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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住口忍下,只见他抬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肌肤,然後赞叹的道:「不懂吗?其实跟我来到这,你就输了──」
一听,翼影张口想反驳,但又马上闭口,是啊,来到这一个陌生的环境,他似乎早就注定是个败者?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从开始替翼振国组长办事到现在,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失败,而且痛恨自己的冲动和愚蠢。
天性骄傲的他仍然抬头瞪著翼雪,不信邪的沉声:「这可不一定吧,不到最後谁输谁赢还不知道。」
翼雪愣了下,旋即露出兴味十足的笑容,优雅的戴好洁白的手套,然後拿起烧得热烫的烙柄,轻声问:「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不等翼影回答,他又继续说,「这是我特别为你设计的烙印图腾,」顿一下,他走向翼影,在他脸颊边吹气低语:「你知道你像什麽吗?」
翼影厌恶的撇开头,一点也没有回答他任何问题的意思。
他根本搞不懂翼雪到底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麽。
「你就像是一把火。」翼雪话一落;「啊─!」翼影连反应时间都没有的惨叫出声,翼雪已将热烫的图腾重压上他的胸口,热铁与肌肤接触发出『滋──』的声音,融合著肌肤被烧焦的气味蔓延在整个空气中,几乎无法呼吸窜心的痛楚让翼影差点想自我了断。
他沙哑的吼叫,痛苦的挣动四肢使得铁鍊发出清脆响声,脸色铁青惨白的可以,冷汗淋漓,咬著牙,双眼红成一片,泪线自动分泌出的泪液几乎落下,不过他意志坚定的强忍下来,只是重重的喘息低喊,最後剩下呻吟。
他死死的瞪著笑得开心的翼雪,似乎想将他深深的印入脑海中一般,这样的情形却让翼雪更加愉快,他拿开烙柄,抓住他的下颚粗暴的钳制住与之对视,然後低声的宣告──
「从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专属『宠物』。」
痛苦的几乎晕眩,翼影仍然强硬的想开口怒骂反驳,翼雪察觉他的动作,猛然扣住他下颚重重的吻上他乾裂的唇,不让他有任何说话的馀地。
他用力撬开他的牙齿,将舌深入强迫翼影与他交缠,接著他恶意的一咬,只听早已几乎失去意识的男人发出闷哼,嘴中传来浓浓的血腥味。
许久,翼雪终於放开了他,见他双眼无力的闭上昏迷。
睇著眼前虽然昏死却仍一副不屈服的姿态,他眼眸微眯,轻蔑的低笑出声──
「就凭你──怎麽可能成为我的致命伤?」
(七)
再度睁开眼,翼影已经身处在另一个空间了。
他猛然坐起身,接著痛哼一声,双手迅速按住自己的胸前,痛苦霎时蔓延全身,眯眼巡视周围,推测这是个医务室,接著不多想的检视自己,发现上身几乎困绑著绷带,胸前灼热的痛楚与腹部被刺的伤口简直连成一片的难受,洁白的绷带上微微染上鲜红的血丝,他重喘著,胸口猛烈的起伏,虽然状似憔悴落魄,却不难从他眼中看出那抹骇人的锐利。
如果现在有认识的熟人在场,一定会被这画面所震撼吧。
此时的翼影,简直不再像是从前那个穿著光鲜整齐忠诚跟随著翼振国的男人,而像是一头负伤的原始野兽,原本剪俐落的短发因汗水而湿润显得污秽杂乱,刚毅的脸上蓄著些许胡渣沾染著些许肮脏,精壮的上身裹满染血的绷带,原本的西装裤也早已乾皱凌乱,说难听点,根本就像是从垃圾堆中跑出来的乞丐。
但是,他锐利愤怒有些疯狂的眼神让人无法忽视他,一种霸道野蛮的气息环绕全身。
强忍无法控制的疼痛,昏死前的记忆缓缓回笼,一种被紧紧束缚无法脱困的窝囊感让他几乎怒吼揍人。
「他妈的!」他重捶床板,却无法宣泄,如果翼雪在现场的话他可能早冲下床挥拳相向了。
不过,他是个聪明的男人,明白在这个环境中他连翼雪一根寒毛都动不了,更何况是揍他?……他连将他带回组中的任务都不可能完成。
或许……应该想办法离开这?
胡乱的想著,一阵开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抬头一看,门口出现一名少年,长得很普通但是很乾净。
翼影并未因为来者是名少年就松懈,眼眸冷冷的直视他,一言不发的等待对方下一步举动。
毕竟,他曾经被比这名少年还要小很多的孩子袭击过,怎能让他不防?
