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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哈哈!哈!……”
整个大帐包围在一片笑闹声中,但却有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直直的盯着那个窝在耶律宏身旁的人儿。“男宠吗?”萧幕容漂亮的脸上荡开一抹冷笑。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大放冷空气,低气压,他的笑容也一样艳丽到令人移不开眼。只可惜,此时的耶律宏全身心投注于另一个可爱的人儿身上,全然不会故念其它。萧幕容看着耶律宏全心意的照顾风雅,眼神变得更冷了。“他不会让人伤害耶律宏的。若有人胆敢以欺骗的手段获得什么,他定不会让那人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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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看着绕着大帐打闹的众人,很悲哀的发现,众人已接受了他是男宠的“事实”,并且了解了并没有人有把他这个“无辜的男宠”释放的想法,他悲伤的嘟起了嘴,但下一秒就笑逐颜开——既然走不了,那他为何不好好的“玩上一把”,啊不,是好好的深入敌营,最好能盗到敌军机密,然后在一个月后恢复了武功,重回大周营地,能以最小的损伤、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争,最后带着军功回朝,将功折罪让皇帝老儿忘了他这不遵圣命,抗旨不归的事。
风雅在细心的为将来打好“算盘”后,对耶律宏荡开一朵明丽的笑花,让对方看得闪了神后,吐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我要便便,茅房在哪?”
面对这急转直下的情节发展,耶律宏显然没能马上反应过来,他只是本能抬起手指向帐外。
风雅愉快地一下从凳上跳起来,然后一脸兴奋的冲向帐外——呵呵,他要开始他的侦察工作了。
就在这时萧幕容也站了起来,微笑着迎向风雅,就在风雅要与他擦肩的一瞬,他眼神一冷,反手一剪,脚下一扫,毫无防奋的风雅顿时飞出一米外,以脸着地的跌了个“大马趴”。
“雅!”耶律宏一见风雅被摔出,便马上着急的用上上层的轻功,一个飞身飞到风雅身旁,可惜还是迟了。当他扶起风雅时,风雅已晕头转向,还抬起无力的手,指着空无一物的上空喃喃:“呵呵,好多星星。”一滴鼻血更是不雅观的从那嫩白的脸上滑落,流下一条氛外显眼的血痕。再一看这时的风雅,他已两眼一翻——昏了。
“萧幕容!”耶律宏狠狠的瞪着眼前那个狠下重手的艳丽男人,可是当他对上那人显示着忠诚及坚定的双眼时,便明白了这都是为了检验风雅是否安全、是否真的不会武,但面对这“令人满意”的检验结果,耶律宏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哼!”闷哼一声,他转过身横抱起已经昏死过去的风雅,大步走出营帐。萧幕容也沉着脸跟了出去。
“怎么回事?”面对这突发事件,被留大帐内的众人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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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把这个‘男宠’留在身边太危险了。”萧幕容再次重申自己的意见,见耶律宏应都不应一下的继续为风雅盖被子,他就不由得皱紧了眉,说出了自己的理由:“这个叫‘风雅’的男子恐怕没那么简单,他一人身处敌营却仍处事不惊,再加上他并不似其他‘男宠’一般柔弱——我看他身形虽略显单薄,但他身子比例、线条却十分均匀,先前我摔倒他时握住他的手臂,那手臂决非是‘男宠’的软弱无骨,反倒是有适度弹性的感觉,这表明他的身子定然练过。”不愧是细心的军师,才第一眼,就差不多摸到了风雅的底。
“那刚才要怎么解释!?装吗!?面对突如奇来的袭击,他真能如此之快想到如何假装!?”耶律宏反问。
“……”这点萧幕容也觉得奇怪,但要他相信这个“风雅”那还是不可能。
唉!叹口气。耶律宏转身面对萧幕容,直视他的眼睛,坚定的吐出一句话:“我相信他!”
萧幕容只觉得胸口像突然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而耶律宏那坚定的眼神更像两把尖刀,深深的刺伤了他的灵魂。他把头转向窗外,不再面对那个无形中伤害了他的男人,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良久后才再度开口问道:“为什么?”
“直觉!”
