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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冬至被他吓了一跳,说话都很不连贯。要怎么说,才能让他不至于变得……
“快说呀!草灯怎么了……为什么没见到他……这里是哪里……草灯!草灯!”
看见冬至这样的表情,感觉到强烈的不安,立夏冲下床,向门外奔去,大喊着草灯的名字。
“别,立夏!”冬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抱住了立夏的腰,眼泪一下子流到立夏的背上。四年了……这是自己四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掉眼泪。
“冬至……?”听见带着哭腔的哀求般的声音,立夏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失去了力气,一下子瘫了下来,和冬至一起坐倒在地上。
冬至抱着立夏,听见他的声音在颤抖:“冬至……草灯,到底怎么了,你快说。”
“……立夏。”冬至闭上了眼睛,立夏……我,我……
八、追踪,不要离开我
“草灯和他们走了,为了不让立夏你受到攻击。”终于平定了情绪,冬至缓缓道。
“什么——?!”立夏猛地将冬至推开。臭小子……原来草灯没死啊!看见他还没开口就哭得那么伤心,自己还以为草灯被杀了呢……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事实,没想到居然没死!冬至,真不愧是大演员,把自己骗得一愣一愣。
冬至被立夏推开,差点没躺地上。没有办法,一看见立夏那么担心草灯,就管不住自己的泪水……看这情况,八成立夏误会了,以为草灯死了。
“他们为什么要草灯和他们走?”立夏回过头问。
冬至看着立夏,现在他的情绪只能用“无奈”来形容。
“不知道啊……不过那个叫恺的sacrifice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让草灯和他们走。”
“……电话……”
“好象是说,一个叫凌的人要见草灯,还有他们的朋友,也要见草灯。”冬至老老实实地说着他所看见和听见的。
“……凌。”立夏握紧了拳头,“果然是七月!”
草灯……为什么答应他们……和他们走,也不是什么好事呀。想起那个梦,忽然也有难以抑制的恐惧,草灯会不会这一去,永远都不回来了?
“立夏?”冬至看着沉思的立夏,试探地问道,“你……要不要去报警?这种失踪,实在是很难找的。”
“不要。”立夏想也不想就回绝。七月的事情……不想让外人知道。但是,无论如何也要找草灯回来,绝对不要让他离开!
“冬至……你能像上次一样,用战斗系统找到草灯吗?”立夏看着冬至。
“我试试看吧。”冬至点头,“走,我们出去……我得到外面展开系统才能进行感应。”
“谢谢。”
“和我就别客气啦,反正你们也救了我……走吧。”
“……”星理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星理?还没到呢。”恺有点奇怪。
“……战斗机,在追来。”星理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循着我们的路线……”
草灯猛地一愣,难道是立夏和冬至?!
“啧,麻烦呢。”恺看着草灯,“星理,干扰他们。”
“是。”星理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干扰·追踪的人停下来吧。]
“这样就可以了。”恺点头,“走吧。”
——“啊!”冬至猛地变了脸色,抱住头蹲了下来。
“怎么了,冬至?”立夏看着冬至痛苦的神色。
“……是干扰……”冬至断断续续地说,“好强大的干扰,根本感觉不到草灯的气息了……好象对方发现我们展开系统在追踪呢。”
立夏的表情也蓦然严肃起来:“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
“手机不行吗?”冬至看看立夏。
“关机了……一定是他们逼的。”立夏低头看着自己的电话。
“……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会帮你找的。”冬至看看身后,“这件事情最好不要惊动别人,否则会带来很大麻烦的。”
“……也只有这么办了。”立夏顿时无精打采起来。
于是冬至推掉了第二天的拍摄工作,专门安排身边秘密的人员协助搜索草灯的下落。一天很快过去了,冬至和立夏等在旅馆里忐忑不安。
“Petit先生!”忽然带头的人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法语冲进了房间。
“扑——”冬至一激动将口里的茶全喷了出来,立夏也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找到了吗?”冬至也同样用法语大吼。
“没有……我们都找遍了大巴黎,哪里都没有见照片上的那位先生。”探子一脸歉疚。
“大巴黎找不到,就去小巴黎找!”冬至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盖都翻了起来,“巴黎找不到就到巴黎外面别的城市去找……翻遍全法国也要把人找回来!”
