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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粗糙的手探进我的浴衣内,上下抚动,他的唇沿着我的面、颈一路吻了下去,然后在锁骨处流连。
细细绵绵的吻,调皮的舌或深或浅的轻舔着我,我低声轻笑着,衣衫半褪的样子或者比美一代妖姬。
没花太多的时间把我推倒在铺着鲜红床裕的大床上,他的身体覆盖着我,手顺着腰线慢慢下滑至色情的部位,然后握住重点。他的头也慢慢地往下移,直到手握的部位,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轻的舔吮着。
我情难自禁的轻喘出声,那约有似无的喑哑嗓音,带着浓重的色情味道,刺激着他加快了速度……
这是他首次为我口咬,我却并不体率,恶意地将精液射在他口中,只呛得他咳嗽连连,忙不迭地移开头,盯住我的眼中冒出怒火。
我全无义态地大笑着,指着他一脸狼狈的样子。
是的,从认识他到现在,他连那次躺在床上等男人上他也是万分高贵的,仿佛天生的王者,而现在却只是有如被汤到舌头的猫,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荡然无全。
他见我笑得喘不过气来,更加怒不可遏,一把捉住我的双腿,用力一推向两边分开,露出那因为被强性侵犯仍然红肿不堪的洞穴。
用中指随手沾了一些精液,就毫不怜惜的往我下身塞了进去,被撕裂了的入口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让他的手指长驱直进。
“唔……”我轻哼了一声,然后紧锁着唇不发一语,任他为所欲为,发泄着他的欲望。
我知道血一定又流下来了,那痛苦就象尖锥,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默默承受着,只有在忍不住时就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直到他血肉模糊我也不放口。
如此低劣的做爱方式,使我觉得今夜自己正在被第五个人强暴。
到他终于得到满足停下来时,我早已去丢了大半条命,下半身全无感觉,身子连动也不能动。
他拍了拍我的脸,说:“怎么样,可别给我装死!”
我动也不动,任他蹂躏我俊俏的面颊。他终于有点慌了,双手捉住我的肩轻摇,“喂,刘皓,你别装样子,平时你不是很耐操吗?喂——,呀,好多血,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我表面上昏晕,但神智却未迷朦,听得他如此说,只恨得银牙咬碎:你才他妈的耐操!你不试试让四个大男人上得皮股开花后还得来应付你?我看你也未必比我好得了多少!多血?你不是这么死命的猛干,我会这样吗?
然后恍惚间温热的毛巾覆上了我的股间,我明白是他拧了热毛巾来给我擦拭。可是我决不领情,从来鞭子与糖果在我身上都不起作用。
“怎么办,血好像止不住……”他在喃喃自语着,然后我的身体一阵晃动,我感觉自己离开了床。
“你想干么?”我的声音细如蚊蚋,他却立刻就听到了,把我紧抱在怀里,他柔声说:“你后面的血止不了,我想送你入医院。”
我的眼睛立刻瞪大——当然,实际上我只能撑开一条缝而已。我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中下来,他却搂得紧紧的,一副死不放松的样子。
“你现在还拽什么拽?难道想不开要死吗?”他的声音低沉,十分有魅力,可惜语气恶劣。
“你少乌鸦嘴……”我力歇声斯的喊道——当然,其实只不过是轻声细语而已:“要丢脸你自己丢,你不要做人我还要!”开玩笑,因为和男人搅到流血不止而入院,明天就有大大的标题报道,我日后还做得人成吗?
