,在职业中学念书的时候,班裏全是男生,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女孩子。大家在宿舍裏,偶尔也会有这种游戏,找点刺激,好玩罢了。他虽然没尝试过,但也该见怪不怪了。
而此时替杜悠予做著这种事,听到男人在他耳畔色情意味十足的粗重喘息,居然还是受到了震撼。不知怎麼就心慌慌的,额头都出了汗,越来越紧张。感觉到杜悠予吹拂在他脖子上的温热气息,连寒毛都竖起来了。
终於感觉到压著自己的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动摇,而後手心裏一阵湿热,锺理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
“怎麼样,我说你一定可以的吧。”大功告成,锺理活动著发酸的手指,不无自豪。
“嗯……”杜悠予脸上激情过後的表情还没完全收拾好,微笑道,“谢谢你。”
两人仍然是叠在一起,脸也靠得近。杜悠予非常自然而然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锺理脑子裏登时“嗡”地一声响,背都麻了,全身的寒毛统统立起,“刷”地一下推开杜悠予,翻身坐起。
“你干什麼?”
杜悠予双手撑住身体,有些无辜:“我只是礼貌的感谢的吻……”
“……是吗,”锺理挠挠头,“……我先回去了。”
虽然只是帮了兄弟一个忙,心裏却不太舒坦,实在是觉得怪怪的,只好匆匆落荒而逃。
这麼一回之後,锺理又不敢跟杜悠予联系了,怕尴尬。帮同性用手解决,已经够限制级了,末了还来个亲吻。他就是神经再粗也觉得有些越轨。
开始几天他还紧张地担心,要是杜悠予来找他的话,不知道要怎麼回应才能自然又不伤和气。
结果杜悠予也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比他更彻底。
过了几天,得不到任何消息的锺理反而不安起来。发了几条短讯息过去,试探著要像以前那样聊天,杜悠予却是不冷不热,一副淡淡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口气。
这样一来锺理更著急了。思来想去,自己也没有得罪杜悠予的地方。只除了那天最後的过激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而伤了杜悠予的自尊心。
锺理最怕朋友之间有误会又不摊开来说明白,没两天就熬不住了,收工以後就急火火地冲去找杜悠予。
杜悠予也不再邀请他到家裏去,只约在外面的咖啡厅见面。
这种突然生分了的感觉让锺理更难受。早早先到咖啡厅坐著等,而杜悠予甚至还来迟了。气质高雅的男人穿著开领的暗条纹毛衣,浅色长裤,还松松围了上衣同色的围巾,肤色胜雪,干净利落,
锺理藏不住话,也不管什麼客套不客套,一等杜悠予坐下来,就直截了当地:“我哪裏得罪你了?”
杜悠予扬扬眉毛:“没有。是我自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