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翼雪笑看他怒红的脸,没有真的放开。
「!」接著,翼影闷哼一声,灼热的尖端射出浊白的热液──些许液体淌流滑至两股间,些许则喷洒在翼雪的手掌及白色衬衫上──
疲惫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头痛和迷蒙交错一片,沁著汗水,翼影几乎看不清楚身上的男人长相。
翼雪凝视著沾满手掌的湿滑液体,眼中闪过某种暗沉,低笑道:「积挺多的啊,多久没自蔚过?」
从这麽美丽的脸上说出这般鄙俗淫秽的话语,明明应该不协调的画面却显得异常情Se融洽。
翼影轻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徐缓,胸前的起伏也不再剧烈,慢慢适应这种令然难堪的姿态,他反而从容不少。
就当是翼雪爲他服务一次,何乐而不为?
见翼影再度冷静无波的眼神,翼雪沉下脸来,他用手粗暴的扯住他的发往上提,与之对看──
他静静的凝视男人微皱眉坚忍的表情,许久,才用著嘎哑细致的嗓音道:「哥…爲什麽…」
爲什麽……可以这麽的……
翼影浑身一颤,那低沉带点怒意的语调彷佛触动了内心某处,头上的痛楚闷闷传来,不过这次再也没出现任何影像──
翼雪看男人再次苍白的脸孔,眼中没了笑意。
只见,翼影举起没有受伤的手──
翼雪偏头注视著他的举动。
碰!一声,他握拳猛力垂打自己的头颅!?
脸上一冷,翼雪立刻伸手攫住他,不让他继续自残。
「你找死吗?」冰冷的柔声窜过翼影的耳膜,感觉到被紧握手腕上传来的痛楚,翼影眼中的混沌消散不少──
他冷静的盯著眼前美丽的男人,刚毅的脸上有一丝迷茫疑惑,显得格外引人。
翼雪无声的瞅著男人的表情──
「翼雪,──你还记得小时後的事情?」
55
翼雪一愣,若有所思的睇著翼影堪称迷惘疑惑的脸。
许久,他才轻声问:「怎麽这麽问?」
翼影眯眼盯著他的脸,猛然甩头,低沉的声音中带著某种焦虑,「我不知道……」
翼雪松开他的手,仔细的审视著翼影,「我们是在十八岁那年分开的──」
「是吧,亲爱的哥哥…。」
飘邈而幽深的语调,翼影不禁微怔住,不自觉的点头。
「十八岁以前,我们──」他喃喃的道。
翼雪没有正面回应,嘴边泛起一抹冷笑,「我们怎麽样?」
翼影抬眼看著他的笑容,眼微微垂下,沉声道:「我不知道。」
怎麽想,十八岁以前的回忆似乎只是有些模糊罢了,可是真要去想,却什麽都无法想起,依稀只有些片段──而那些片段并没有什麽特别重要的。
再者──十八岁才分开…爲什麽──他却一点也没有翼雪和他相处的记忆?
智的眼中更是一片茫然,梦境越来越清楚的画面,从前他不曾梦过这些,──爲什麽会在与翼雪接触後开始出现这样的梦?
翼雪的表情也显得非常古怪,黑色的瞳孔中闪过许多不知名的情绪,凝视著低头的翼影,他也同样在思考著某些问题。
似乎快想起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没想起来,隐隐作痛的额头再次剧烈的跳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色转为苍白,两手不觉得捂著两边,身体微屈起──
翼雪蹙眉,迅速的拽下翼影捂头的手,一手抬起伸向痛苦不堪的男人──
啪!的一声,他给了男人重重的一巴掌。
热烫的麻痛印在脸颊上,翼影呆了,两眼瞠大瞪著身上的翼雪,一时之间忘记愤怒反击。
「有什麽好想的。」翼雪冷冷的哼声,美眸睇了翼影一眼,「重要的是现在,亲爱的哥哥?」
「别搞不清楚状况了。」低柔的声音带著浓厚的警告意味。
翼影眼中逝过一抹深沉异采,再度抬头时已经不见慌张迷茫,连愤怒都没有;见状,翼雪含笑又道:「哥,我们明天一起去见普那王吧。」
翼影深深的看了翼雪一眼,许久,他缓缓的点头,「随你。」
看翼影那带著莫名的眼光瞥著自己,翼雪脸色一沉,扯住他的发往上提强迫他看向自己,冷冷的哼声:「别敷衍我。」
翼影痛哼,表情诡蹫的瞅著翼雪──
「……我知道了。」
难得清醒时的温驯,翼雪再次一怔。
无法捉摸翼影的心思,他开始变得有些烦躁,就在他想继续说些什麽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爵爷,阿岚儿公主正在大厅等著。」
