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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尔祈挑眉,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目光瞥了司寇巖岫一眼,『爱就爱了,哪来什麽理由。。。又不是在填死亡证明,还得注明死因。。。』
死亡证明。。。这个比喻真狠。。。不过很有傅尔祈的风格,他喜欢。
司寇巖岫轻笑了几声,接著用力的抱住傅尔祈,『尔祈、尔祈,我爱死你了。。。』
『司寇。。。』
『你们是谁?在我家里做什麽?!』一阵高分贝的女音从门边震入,惊的沙发上的交颈鸳鸯猝地分开。
司寇巖岫回过头,看清那棒打鸳鸯的不速之客时,惊叫出声,
『妈!?』
『巖岫?!』雍容华贵,做名媛打扮的商净亭,惊讶的望著自己的儿子,『你怎麽做这种打扮啊?!是门里的任务吗?』
『不不是。。。这是有某些原因。。。。』司寇巖岫站起身,试图向母亲解释,但是当他望见母亲手上拿著的东西时,又是一阵惊呼,『妈啊!!?』
『鬼叫什麽啊!』商净亭不悦的皱起眉,『多大的人了还像小鬼头一样毛躁。。。』
『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司寇巖岫瞪著母亲因拎著包包而曲起的手,白嫩的掌中,握著一只金黄|色的圆形物体,『你怎麽会有外公的怀表!?』
商净亭略微诧然的扬起眉,『耶,你怎麽知到这是你外公的怀表?说到这个我就有气,不知道是那个笨蛋,把那老头的遗物放在墓前的香炉里。。。要不是我出国前去上了香,搞不好就一直放在那儿等著生锈。。。。为什麽你这麽惊讶,这怀表是怎麽了?』她晃了晃手中的表,看不出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司寇巖岫看著怀表,念念有词『。。。你在丧礼结束的隔天就出国了。。。难怪你不知道遗嘱的事。。。』而他,完全沉醉在寻宝的乐趣中,忘了告知母亲。
猝地,老管家说过的话突然闪过他的脑中,顿时恍然大悟。
〃老爷意识到自己年寿将尽,便主动要求造墓。。。〃
看来外公早就料到自己的身边尽是些贪婪无德的小人,他把怀表藏在自己墓前的香炉中,就是想要测试在这群人中,还有哪个人还存有良心,会到他的坟前祭拜。。。只要有人到他的坟前跪下来为他上香,那麽那人将会发现怀表,得到商家所有的财产。
商家的亲友争了半天,找了半天寻不到得怀表,最後是由数十年前被逐出家门的商净亭找到。
他想到那天夜里觉得供桌奇怪的地方了,就是香炉。商平澜的香炉里只有一根烧尽的香炷,不像其他坟前的香炉,里头堆满了香灰。。。
『妈,你果然是最应该得到这个怀表的人。。。』司寇巖岫看著母亲,感慨的低吟。
对了,说到管家。。。
为什麽那个管家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怀表藏在哪里?现在仔细一想,那天的对话中,老管家一直频频暗示他到外公的墓前祭拜。。。
他到底是谁?
傅尔祈望著司寇巖岫,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一样,主动开口,『那个管家是雨工。。。』
『雨工?』那啥东西?