他似乎知道扭我不过,只得轻叹,说:“命总比面子紧要吧。”
“那我可不知道,”我低哼,“不过也不劳你担心。”身体的疲劳和痛楚逐渐击落我完美无缺的面具,我的耐性也在告罄。
我感受到抱着我的人的怒火,我想象着自己或者会被他重重地抛在床上然后那个人将一走了之。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抱着我躺下,让我靠着他的身子,手又滑下我股间,那仍是湿湿的感触说明我的下体依然在流血。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在我耳畔低语,下巴磨蹭着我的脑袋。
我挣扎了一下,现在这样的姿势对于这种状态的我来说极不舒服,他让我平躺着,然后搂着我,让我伏在他怀里。
我心里只觉好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被人打完了搂一搂就天下太平。他忒也将人瞧小了。
我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手也拼命要伸到薄被外。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也不耐烦了,却象在我和格力似的,硬不松开我。我只得无奈放弃道:“灯柜下有药……”
他一下弹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他一翻身伸长手打开抽屉,果然拿出盒药膏来,翻转我的身子,把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我的伤处——其实这时血也差不多止住了,不过涂上药膏后确实舒服一点。
他跳下床到浴室,我耳边听得“哗哗”的水流声,知道他是在洗澡,心里突然变得不可思议的平和,慢慢进入了梦乡……
张开眼睛的时候,天色依旧昏暗,让我疑惑自己到底是睡太久了还是睡太浅了。温暖而干燥的手抚着我的额,似知道我心思般轻声说:
“现在是第二天晚上深夜两点,你有点低烧,睡了很久,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考虑让你住院了。”
果然是睡太久了,全身都觉得十分疲倦,眼睛也半睁不睁的样子。
“你再要摆出这副样子,我就忍不住罗!”带着轻佻的笑意,那双手轻轻拔拨开遮掩在我额前的头发。
“嗯……”我懒懒的应着,慢慢用手支撑起身子,盖在身上的丝被滑落,我居然还穿着睡衣?
我觉得感觉还算清爽,想来是那个男人已为我洗净了身子,可是心里却只有轻蔑,没有感激。
起得身来才发觉原来连床裕被铺都已经换过了,和我身上穿的睡衣正好同是清淡优雅的月白色。
这个颜色我一向很少使用,不是不喜欢,而是本身更偏好浓烈华丽的色彩,例如红色——其实红色也是挺方便的,即使沾了血,不仔细看也很难发现,这就不会影响做的兴致,要不还得半路停下来,那多扫兴?
不过这红色一向占的都是别人的血,这回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回自己头上,以前占了血的床单都是二话不说就丢掉,不知如今我自己床上这张是否也是同一命运?枉我还挺喜欢它的说。
“在想什么?难道肚子不饿吗?”那话语中带几了分温和,几分调侃。我懒懒的没有搭理他,他伸手就要拉我起来,我一扬手,挥开他。
“你怎么了?”他大抵以为我是吃错药——是呀,面对他这样的小心温柔,我是应该表现得受宠若惊才对,真是太不识抬举了!
“你才是奇怪。”我斜眼打量他,仿佛在眼前的不是美男子而是异形魔胎:“你不是一向做完就走吗?何时开始怜得惜玉了起来?”
“因为我心情好呀。”他笑了,那个笑容还是这么明朗干净,如果不是明了这个人是如何的表里不一,就连神仙都会被他蒙蔽。
我也回以一笑,艳如芙蓉,却搭着冷冷的声调说:“可是我的心情实在不太好,是否可以请你立刻离去?”
他并没被我冷得直逼零下十度的语调吓倒,反而轻笑问:“为什么?平常你不都是恨不得把我上锁留在你身边吗?”
“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我一头倒回床上,扯着丝被蒙过头说:“麻烦你走的时候顺手关门,谢谢。”看,世家出身的子弟少爷就是不同,现在个样子还表现得客气礼貌,实在连我自己也觉得这是难能可贵吖!
“你给我起来!”他一把扯开我的被子,动作粗鲁得无以复加。硬把我这个病恹恹的人从床上给拽了起来,只差手臂没给他扯断了。
“痛……”我轻喊,他一惊,连忙松手,可脸色还是黑黑的,直追那些用了五、六年的铁锅。
“你给我说说清楚,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了。”
我的天,被人强暴、低烧醒来后,还要给人家上国文课,我怎么就这么命苦?看他一脸执拗,知道不说个一清二楚是没好日子过了,只得叹口气认命地开口:“那是说时间不同,情况亦异,不能相提并论了,明白吗?或者总裁您真应该好好地学习学习一下国文了。”
他面色越沉,口气却平静:“我问的到底是什么,你难道真是不知道吗?”
“你知道在和你一起以前,我其实还有正在交往的情人吗?”我忽然牛头不答马嘴的给他问了这一句。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
“那你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手法来挽留我吗?”
他想了想,“他在你面前跳楼,不是吗?”
“对,那么你又知道,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威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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