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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行动计划了么?”
“当然不会忘。”
“那么主人就应该竟快采取行动。”
“可是”伊菲尔下意识地看向地面,道:“时间是不是太过仓促?”
“怎么可能仓促?主人不是想要竟快完成主母赋予您的使命吗?还是”克罗森的语调转为含着低温的底沉,“还是说,主人”
伊菲尔心里重重一跳。
“主人当然会选择最好的时机实施计划。”突然的,马克因截断了他的话说道:“不过主人,下臣认为,今夜就是最佳时机了。”
奥兰德感激的看看马克因,自己也知道克罗森担心什么,惟有在心里自嘲的笑笑,自己早就不是孩子了。担心自己爱上他,怎么可能。
而且
如今奥兰德受伤在床,太后发生丑闻,宰相被赐身亡,后宫群龙无首。
还有那边他们的支持。
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今晚是最有利的时机。
坚持了二十年。
自己还在犹豫什么。马上行动,马上行动,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
机会不容错过。
深深吸一口气,伊菲尔无惧的看着两位使臣,“走吧。”
一切布置都安排好了。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穿过了王宫最阴暗的树林,隐藏在林中的高塔便是此行的目的地碧幽塔。专门管制犯了过错的宫人们的地方。
二十年前关押罗丝菲妮王后的地方。
也是今天关押这位王太后,帕蒂克拉的地方。
“我又回到这里了。”高塔巨大的阴影投射在森林中,看着高高的塔身,克罗森压抑地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确定这里就是碧幽塔么?”看着塔身,伊菲尔的心情也无法平静。任何人处在他现在的立场上看到着座塔都无法平静。
“挖了我的眼睛,我也不会认错。”压抑着声音里的怒火,一字一句道:“这里就是王后仙逝的地方。”
“母亲。”
心中猛的一撞,闭上眼,伊菲尔默默的喊了一句,
落满灰尘的沉重大门无声的滑开。
“你来了。”
门内的人仿佛已经知道今夜有人来访。
微微一笑,美丽的女人目光平静的看着深夜来访的人。
“帕蒂克拉王妃殿下别来无恙。”微微一欠身,克罗森的口中称呼着眼前的美丽女子二十年前的称呼。
“克罗森。奥特拉。果然是你,忠诚的宫廷侍卫长大人。”女人也称呼着克罗森二十年前的称呼,道:“从看到有人竟然说出我和桑诘罗的事情以后,我就知道是你。没有想到你竟然想出借由一个男宠来揭露我的事情。”
“尊贵的王太后,您错了。”克罗森微微的笑,“您所说的男人不是什么男宠,而是当年你一心要除掉的罗丝菲妮王后的孩子,奥斯威尼真正的主人,伊菲尔。索斯。奥兰德殿下。”克罗森冷笑一声,“谁不知道,现在的都纳。索斯。奥兰德只不过是你和宰相通奸后所生的冒牌伙。”
“不!”女人惊叫了一声,恐惧的双眼看着伊菲尔,“这不可能,我明明亲手掐死了他的。”
仿佛品味着女人的惊慌,以前的侍卫长大人轻声慢语的说:“您掐死的,只不过是一个长得相似的替代品而已。”
“很荣幸见到你,我的表姨妈。”脸上挂着笑容,走到太后身前,亲切的吻着她的手背。“我一直记得您美丽的容颜,虽然当时,我只有三岁。”
“同样的,我也不会忘了表姨妈当年所做的一切。”
“不,不可能。”惊恐的看着伊菲尔,因为他的出现而预想到的严重情况惊恐着。“你回来他们也知道?”
“当然,高贵的血统是不容混淆的。虽然他们错了快二十年,”讥讽的笑着,“元老会的人倒并非糊涂虫。”
“你已经取得那边的支持?他们所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你?”帕蒂坷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那么,从一开始就是个预谋了?”
“是的,您的聪明才智实在不容小瞧。”
“那么纳古汀?”
“您说呢?”
