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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被称做坚叔的说完了后,对后边穿制服的年轻人喊道:“把少爷的车开走。”
“老婆,我们走吧。”
看到他站在原地发呆的样子;吕曜摆了一个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不由分说的拉起他的手。
许若林还没有从惊讶中醒过来,更没有明白自己就是他口中的老婆,任他牵着自己向前走。
绕过喷水池,走上台阶,一个纤细的身影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吕曜的怀里,“三哥,我好想你,你终于来了。”
“喂,才两天没见而已,讲的太夸张了,小辉。” 吕曜轻轻的环着弟弟。
感到自己的手被放开时的冷意,许若林才完全回过神来。哼,原来这种男人也有柔情的一面。
“哈哈,我真的想你了吗,三哥,这儿又没人陪我玩,闷死我了。”小辉抬头瞧了瞧吕曜身旁的许若林,“三哥,这就是你偷偷交的三嫂吗?”
“嗯。” 听到吕曜的回答,许若林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老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小辉,是我最宝贝的弟弟。” 吕曜宠溺的摸着他的头。
在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竟然就被冠以了“老婆”和“三嫂”这两种陌生的称呼,想到不知在以后两天中还要面对些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许若林产生了拔腿要逃的念头。
“哇,三哥,三嫂好漂亮。你为什么不早点带过来。哈,以后我可以和三嫂玩了。”小辉凑到他跟前仔细的瞧,直到发觉许若林有些不好意思了;才想起自己的任务,“对了,三哥,大哥和二哥他们在后边等你呢。”
“好吧,我去见他们,你领她去前厅玩吧。”男人说完了,欺下身在许若林脸上轻啄了下,搁了句“老婆,好好玩,等我回来。”就闪身了。
哼,如果你再迟0。01秒,我的拳头就和你的右脸做亲密接触了,许若林忿忿的放下用力握紧但没来得及打出就失去目标的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要镇静,尤其是这种时候,更不能乱了方寸,否则,只能被对方牵制住。亲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当不小心被狗舔到了。自我安慰了一下,许若林脸上表情才慢慢缓和下来。
从吕曜离开直到走进大厅,不过才二三分钟的时间,许若林就从身边的这个男孩口中知道了这次聚会的大致情况。
他叫吕辉,今年十八岁,还在公立中学读书,是四兄弟中最小的一个,明天是他爷爷的生日,按着惯例,每年的这三天时间他们兄弟无论人在哪里都会赶回来为爷爷祝寿的,今年是老爷子七十岁的大寿,所以办的比以往热闹些。
不过他要自己不用担心,今天来的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这些人和吕氏或多或少的有着关系,来这里除了与吕氏家族联络感情外,也是不想错过这个扩大事业的机会,所以并不难应付,老爷子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只有在明晚只有本家的人祝寿时,才会一起吃顿晚饭,不过,他们爸爸妈妈在美国赶不回来,只有等后天才能看到他们。那些长辈们都很和善的,非常通情理,嫂子们平时对这两兄弟也是爱护有加的。
华丽的大厅在人群的喧嚣和音乐的洗礼下显得热闹非凡,昂贵的水晶吊饰,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以及穿着白衬衫系着黑色领结的侍者端着放有各种鸡尾酒和红葡萄酒的银制托盘在衣香鬓影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中穿梭。
人们看到作为东道主之一的小辉后,不断上前寒暄交谈。许若林却对这种场合敬谢不敏,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向一个空荡的角落走去,那里除了安静之外最主要的是摆着蛋糕和各色茶点,一天之中只喝了杯咖啡,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再加上又有这么多状况发生,身体已经全部被透支,也是该补充点能量的时候了。
“王太太真是过奖了。”
甄雷表面上笑容满面的应付着眼前的人;心里却巴不得这个卖弄风骚的老女人赶快离开。本来就不想到这种场合来;但由于甄吕两家是世交,又是生意上的伙伴,不能不卖给吕老爷子这个面子。盘算着把她打发掉;然后赶去“夜玫瑰”看看今晚有没有暖床的人。
“王太太;我先告辞了;改日再去府上拜访。”
