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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到又是响了起来,秀不看来电显示都知道是谁,因为除了建史外没人会打他的电话。
“秀,你现在随便跑到一个离这里远一点的地方躲一躲,暂时不要来诱了,现在店里正有人来找你麻烦,听我的话。”秀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建史激动的不得了的声音,这和平时的建史很不一样,平时的他都是柔柔的。
“怎么了?我又没干坏事。”秀自己到是一脸的无所谓。
“不跟你开玩笑,前几天你接的那个美女,现在他的老公找上门来了,而且他老公。。。。。。。。。”后面的话突然断了,秀的身体楞是僵了僵,就算平时再没心没肺的人,也知道事情真的不是玩的了,真的大难临头了。
“我妻秀,我没空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马上到诱来。”一个声音超级平静的从电话的那一头传了过来,不过秀肯拿脑袋担保,这个人的声音他从来没听过,也就是说这个人他不认识。果然事情大条了。
“要不要跑呢?”站在原地的秀开始了对这个问题的探寻。
狠狠的跺了一下脚,秀朝诱的方向走去。
先解释清楚,他可不是为了什么大局着想,实在是日本他压根不熟悉,让他跑到哪里去躲啊,监狱吗?
诱的门口果然齐刷刷的站了不少的人,个个身穿黑衣,看到秀来了,这些人很默契的都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让不让进去的啊?”秀不满的说
各自都收回了眼光,没在秀身上打量了,秀这才抬起脚往里面走了进去,真是让人郁闷的气氛,秀边往里走,眼睛还在四处瞟着看。
突然又有两个黑衣人站到了他面前,一左一右的秀架了起来,看这架势应该是带他去见正主了,秀非常配合的把两只脚缩起来悬空着,干脆就让他们架个够。不过这样非常累就是了。
悬空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秀抬起头。
“你就是我妻秀?”明显的鄙视眼神,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用食指拖起他的下巴。
秀也正好打量起了面前的男人,对于日本人来说,这个人长的真的很高了,有一米八十以上吧,怎么看都应该是书卷气十足的脸啊,难道现在流行这种形象的黑社会老大?
“秀,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嘛。”
转过头,看到角落里的建史,一脸的无奈。
“老大,会迷路的啊,你让我躲到哪里去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是想偷渡到中国去。”哀怨的看了一眼建史。
众人无语,建史干脆闭上了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喂,你是那么美女的老公吗?她好像叫草风纯,你认为我是奸夫吗?”不顾被人架着的姿势,秀使劲的把脑袋往前面伸,瞪大了一双眼。
男人嗤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为什么单找我一个啊,明明我才和她吃了一顿饭,她以前的怎么不找。”特冤枉的秀冲男人喊到,他这是招谁了啊。
“其他人?”男人反问了他一句,声调有些提高,见他冲手下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马上就有人带了好几个鼻青脸肿的人来。
“你是说他们吗?”
秀的嘴角抽搐的厉害,这个男人真的非常非常的,变态啊!!!!!!
“大哥大,我想问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跟他们一样打一顿吗?”颤悠悠的手指指了指后面几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人,貌似他很怕疼的说。
“不会。”
秀舒了一口气,但是面前的男人真的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秀还是疑惑的抬头看着男人,不看还好,那眼神绝对杀气冲冲,果然,自己怕是不会有好下场了。
“我会让你连个男人也没办法做。”近似残忍的口气,完全不符合男人的长相。
秀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做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然后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你不觉得你有点厚此薄彼吗?凭什么我要那什么,他们只需要被打一顿。不公平啊。”闭着眼睛,秀开始猛摇头,心里实在憋屈的慌这未免也太差别待遇了吧。
集体黑线,建史手扶着额头叹气道
“秀,麻烦你别这么无厘头了行吗?”