太后脸色理解变得惨白。
伊菲尔微微的笑,语气志在必得,“现在都城的军权只有元老会了。”
“我的奥兰德”王太后低叫了一声,颓然倒入身后的椅中。过了半天,才说。
“他这么爱你,你这么做,会杀了他的。”
心轻轻一跳,没由来的惊慌,伊菲尔暗骂自己一声,又强自平复住心跳,不耐烦道:“现在您应该关心的,是您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
缓慢地递出了一小瓶酒,墨绿色的眼睛幽深得发亮,“这也是当年我的母亲喝过的酒,很公平。”
看着帕缔克拉的眼睛,继续的说:“我的母亲,不能白死。”
“我知道了,”太后看着伊菲尔,这个当年自己差点就杀死的男孩,如今自己的儿子最爱的人,认命的苦笑了下,“但是,能不能,放过我的孩子。奥兰德和杰西卡。特别是奥兰德。”
“当然,杰西卡和他,都会活得很好。”
平静的一笑,女人喝下手中的液体。如今,相不相信,都只能相信了。
“杰西卡,出来吧。”女人的身体倒在了塔楼的窗前,伊菲尔对着大门叫着。
月光透入塔楼,在墙壁上照射出娇小的阴影。沉重的塔门嗡的推开,漂亮的少年流着泪水无言的看着这个自己原来从来没有认识过的男人。
过了许久,杰西卡的声音才从身体内发出,疑问的,难过的,不能相信的却又带着微弱的希望的音调:“伊菲尔?”
“是我。”
“为什么?你杀了她。”自从听了父亲的遗言后,杰西卡就越发困惑。元老会的人说王太后要杀他,而自己父亲却告诉他太后是自己的母亲。所有的变故都弄得少年不得安宁。只有趁夜深人静之时来到这塔里,打算亲口问问塔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母亲。
他一来到塔里就发现除他以外还有其他人来,于是下意识的躲在门后。
但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幕。
伊菲尔,自己深深爱着的伊菲尔,杀死了太后。而且,也听见了太后亲口所说的,“我的孩子,奥兰德和杰西卡”
“她罪有因得。”伊菲尔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完全不是那天在地下监狱里的那个说着深爱自己的话的男人。冰冷的寒意一下子窜上背脊。
“我要告诉奥兰德哥哥。”仿佛猛然间警觉过来,少年突然喊道,拔腿就往塔外跑。
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被一双粗大的手给牢牢按住了。
“小子,你认为你还能活着出这个塔么?”
“放掉他,克罗森。”伊菲尔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双手放在杰西卡的肩头,看着他的双眼,对克罗森说,“他不会伤害我的。”墨绿色的眼睛带着诱惑的确认:“对吗,杰西卡?”
“我”
放柔了声调,伊菲尔轻轻地说:“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柔柔的在少年额头落上一吻,“我知道的。”
心里一团乱麻,莫名的,被施了咒语地,泪水又一次流出,哭泣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伊菲尔心中虽觉不忍,仍然坚定而轻缓地说:“为了,我的使命。”
第十章
“我出生在奥斯威尼的都城,美丽的圣山脚下的城市。这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这里的人们热情而纯朴,固执地相信天空中无所不能的太阳神,同样,也信奉都城的奥兰德王朝就是太阳神的孩子,代表他来统治这个光明的国家。四岁以前,我也同样相信这个属于国王的传说,我相信这个世界一切光明的事物。可是后来呵呵,都是假的。假得,假得。什么太阳神,都是愚蠢的人们刻意寄托的假象!”俊颜露出苦意,暂时转移话题:“我的母亲叫罗丝菲妮。拉里柯司,我有两个舅舅,一个是苏曼罗领主拉里柯司,我母亲的哥哥。一个是奥斯威尼的中央行政执行官,两年前因判国罪被绞死的罗拉司公爵,我母亲的弟弟,我的启蒙老师和”想起这个形象越来越模糊的男人,伊菲尔突然感觉到一点心惊,缓缓说道:“我的情人。”
“你得情人?”杰西卡睁大了眼,虽然知道会听到惊世骇俗的消息,没想到竟是这个。
伊菲尔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天边的月亮渐渐被云层模糊。半晌才点了点头。
“那么?奥兰德哥哥呢?他算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杰西卡也知道了伊菲尔对他其实一点爱意也没有,只有不甘心的希望他至少对奥兰德抱有一点感情。
突然听到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