短短两个字却断了萧幕容再开口的机会。萧幕容并非西域人,这从他那与西域男子的粗犷决然不同的艳丽脸孔中不难看出。其实,萧家本是中原大户,萧老爷更是身担朝廷要职,但后来却被奸臣秦受所害,落得个满门抄斩。萧慕容她娘带着他远逃塞外,可惜秦受仍不打算放过他们,杀手也一路跟到了西域,最后连他娘亲也在漫天黄沙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孤苦无援的他只能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可这时耶律宏出现了,他救了他,还替他杀了那些杀手为他娘了报仇,那时他也问耶律宏为什么。
“直觉,我直觉我们会成为朋友,朋友的仇当然要帮他报。”当初那个豪爽的男人就是这么回答。仅因为直觉,他就忘了两个民族例来的仇怨,无条件的帮助他,信任他。萧幕容还记得那时听到答案后自己盯着他好久,久到把他那张刚毅的脸深深刻到心上,深到至今他眼中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萧幕容无言的走出主帅营,背靠在门上,盯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朋友!?是的,或许正像耶律宏所直觉的一样,他与他永远只能是朋友,是朋友……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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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夜如流水般温柔而静谧,可……
“有刺客!”主帅营内突然一声,耶律宏连忙从床上坐起,正要抽剑,只见他身旁的人儿也坐了起来。
“啪!”又一声,风雅满意的看着手里的战利品——一只死蚊子,“呵呵。”邪邪的一笑,“果然难逃我‘夺命追魂掌’。”说完又倒头呼呼大睡。只留下一脸呆滞的耶律宏默对满室空寂……
良久,回过神来的耶律宏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捂着笑痛的肚子,柔情的望向那睡在身旁的人儿,他总是能出其不意的给他带来轻松与快乐。
风雅大概是被耶律宏的笑声吵到,抬起那双玉手开始揉了揉眼皮,然后慢慢的睁开了那双还有点对不准焦距的眼。耶律宏瞧见了,便很体贴的把他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怎么?吵到你了?”
“嗯。”风雅老实的点点头,然后在耶律宏怀里蹭了蹭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对不起。”耶律宏轻柔的道歉,并用一只手抚上风雅那头丝绸般顺滑的青丝,“雅,你最喜欢什么,又最拿手什么?”耶律宏突然发现他对风雅一无所知,不由得好奇的问。
“我……恩,最喜欢的是食物,最大的愿望是吃尽天下美食!呵呵……”风雅抹抹嘴边的口水痴痴的笑着。
耶律宏回想起风雅用早膳前那小狗一般神情,不由得也笑出声来。那他最拿手什么呢?耶律宏希望答案不要是“夺命追魂掌”。
“我最拿手的嘛,自然是武……不!”风雅总算从半睡眠状态清醒过来,成功的把“功”字咽回了肚里,但仍说漏嘴的他不安地看向了耶律宏。
“舞步吗?”只见耶律宏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么温柔的反问。风雅知道他又误会了,方松了口气,乖乖的点了下头。
“你几岁开始练舞?”
“四岁左右,那时我和哥哥就被带到师父那里,每天都要练上五六个时辰,走错步子了还要挨打。”风雅回想起幼年练轻功时被打的情景仍不住皱了皱眉。
“五六个时辰,那不是很艰苦?”耶律宏心疼的望着风雅,想着小小的风雅就要吃这样的苦,心里又是一阵不快。他终于明白为何萧幕容会说风雅的身子练过了,他练“舞”的强度根本与自己练“武”的强度差不多嘛。
“嗯,不过虽然是很苦,但也很快乐,哥哥很疼我,常常会偷几个点心,然后我俩就趁师父不在时偷偷躲在墙角吃。”风雅打了个呵欠,放松下来的他又有点昏昏欲睡。
“你有个哥哥?”
“嗯。”不过不是亲生的,若让耶律宏知道大周太子就是他的义兄,不知会有何神情。想着,风雅在半朦朦状态下呆呆的笑着。
“那怎么会让你到这边塞来,当……”“男宠”两个字耶律宏实在不忍说出口。
“因为我不来……哥他就要来呀,哥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让他被人欺负。”
老皇帝身体一天比一天弱,却又在这时碰上了战事,若非他自告奋勇,赶负沙场,只怕秦受等人早就鼓动了皇上,让他叫太子出去“历练”了。而没了太子牵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