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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赶紧回去苦读诗书吧。
等方员外走出芬芳苑,方奎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夫人倒是瞪了儿子一眼,对儿媳说道“儿媳,我让你公爹回去读书是为他好。”
孙嫚子一想倒也是,这样的惩罚算啥?不就是读几本书么?
方奎见媳妇愣愣的,就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得孙嫚子不由得仔细打量有条不紊吃饭的婆婆。天才,太牛了。
原来方奎在她耳边说的话是“娘真是让爹苦读诗书。你想想爹舔一口苦胆,读一句诗书的样子。哈哈!”
这个方奎也真是的,怎么做儿子的?竟然幸灾乐祸。
“有什么好笑的,好像你没舔过似的。赶紧吃饭吧。”李夫人说出儿子的糗事。
吃完晚饭,李夫人有事和秦嬷嬷商量,孙嫚子就追问方奎就着苦胆读书,是不是更能记得住?
方奎自是夹着尾巴逃了。一边逃一边想着这招将来可以招呼自己的儿子。等回到房间躺在炕上,想着今日娘子的手真细真嫩,真好摸。想了一会,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竟然忘了问,她怎么孝敬师傅了。
“这就是对师傅的孝敬?”方奎用筷子挑着拉面,大口的吃着。
孙嫚子眼睛闪闪,坐在他身边,轻声说道“世人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孝敬师傅吃长寿面,不对么?”
“啥?为父?”这也与方奎想的差的太远了。他本来想要几个香香嘴儿,或者搂搂抱抱。
方奎听了娘子的论语,不由的想着:娘子还是不太开窍啊。要不要教教她呢?
看着方奎欲言又止的样子,孙嫚子心里却想:其实,二十一禁,咱也都看过。
方奎尽快的吃完面,让嫚子丫头收拾了碗筷下去了。
方奎一把捞过娘子,在她耳边诱惑道“其实吧,拜了师傅,入了门就要谨遵师门之命。”
孙嫚子心里笑的乐不开支,但是还是配合的问“那师傅有什么命令不?”
“为师么,命令也不大,就是,就是,嗯哼!”到了口边,方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最后鼓了鼓劲,小声说道“就是每天亲师傅两口,不对,十口。”
孙嫚子眨着眼睛,认真的看着方奎道“原来师傅都这样啊。以后我拜别的师傅,绝对不送长寿面,亲亲他就行了。”
方奎听了这话,瞪眼了。
“不行,不行!只能亲我。”
孙嫚子委屈的说道“师傅不都一样。”
说完就要走,方奎赶紧抱住她,喊道“我是师傅又是相公才可以这样!”
喊完了,李夫人正好带着秦嬷嬷走了进来,见儿子动手动脚的,李夫人上前就拧着他的耳朵说道“给我老实点。是个男人就说话算话些。”
“母亲,相公没什么。”孙嫚子解释道。
“你不用说了,我还不了解他?肯定是想拿当师傅的款儿,让你答应什么条件。”
婆婆您真是料事如神。
“吃了面就赶紧的走。别赖在这里,还有不到半个月清明节了,赶紧的回去好好温书。清明书院放假十日呢。”
方奎耷拉着脑袋往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对娘子伸出两根指头晃了晃。
孙嫚子笑了,他这是对她说每天亲两下吧?
清明前稀稀拉拉的下了两场雨。那杏花开了,桃树突出了绿芽,镶嵌花骨朵。
还有五日过清明,孙嫚子回门给祖父祖父扫墓。
孙大娘已经适应了女儿已是人家媳妇了。她一次也没有开口说让闺女来家住个十天半月的。她也是做婆婆的,要是小四媳妇会娘家一住十来天,她也是有话说的。
这次回家,孙嫚子打算住到清明前一日再回去,可是就住了一日,方奎就浑天游荡在她娘家的院子里,门口,还有一个劲的墨迹,说没有她吃饭都不香。
最后在家人的打趣声中,就住了一日就回去了,方奎倒是高兴了,又见媳妇神情有点低落,赶紧哄着,明日就带她跑马去。
书院放十日假,让住在远处的学生也能回家扫墓。毕竟这是至孝的行径。
方奎才放假两日,所以有得空闲。
“真的?”