“这么快;好可惜;你可记得一定要来啊。”身体臃肿的女人向他抛了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媚眼过来。
“一定一定。”鬼才会去。抽身刚要离开,碰巧看到正走进大厅的许若林。
嗯;整个大厅里也就有这么一个能看的美女了。
甄雷不由得停下脚步打量着来人。 “她”有着一头漂亮的红色卷发,秀丽而小巧的脸庞好象还没有自己的手掌来得大,穿着一身浅紫的洋装,就像是礼品店外面的橱窗里摆得芭芘娃娃。好看是好看;可是我对女人没兴趣。
美女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站住了; 甄雷以为“她”会取一杯红酒然后周旋于有钱的男人之间。毕竟,来参加这种聚会的三分之二的女人都是为了能钓到有钱的凯子。
有些好奇的想看一看谁会这么有幸的成为“她” 的第一个目标,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端起了瓷碟旁若无人的大块朵颐。哈哈;有意思;好有趣的女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 “女人”这词用在“她”身上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她”没有女人惯有的脂粉气;却时不时的透露着男人的强硬;难道不是“她”是“他” 。看来今晚的聚会也不会很无聊吗。
经验丰富的偷猎者慢慢靠近猎物,伺机而动。
许若林端着装有蛋糕的餐盘刚要转身,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小心。”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已撞到了对方身上,盘中的蛋糕和自己的鼻子也稳稳的贴在出声警告过他的那个人的灰色西装上面。
甄雷见许若林站定了,赶忙收回揽在他腰间的手,按捺住心中的窃喜,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许若林疑惑的望着询问他的人,总觉得这个人在扶自己时好象在他的腰上轻捏了一把。但看到对方是个斯斯文文的人,就觉的可能是由于当时重心不稳,自己又太重,所以对方用力大了一点。
朝他微笑了一下,“没事,倒是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帮你拿去处理一下吧。”本想说赔他一件的,可看到领口暗花的标志,许若林改口了,那可是自己全部的积蓄啊。
“不用了,我也有一半责任的。” 甄雷把脱下来的西服搭在左手臂上,“本来我是打算离开这种无聊的地方,找人去喝一杯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陪我喝一杯吧,当做是小小的补偿好了。”亮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自己这个远近闻名的“少女杀手”可不是浪的虚名噢。
许若林接过他递过去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两人走到宽大的白色阳台上。
偷眼瞟到许若林只是浅浅的啜了一口,明白对方在暗暗的提防着自己。革命尚未成功,看来自己仍需努力。
“小姐,你会些拳脚工夫吧,练过些什么?”
“我有练过跆拳道和柔道。” 许若林有些诧异,他是怎么察觉到的呢。
“你是想问我,我为什么会知道吧。” 甄雷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说道,“很简单,被我这么个大男人一撞,你竟然没有跌倒。”而且还是故意的狠狠一撞。“你应该是个中好手了吧。”
“你也对柔道感兴趣吗?” 许若林听到有关运动的话题,掩饰不住满脸的兴奋。
对方这么明显的表现,甄雷当然是赶紧打蛇上棍了。
“我读国小时,比我大一岁的哥哥是柔道社的,每天我都会去社团等他,久而久之就学会了,最后还成为了社长,而我大哥练了二年就说课业负担重,放弃了。”
甄雷的话把许若林带回了童年,那也是自己和若雅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拉着爸爸妈妈逛公园,四个人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可好景不长,在他们国中时,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遇难,他和若雅也过早的明白了社会的冷暖,日子虽然过的很是艰辛,可由于姐弟俩的相互提携,浓浓的亲情也冲淡了生活的苦涩。现在想想大概没有了其中的任何一个,剩下的一个都无法独下去吧。
抑制不住涌上来的苦涩,许若林不自觉的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甄雷又“好心”的递过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