一听,翼雪颇感兴趣的道:「哦?」
看来是想见翼影吧。
「公主殿下指名要见爵爷您。」门外仆人恭敬的道。
翼影眼中闪过诧异。
「告诉她我马上到。」
「是。」仆人领命立刻退下。
抿唇看了低头的翼影一眼,翼雪从容不迫的起身下床,没有再理会他半分,开门走出卧室──
感觉翼雪离开,翼影这才缓缓抬头,面无表情,抬起完好的手碰触著痛麻的左颊。
「──怎麽可能……?」
安静的空间中回著那带著迷惘不敢置信的低沉嗓音──
56
才刚进入大厅,便看见气势凌人的娇小女孩正背对著他斥喝女仆们。
翼雪冷光一闪,依旧面带微笑的发出声音,「公主殿下,我有没有看错?您竟然来我这会是来找我呢。」
正在教训下人的阿岚儿闻声立刻转身,可爱的脸上有些恼怒愤恨,小脸蛋气得通红。
「雪爵爷,本公主真想知道你是怎麽教下人的,怎麽一点也不懂宫廷礼仪。」她哼了一声,一点也不在意翼雪半调侃的话语。
阿岚儿这不同平常的表现让翼雪有些诧异的挑眉,微微躬身笑道:「那还真是我的失误了,还请殿下您说明一下来意?应该──不是专程来说我家下人的不是吧,嗯?」
略有所指的嘲弄,只要不是笨蛋傻子,都应该听的明白。
「你、」阿岚儿小嘴一扁,不过出乎意料的没发作,只是狠狠地瞪了美丽的男人一眼,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女人还美,这样柔弱的男人,如何成大事?哪有资格拥有像影这样的人才这样的兄长?
母后说得对,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该让影早点脱离这人的手下才行。
「算了,本公主今天来可不是要跟你一般见识。」她优雅的坐上沙发,姿态高雅的拿起茶水轻啜。
翼雪同样走向对面的沙发坐下,从容可亲的柔声:「殿下今天来的意思是?」
脑中浮现种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怎麽会是阿岚儿区区一名公主来跟他谈?这是表明了对他不重视?
「影呢?」阿岚儿忽然瞟了翼雪一眼,细著嗓音问;看似随意,但眼中的渴望却瞒不过他。
「谢谢殿下的关心,『影』他很好。」翼雪微笑著回答,笑意却没有彻底的传达至眼里,「公主殿下今天大驾光临,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吧。」
「也不是挺重要的事情,就是要麻烦影一下了。」阿岚儿看似漫不经心的道,「你知道竞技节比赛後的传统吧?」
翼雪饶富兴味的看向她,「略有耳闻。」
竞技节比赛後通常会举办一个节後馀兴活动,让全国人民或者贵族都有资格挑战竞技比赛最终优胜者的机会,是一种光荣的决斗,是种荣誉心的一对一决斗,输者则需要服从赢者的任何一项请求,无论有多艰难。本来普那王因为赐婚的事情不让翼影再次斗争的,阿墨儿王妃却力表赞同,认为这是个好机会。
翼雪在国内的势力有大幅增长的趋势,尤其还有翼影这样的人才辅佐,就算是普那王手底下的爱臣,但是大家心中都暗暗明白,就算是宠臣,只要受到威胁了仍然要『铲除』。
无法『铲除』那就只好『压制』,而要压制他──除了暗示外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将翼影从他身边夺走。
普那王当初会答应将阿岚儿赐婚予给翼影这样一个竞技者,也是同样考虑到这个因素。
但是,虽然说是赐婚了,翼影在身分上仍然只是翼雪手下的竞技者。
这点是连普那王都无法更动的。
如果要翼影彻底脱离翼雪的话──
阿岚儿笑的可爱,她是不清楚这些阴谋什麽的,但是母后嘱咐她该怎麽让影脱离翼雪的话她都听了进去。
由她来说项这件事情,也是母后说的间接暗示翼雪在父王心中的地位不再如从前那般重要,这样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拒绝。
「原本父王是不打算让影被挑战的,但是基於多方面的考虑,最後还是照原本的传统进行,希望影能不负众望打败所有挑战者。」阿岚儿娇声道,想到影,她脸上就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