“自然,你相公什么时间骗过你?对了,我们去取弓箭吧。”
“做好了?可真快。”孙嫚子十分想看看属于她的弓箭。
取弓箭自然要试弓,看着那小巧的弓,孙嫚子对方奎说道“没有箭呢。”
方奎笑着从身后拿出十只红羽箭。
“什么时候做的?”接过相公手中的箭,她反复的看着,最后在箭羽前发现了两个字“踏月”
看着这两个字,她不由得想到箭术中有一招名字叫“追星踏月”。
想到这一层,她又翻看那弓,果然找到了“追星”。
“喜欢么?这个箭羽上的字和我的箭羽一样呢。教我射箭的师傅说道这世上有一招箭术叫追星踏月。就是先发一支箭,而后再发箭,能直追前一支箭尾部。”
方奎向往的说着“可惜我在箭术上的天分有限,百步穿杨都难。师傅这辈子也没有练成呢。”
听了他的解释,孙曼子心想不该啊,都说小眼聚神呢。
…
话说吴方氏因为虐待儿媳,直至逼死小儿媳的事儿被收监。在二月二时候被放了出来。原来家里人为了救她,退了小儿媳家的嫁妆,又卖了家里五亩地,赔偿了人家五十两银子,才撤了诉。
吴方氏回到家中,家里已经开始破败了。为了赎回吴娇丽,赔上了五两银子,后又赔偿亲家五十两,再加上打点她在牢房里住的舒坦点,又花了三四两。
现在十里八乡的都知道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婆婆,谁还能把闺女说给她儿子?就是她那黑闺女不要聘礼都不娶。
吴方氏这样家里就剩二亩地了,要养活四五个大人呢。再加上她恶名远播,也没有邻里伸手帮她。
吴二林见母亲回来了,不由得出声说道“娘啊,我想接青莲回来。您看怎么样?”
“回来?回来就要多张嘴吃饭!还有那小崽子。哼!我在大牢里的时候一次都没去看我。想回我们吴家的门?门都没有。”吴方氏还是那样的德行。
见大儿子有些沮丧,她又说道“大丈夫,何患没老婆?等着,看娘给你找个不花钱的。”
吴二林说道“我不要,你给弟弟说吧。”
吴三林接腔嘟囔道“算了吧,省的祸害人家闺女。”
拿起炕头的笤帚疙瘩,吴方氏狠狠地敲了小儿子几下子才解气。
“有你这么说老子娘的么?”吴方氏说完就唏哩哗啦的哭着。
吴家丽抱着盆,里面洗着几件衣裳走进家门。
看了看盆里的衣服,吴二林皱皱眉头说道“小妹,你这衣服没洗干净呢。”
吴娇丽无所谓的说道“过水就成了呗。”
吴二林见母亲不介意,也就闭嘴出门找伙计干了。家里地少了,粮食那里够吃?扯着闲着时候打点零工。
吴二林想想还是到了镇上,那里大户人家多,雇短工的也多。
在镇上他见到了已被他休弃的妻子,除了族的儿子。
只见徐二姐穿着干净的花布棉袄,没有补丁,没有露棉花,脸上也有肉,不是挂着一张皮了。还有头上竟然有了珠花,那是珍珠的吧?
徐二姐送儿子上堂呢。她做了孙嫚子的管事娘子,给她管着二十五亩地的嫁妆。她住在方家的角门一个厢房,即使是厢房也比她家里强百倍。这可是实打实的瓦房呢。
平日她不用伺候嫚子,就管着地里的春耕秋收,怎么雇人干活。
日子过得顺当了,她面容自然好看了不少,再加上过年吃的不错,身上长了几斤肉呢。
“青莲?青莲。”吴二林上前抓住她的手喊道。
徐二姐定眼一看是他,冷冷的抽回手,对他说道“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离合书都有了。吴家大哥就不要喊我的名字。我还要脸呢。”
吴二林半年不见她,见她现在说出的话儿能镇住他了。
趁着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