『算是神兽的一种,能役雷。长得像羊,眼睛是漂亮的孔雀蓝。。。』雨工算是灵兽,有著比人高的智慧,虽不如麒麟祥瑞,但是至少不像穷奇等凶兽会主动害人。。。
『嗯?听起来很耳熟。。。』这个叙述,他怎麽好像在哪里听过。。。『重点是那种东西为什麽会在商家?』
『你见过它的原型,就是在商老爷书房里的那个雕像。。。』雨工的雕像很少见,因此原体常会寄宿在上头。商平澜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买下这麽有灵性的东西。。。
或许是念在商平澜买下它,将那雕像放在商府收藏,雨工便化成|人形,在商平澜死後,帮他打发掉那票不肖的亲人。。。
据说之前去商府搜寻怀表的亲友,全都在屋里莫名其妙的受了伤、跌了跤、挂了彩,灰头土脸的空手而归。
司巖岫微愕,『那位什麽他要帮我。。。』
『因为你称赞他漂亮。』妖兽精怪全都很单纯,直来直往,率性而为。
复杂的只有人类。
『喔。。。』没想到他一时无心的称赞,竟然会被神兽大人记在心。。。真不好意思呐。。。
站在一旁听不懂两人对话的商净亭,终於忍不住插嘴,『巖岫啊。。。这位先生是?』
傅尔祈主动开口,『我叫傅尔祈,是司寇先生的朋友,之前在商先生的丧礼上认识的。。。』他礼貌的站起身,对著商净亭露出一抹微笑,『进来府上打扰这麽久,忘了自我介绍,还请商夫人见谅。。。』语毕,弯下腰,万分恭敬的行了个礼。
『傅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商净亭见了傅尔祈恭敬有礼的应对,整个龙心大悦,『我可以叫你尔祈吗?噢,你真年轻,还在念书吗?怎麽会去参加我家那老头的丧礼呀?是亲戚?』
面对商净亭热情的询问,傅尔祈浅浅一笑,『我是负责商先生丧礼的葬仪师,现在还在读大学,偶尔会帮家里处理丧葬的工作。。。』
『噢!你这孩子真是有礼貌!!』百年难得一见的乖小孩!『你说你是葬仪师?天啊,真看不出来,这麽年轻就年少有成。。。。你住哪儿?在哪里就学?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有没有兴趣多认个乾妈。。。。』
『妈,你不要这样啦。。。』司寇巖岫皱起了眉,发出一声无奈的呻吟。
完了,看他娘亲那个表情,她一定是对尔祈产生兴趣了。。。
『你少罗嗦!』商净亭回首对著儿子怒斥了一声,『我和尔祈讲讲话是不行吗?人家这麽乖这麽有礼貌,我喜欢他不行吗?我被你和你弟那三个死小孩折腾了这麽多年,难得见到这种谦和有礼的乖小孩,想多了解他一点不行吗?』
『妈。。。』
『闭嘴!』又是一声娇叱,『说到这个就有气,我和你爹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小孩,小学领校长奖,中学领县长奖,大学领书卷奖,每个学期都当选模范生,当到最後学校乾脆直接帮我立铜像!像我这麽优秀又乖巧的人,为什麽会生出你们这三个死小鬼,完全不懂得什麽叫温良恭俭让!动不动就在学校闯祸,害我天天去学校陪罪道歉,去到最後连工友都认识!』
『妈!!』怎麽又扯到这边!
『闭嘴!总之呢,尔祈现和我好好聊聊,你若是想在我有生之年尽点孝道的话,就滚回你房间去,别打扰我们俩个聊天!』
『喂喂喂!你搞清楚,尔祈是。。。』
『砰!』
大门再次被用力甩开,接著一阵吵杂的人声喧哗声传入屋内。
『靠!为什麽我们家门口会有电子花车啊!今年的尾牙节目是表演这个?』司寇和硕领著一大票同学闹哄哄的走进门。
『那也不错啊,至少有辣妹可以看。。。』和司寇和硕有著相同面孔的司寇和颐,耳朵上挂著mp3,痞模痞样的跟在後头。
『我不是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带你同学来家里闹!』司寇巖岫转过头,恶狠狠的叉著腰,对著自己的弟弟咆哮,牵怒意味浓厚。
『大哥?』双胞胎望著自己的兄长,瞠目结舌,『你怎麽穿成这样?』
司寇巖岫狰狞的怒容当场僵硬。
该死!他忘了换衣服!
『和硕,那是你哥喔?』甲同学惊讶的开口。
『没想到你哥有变装癖。。。』乙同学不屑的开口。
『看起来很漂亮呀。。。。有种独特的魅力。。。』丙同学赞叹的开口。
众人的目光立即全部集中向丙同学,『阿凡,你这个变态!』
场面混乱成一片,双胞胎的同学全好奇的绕著司寇巖岫打转,问东问西,甚至摸来摸去。
司寇巖岫硬著头皮应付眼前的小鬼头,尽全力想脱离这群不速之客。
『喂!你们给我安静。。。。妈的!是谁摸我下面!』
『真的有,他真的是男的。。。』两个高中生凑在一起,低下头讨论刚才实证後的结果,『看来他还没割掉。。。』
『混帐死小鬼!你敢再摸,我就先割掉你的!』妈的,今天是佛灭日吗?为什麽一堆狗屁倒灶事全发生在他身上!
『这里吵死人了,来,尔祈,我们上楼去聊。。。。』商净亭皱起没,冷冷的瞥了那群噪音制造者一眼,拉著傅尔祈,兴高采烈朝楼梯走去。
『好的,伯母。。。。』傅尔祈转过头,对司寇巖岫投以无奈一笑。
抱歉,爱莫能助。他擅常驱鬼,不擅长赶人。
『喂喂喂!妈!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