这次真的不一样了,要是以前有人来闹的话,那只要报上幕后老板的名号,那绝对能威吓到所有人,但是现在这个不同啊,他可是是老板旗鼓相当的人物,来之前也和老板打过招呼的,秀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啊。
“是吗?可她印象最深的是你我妻秀,你觉得我能这么容易放过你?”危险的气息靠近,秀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可是发现他还被架着。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快点出来吧,不知道男人的眼泪对男人有没有用,秀这么想着。
马上秀的眼眶就红了,很轻易的就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没想到来到了日本哭变的这么容易。
男人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就哭了,而且一个大男人哭的那么的柔弱,可怜。
我妻秀语录:败类不一定斯文,但斯文的败类肯定比败类还败类!
他放过我了??
他放过我了?
让黑衣人放下秀,男人转身走到就近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开始默不作声,没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喂,你到是说话啊,给个准话成吗?要不然你给我个死缓,我发誓我绝对不找你老婆,本来嘛,又不是我找她的,是她要请我吃饭的啊,我们真的只是吃了一顿饭,而且吃了一半她就走了,确切的说只是吃了半顿饭。”双脚着地了,秀立马走到男人面前,一脸我很诚恳,我没说谎的样子,并且伸出右手做发誓状。
“眼泪收的还真快。”男人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话来,并伸出手扶去了秀脸上依然存在两滴眼泪。动作很快,快的几乎让秀没什么感觉。
“啊?”秀半张着嘴,这又是什么状况,不解的看向不远处的建史,见建史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什么东西。又转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难道你被我的眼泪收买了?”不然这男人怎么突然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觉得可能吗?”拿过一旁的酒杯,凑到鼻尖,闭眼淡淡的闻了一下。
“不可能,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能不能别做这些浪费时间的动作啊。”看着男人优哉游哉品着红酒的样子,秀很有胆的冲口而出。男人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众人着实为秀捏了一个冷汗。
“把他扔到海里去。”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自男人的口中传出。
建史这时候想站出来说话,被边上的人给按了下去。
看着边上两个人再一次的把自己给架了起来,秀到是没有一点惊慌的感觉,一般情况下对未知的东西才会感到害怕,但是他已经知道淹死是怎么个滋味了,所以秀到没什么表现出非常惶恐或者尖叫着求饶。
黑衣人架起秀正想往外拖的时候,男人抬手示意他们停一下,秀又呈现半腾空状态。
“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我这样很累啊。”晃了晃腾空的两条腿,秀哀怨的说道。听在别人耳朵里到像是在撒娇。蛮可爱的。
“你为什么不求饶?”
“我求了啊,我刚才求了那么久,眼泪都掉了好几滴,你不是没听嘛,你想听我求饶吗?哪种版本的,是哭天抹泪的,悲中带泣的,还是傲然挺立指桑骂槐的,你说你要听哪种的我演给你看还不成吗?”秀觉得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应该够了吧。
“你很有趣。。。为什么不怕?”起身再次走到秀面前,拖起他的下巴,近距离的贴着他的脸,他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鼻尖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麻麻的痒痒的。
想伸过手抓抓被男人弄的痒痒的脸。却发现手还被两个黑衣人给架着。
“我怕啊,很怕的,你没感觉到吗,我刚才都怕的哭了。”
男人眯起了狭长的眼睛,抿着嘴看着秀,手指慢慢自秀的额头滑下直至脖子,突然用力的掐住秀的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喘不过气来,秀的手没办法把男人弄开,只是奋力的开始用脚又是踢又是踹的想让男人松手,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了,根本喘不过气来。男人再这个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手微微松开,但是手指却还在脖颈间徘徊,不时的摩擦于触碰,让秀的鸡皮疙瘩直竖。
“怕了吗?”平淡如水的声音,手指依然在秀的脖子处不停的流转。
“大哥大大,我说了我怕了啊,你怎么还问我,你刚才难道是因为想让我害怕才那么做的?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我真的很怕。”秀垂头丧气的说着,这个男人有毛病吧。
“放下他。”男人冲秀边上的黑衣人说。
秀再一次着陆了。
看着男人挥手示意走人的意思,秀一下子还有点反映不过来,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不解的挠着头,四下看了一下想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