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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第几次听见?
没来得及想,身后撞击让他迷乱,他只能随着动作不断耸动,双手揪紧身下锦缎。顾君初突然将他的上身托起,让他背靠在胸膛上
,一手架他的脖子,以指轻轻撩触随发声而滚动的咽喉。
莫名感受如电击般触感渐渐自颌下至唇边,然后侵入他的口腔,长指逗弄着他的唇舌,肆无忌惮。身下脆弱处也被关注,一再的抚
弄,已经让他无法自己。
他不知道顾君初哪里学来的手段,但他已经沉沦,把重量全数他承托在顾君初在腿上及胸膛上,他只能虚弱地接受爱抚,接受侵入
,脑中一片空白。
以前,洛山高峰处总是长年积雪,原本只有他自己干瞪眼的雪境,突然闯进异色。一身黑缎的少年显老成,劈头就问他雪地里有什
么看。有什么好看?根本没什么好看,他最讨厌白色,只是不得不留在这样寒冷的地方,不然找麻烦的人不少。然而自此以后,那抹扎
眼的黑色就天天出现,天天问他有什么好看。他说难看死了,那人就只会笑,笑得很好看。
很让人嫉妒的笑容,很让人嫉妒的神态,但如果他愿意陪伴,愿意分享温暖,自己倒不介意。
张眼后又见着一片白茫茫,看清楚就发现是窗外光线。莫名叹口气,缓缓撑起身,只觉得全身酸软,比扎了六个时辰马步还要累。
水声自屏障另一边传来,莫名稍加思索,都想起来了。垂首一看,见自己的单衣已经穿着整齐,他起来后,缓步磨蹭到桌边倒了杯
茶水解渴,顺道落坐,撑额想了一会。
顾君初出来的时候,见莫名正在沉思,他也犹豫了一下,就走过去坐下,也倒了杯茶水喝。
半天无语,顾君初就不拖拉了,心中虽然发虚,仍壮着胆子问:“想什么?”
“没什么。”平和的声调,听不出莫名的情绪。但见他撇撇唇:“在想怎么把□喂你,然后强 暴你一百回。”
“……呵。”顾君初失笑:“如果你可以。”
莫名倒是没再说什么,捡起地上外衫就穿着。然而顾君初都穿好了,他却才半天没弄完全,正苦恼,顾君初就上来给他整理,动作
快捷且利落。
莫名看在眼里,沉默了半晌却什么也没问。
“先去给母王请安,然后回府吧。二哥他们大概会担心,也没有派人回去付话。”
说罢,先一步推门而出,顾君初也跟上去,二人走在宫庭廊道上。
“我昨天是故意的。”顾君初理了决心,说:“我想要你,所以先诱惑你。不过后来的药是真的意外,但我以为就是没有那药,结
果也会一样。”
莫名翻了记白眼,举拳敲了敲顾君初的胸膛:“行了,不用继续宣传你有多厉害。”
“……”顾君初不说什么,却微笑着,扶上莫名的腰。
莫名只是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就让他扶着走。
“我记起来了。”
“嗯?”
“上一回,你被莫惑打了一巴掌。”
“呃,嗯。”顾君初略略不安,他不想话题会扯到这里,上一回他伤害了信任自己的莫名。压抑着不安感,他说:“对不起。”
“嗯。”莫名又应了一声,仿佛只要他道歉。
顾君初却不明白他的心思,只能认输了:“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我好为你解决。”
“例如?”
“刺一剑,打一掌。”
“行了。”莫名失笑:“你倒会挑。算了,始终我没想要报复你,而且是我给你承诺的不是吗?”