只见,那名少年接近他,然後抬手伸向他──
翼影一惊,同样凶狠俐落的翻身挥手将靠近他的少年压制住,只听少年惨呼一声,「唉!先、先生,我不是坏人啊!」少年急忙吃痛的大喊。
「……你要做什麽。」翼影丝毫不退让,强忍著胸前因太过猛力的动作而疼痛,他阴沉的审问。
「我、我叫阿瑟!我是属雪大人旗下的『竞技者』!」少年著急的解释,又道:「先生,您可以检查!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脑中思考著,终於将压制著他的手放开,让他好好的站著,然後问:「『竞技者』?」他明白少年指得雪大人是指翼雪,不过『竞技者』这三个字让他有些疑惑,这让他联想起曾在书上看过的古罗马曾经兴起一阵潮流的竞技赛。
「谢谢先生。」阿瑟揉揉手腕,笑得很开心,「『竞技者』代表著勇者。」
「你来这作什麽?」翼影再度发问。
「我被分派来照顾先生您的。」阿瑟恭敬的鞠躬,然後紧张的回答:「先生千万别跟雪大人说我被您轻易压制住,那会让我失去下一场参加竞技赛的资格!」
听少年阿瑟如此没有心机的话语,翼影不由自主的松懈下来,他勉强露出一抹微笑道:「放心,我不是个多嘴的人。」再说,他怎麽可能和翼雪好到会去跟他打小报告?哈──这绝对是则天大的笑话。
见翼影露出笑容,少年这才敢靠近为他解开渗血的绷带换药,然後好奇的问:「先生,您伤得好重。」翼雪将他指派来照顾翼影时,并未说出翼影跟他同样身为『竞技者』的事情,导致阿瑟一直自以为翼影是翼雪非常重要的客人,不过,连翼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编排入『竞技者』一列,更何况是他。
翼影没有达话,只是任由阿瑟帮他将绷带褪去上药然後重新包扎。
阿瑟也不在意:「先生,您胸前的伤口是『烙印』吗?我们『竞技者』也是有『烙印』的,但是您的伤口如果好了,这『烙印』一定会非常好看!」他羡幕的说。
一听,翼影简直嫌恶的哼声,不过对眼前热情的少年已经放下了许多戒心。
「先生,我去烧水帮您梳洗一番,您现在看起来好狼狈哦!」接著,他立刻跑出房。
瞪著阿瑟跑出房门的身影,翼影才思索著他刚刚的话,心中忽然泛起某种不祥的预感──
烙印……。
竞技者也有烙印?
(八)
就这样,翼影在阿瑟的照顾下渡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段期间,奇迹的翼雪没有特别来找麻烦,而他对阿瑟也渐渐放下戒心,因为从小从未有个可爱弟弟可以疼爱,所以他对待阿瑟更是亲切爱护。
伫立镜前,翼影自行将身上的绷带解开,身上的伤口几乎愈合了,只剩下胸前的『烙印』仍然感觉的到一些灼痛,焦黑部分早已慢慢脱落,已经明显可以看出烙印图腾。
那是个类似『火焰』的图腾,阿瑟让他看过『竞技者』的『烙印』,『竞技者』的『烙印』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有点像是一种『商标』,把某串代码烙在手臂上。
待了整整一个月,他从阿瑟口中知道了不少事。
也差不多知道这个神秘岛屿『国』的制度和文化;在他看来,『竞技赛』根本只是一场可笑的撕杀游戏,而所谓的『竞技者』好比上流社会贵族们的宠物玩具。
他曾经对阿瑟这样嘲讽过,不过,在这的平民社会似乎都将『竞技』视为一种『荣誉的争战』,『竞技者』更代表著『勇士』的象徵。
那时,阿瑟很激动的反驳他要当一名『竞技者』是要多麽的勇敢多麽的强悍,而他对自己身为雪大人旗下的『竞技者』,更是感到无比的光荣兴奋。
翼影嗤之以鼻,在阿瑟眼中翼雪比国的神还高贵吧?
接著,他又想起了翼雪在帮他『烙印』後的宣告。
「从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专属『宠物』。」
已经一个月了,翼雪仍然没有任何行动。
专属宠物──哼──翼影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在这段时间里,翼影强烈的个性逐渐圆滑稳重,用动物来比喻的话,冷静的像头猎豹,强悍而优雅,从前好比一只性子冲动暴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