“是的,Petit先生。”那个人欠了一下身,出去了。
“冬至……”虽然不懂法国话,但是看着冬至这么愤怒的样子就知道他也很上心,反而让立夏感到微微地欣慰了。
“立夏,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他。”冬至看着立夏,用非常肯定的口气说,“他们总不见得人间蒸发吧?总会有点蛛丝马迹……一定没问题的,放心吧。”
“我知道,谢谢你,冬至。”立夏点头。
也不能让冬至这样帮助自己,实在是自己也应该出动去找……毕竟这是自己和草灯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牵扯上冬至。冬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和七月之间的溯源,所以让他找还是很不容易的。
“立夏,那个……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冬至吞吞吐吐地说。
“问。”立夏全部心思都在草灯身上,已经不再注意冬至要问什么问题了。
“……你,你和草灯的婚礼,为什么不请我去?”冬至也不知道怎么会讲这句话,等他意识到这句话已经明显超越了朋友关系的时候却再也收不回来了。
“什么?!”立夏吃惊地反问。
冬至正在为刚才的那句话而脸红,听见立夏问自己更是不知怎样回答:“呃……因为你,你,你已经……所以我想,你们是已经结婚了的吧。”说着脸更红,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耳朵。
立夏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脸也红了:“其实没有。”
“啊?”冬至猛地一怔,都已经那样了,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呢……?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立夏岔开了话题,走向门口,“我出去看看。”
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夜凉如水。立夏摸摸还在发烧的脸,其实……自己和草灯……那种事情这两年也只是每月两次而已。不过,屈指算算,自己和草灯已经在一起六年了吧。也难怪自己已经觉得草灯在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几乎从来没有想过一旦草灯永远地离开自己,自己会怎么去做。
不想草灯离开……绝对不要。草灯,你在哪里呀?立夏茫然地举目四顾,看着车水马龙的凡尔塞大街,忽然感觉到很惆怅。
眼前蓦然一闪,立夏惊讶地抬头。他看见了那只熟悉的蝴蝶,那只有将近两年都没有见到的蝴蝶。依然是美丽的蓝色,翅膀已不再残缺,轻盈地飘过眼际,向大街的那头飞去。
——蝴蝶的寿命有那么长吗?立夏想研究这个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象这只蝴蝶在为他引路一般。蝴蝶翩翩地在飞,立夏的手抚上胸前碧蓝的蝴蝶胸针。多少年都不会摘掉的东西。
草灯,你要等我,我一定来找你!
立夏脚下发力,追随着那只蝴蝶拼命地跑去。
九、真正无敌的是restless?缘星理VS我妻草灯
“我们到了~~”恺一把扯下蒙着草灯眼睛的布条,草灯看清楚了,这是一片浓密树林深处的一所类似天文台的建筑。恺和星理把草灯拉进了这个建筑物,巨大厚重的钢板大门立刻阖上了。
“就是这里。”在一个房间门口恺敲了敲门,凌的声音传出来,“恺?你到了吗?”
“是的!我们把草灯带来了。”恺看了一眼身边的草灯。
“那么进来吧。”门一下子就开开了。“进去!”恺拽着草灯,一脸的讥讽。
“不要用你的手碰我。”草灯一把甩开他。
“嘿!你现在相当于俘虏,还这么傲气……不想活了?!”恺瞪了他一眼。
“行了,恺!你和星理先下去吧。”凌的声音传出来,依稀带了点生气的意味。
“是。”恺和星理同时点头,然后一起转身离开了。
草灯走进屋子。凌坐在电脑前,一头银色的短发。草灯恍然觉得自己是看见了律。
“草灯君,很高兴能见到你。”凌站了起来,转过身走到草灯面前,“真是想不到你居然会败在我们的restless手下……要知道你可是传说中的最强大战斗机,上一次还和restless打了平手呢,为什么这一次你反而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