顾君初侧目,果然看见莫名真切的笑容,不禁跟着笑开了。
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他突然在莫名唇上轻啄一记,扶着那腰身的手紧了紧。
莫名挑眉,摸出扇子轻轻晃动,仿佛没事人,唇角却轻轻勾起。
他们问过宫侍,寻找女王去。却不想遇到大团圆,一二三四五连同女王都在,正用早膳。
二人互觑一眼,从容地请安,而后听令入席用膳。
这一顿吃得平和,二人吃过后便给女王请辞,准备离开。
女王日理万机,给莫名交代几句关心话,就先离开了。莫名面对五双眼睛,知道他们曾经肖想顾君初,就不多待了,道过别以后准
备离开。
“阿弥陀佛。”二皇姐突然起了一句。
莫名只觉寒毛直竖。
“施主,贫尼虽为一界出家人,也知道纵欲伤身,请量力而为。”
“……”这什么话?还出家人呢。
莫名和顾君初唇角轻抖,装作没听见,相偕急步离开。但内力深厚的二人听力过人,只听身后热闹……
“阿弥陀佛,庄家通杀。”二皇者身为出家人,声音平和而慈爱;特别是香油钱大增的时候。
“啊啊,输钱了。”无奈加兴味的是三皇姐。
“啧,就说那小子没出息,明明占了上风,还被逆袭。”尖酸加刻薄的是长公主。
“我就说八皇弟身子虚,肯定不行,但哪想初君还会放水,啧。”吊儿郎当的是四皇姐。
“皇弟没有爆发啊。”失望的是五皇姐。
两人无语,直直地出了宫,许心里下了决定……日后就是憋死也不要在宫里做了。
第五十五章 后来
窗帘簌簌抖动,能看见窗外不变的朱红色,因为那是长长一条宫墙。顺着这走道接近宫门,门户里外都有重兵把守,大门同是朱色
,纵横各九枚门钉。四五名侍卫推拉才能撼动这扇朱门,声响轰轰如兽吼。
门开了,马车驶出,莫名不禁抬头看看高墙顶端,失笑:“此般门户防的也只是普通人,遇到哪个懂得轻功的,这铜墙铁壁也形同
虚设。”
“……”顾君初顺着瞄去,却没有笑:“它的作用就是挡住众人,余下的,里面还有数众能应付。”
“也对。”
正品味着刚才的对话,感受到顾君初挨近,莫名侧身避开,换了位置却是与他挨肩而坐:“顾大侠,你又不是嫣鸠那小子,别动不
动就撒娇。”
顾君初先是微愣,也无奈地抚额:“他比你年长。”
“这年龄还真不好说,我说的是他的思想。”莫名把玩着扇子,心情略显郁闷。
车子疾驰,风就掀起车帘,透进来的一丝丝又掀动了车内人的发丝。狐裘上洁白柔毛扬动,披落其中的乌丝也不能幸免,渐渐往肩
后挪动,偶尔随颠簸也轻轻晃动。
顾君初看着,也能理解他的烦恼,只是有些事他总不好插手。
并非怜悯败者,只是那两人意义不同于过去众敌手,稍一不慎,他将会丢失现有的优势。那么,就不如让恋人自行处理吧……他适
时引导便好。
“你说,是不是除了仰仗他人,就没有生存意义?”莫名喃喃着,叹了口气。
顾君初侧眸:“依赖没有错,但方式有多种。”
方式?莫名听过了,也知道他想说什么,除了爱人还能是家人吧。
见莫名沉默,顾君初不再发表意见。既然争取同一个人,还要求他能说什么?
“堇萝的天气真好。”
话题突然跳到千里之外,顾君初眉梢轻动,侧眸看向莫名:“的确适合你……是想长住?”
微笑挽起,扇子打在顾君初大腿上:“不,与皇家有牵连,始终不安定。”
“顾虑家中二人?”
莫名看看手腕上清晰的脉络分布:“流着她的血,就注定要牵扯不清。只是她对付敌人的方式过于极端,我无法安心。她若是铁了
心……暂时还需要留堇萝,至少要确认苏瑛计划是否还可行。”
顾君初颌首,他不反对,毕竟近期武林也稍有动荡,凡事谨慎为妙。
“只能如此,只是你面对她,也得小心行事。”
“她所做之事,也是事出有因,虽然手段残暴。”莫名想了想,还是先把自己所见所闻给顾君初说一遍。
听完简略的说明,顾君初问出重点:“你父亲的身份似乎与女王设计莫惑有关。”
“嗯,我也这般认为,回头问问他们有没有线索,接下来我或许要经常到宫中活动。也可以顺道打听一二。”
只是这么一说,二人就不免想起了一二三四五,顿时一额上虚汗,却也不知说些什么要好。这般‘和善’的皇姐们,这样把堇萝式
女权思维给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一群,实在让人甚感无力。
把顾君初卖给我……此言犹记脑中。
“君初,你别随意接近那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