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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夜心中一紧,难怪慕容锦如此憎恨慕容千炎,或许他们小时候的遭遇有些相似,他憎恨千炎排挤了他,或许他更加憎恨,同样是悲痛的遭遇,他为何屡屡败在了慕容千炎的手下,都是卑微渺小的存在,凭什么慕容千炎可以得到一切,不甘心,这种不甘心变成了恨,怨,或者是更加恐怖的存在,其实比起慕容千炎,慕容锦至少算是幸运的,至少他没有被至亲的人背叛,没有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远离,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你恨千炎。”
“是……”慕容锦哑声说道,他恨那个男人,恨得牙咬咬,若非是慕容千炎当初怂恿太子,今日得到这一切的人就是他,“我当初将他当成我的弟弟一般信赖,而他却为了得到天下,得到所有的一切,将我打落至地狱,否则既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母妃也不会死。”
“谁都有资格恨他,你没有,你不过是不甘心,而且你也从来没有将他当成你弟弟,你只是同情他,同情他比你更加凄惨的遭遇,比起凄凉,你有千炎那般凄惨么,被至亲之人背叛,一个十岁的孩子在狼窝要如何成长,你见不得一个比你弱小,比你还要凄凉的人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慕容锦,你才是最大的悲剧,你心底满是仇恨,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白沐夜冷声说道,“你是嫉妒,嫉妒一个明明什么都不如你的孩子得到你梦寐以求想要的一切,你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编织的世界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最重要,你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被仇恨被嫉妒蒙蔽了眼睛。”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若非慕容千炎心机深沉,若非他的背叛,今日这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慕容锦有些疯狂的大吼道,他怨恨了这么多年,岂是白沐夜三言两语能够说服的,“沐儿我才是你的男人,你的丈夫,为何你总是向着别的男人。”一把抓住白沐夜的发丝,慕容锦的目光狰狞到可怕,想是要将白沐夜整个吞入腹中一样。
终于登进来了,不容易啊,让大家久等了,呜呜
第三百五十章 祸起:撕裂伤疤
更新时间:2012…7…17 10:05:55 本章字数:5436
白沐夜好看的眉目微微蹙起,“我骗人,我有没有骗人你不是最清楚,慕容锦你才是最可悲的人,你自卑,你卑微,你不幸,你痛苦,你自己伤痕累累,因为你受伤,你疼痛了,所以你将这份痛苦全部都嫁接到别人的身上,你要所有人都陪着你不幸,陪着你疼痛。爱蔺畋罅”白沐夜冷声说道,细长的眸子冷冷对上慕容锦满含暴戾和怨恨;“你根本不配与千炎比较,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轻过自己,他从来不会将过错归于他人的身上。”
“你闭嘴,闭嘴……”慕容锦大手猛地扣在白沐夜的脖颈之上,俊逸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铁青,白沐夜一席话像是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处最不能触摸的伤,像是要将他伪装的骄傲,他伪装的自尊剥夺的干干净净,他是憎恨这个世界,憎恨所有的人,憎恨老天不公平,更憎恨慕容千炎,那个比他还要凄凉,比他还要弱小的男子凭什么得到了他费尽心思都不能够得到的一切。
“若然今日千炎比你还要落魄说不定你就不会如此憎恨他,反而会将你那少的可怜的同情心表现出来,慕容锦,没有人生出来便是公平的,要活下去,谁都有自己的难处,或许有些人是对不起你,但是觉得你自己卑微,觉得你自己活的痛苦的人却只是你自己,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你将你的执念仇恨画地为牢,画为禁地,慕容锦,你的痛苦是你自己加注给你自己的。”白沐夜冷声吼道,小手死死扣住慕容锦的大手,面对那男子满脸杀意也是一脸冷冽从容。
“闭嘴,我叫你闭嘴你听不见么。”慕容锦手上的力道加紧了几分,那个女子如同镜子一样照亮了他心底最脆弱最黑暗的一幕,他像是被脱光光了扔到大街上,没有一点安全感,周边都是鄙视甚至是厌恶的目光。
“慕容锦,你就是个可怜虫,活在自己世界里走不出去的可怜虫,你嫉妒所有人,憎恨所有人,是因为你自卑,你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你。慕容锦,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白沐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细长的眸子如皎洁的月色洒在慕容锦的身上,像是要将他所有的黑暗面照的透亮,“有种你就杀了我。”声音哽塞的厉害,因为被掐住喉咙,白沐夜咳嗽的厉害。
慕容锦眼底的杀意愈发的深浓,眸光愠怒黑暗,温和的面容几乎变得乌青,目光死死的锁住白沐夜由苍白变为绯红再变得青紫的面容,感觉到那女子逐渐微弱的气息,像是发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心底一紧,手上的力道蓦然松了开来,他究竟在做什么,高大的身子蓦然侧过,像是不敢对上白沐夜那澄净如水的眸子一样,那样一双眸太过于澄净,似乎要将他所有的不堪,所有的脆弱全部显露出来,没有丝毫遮掩,无所遁形。他所谓的骄傲所谓的自尊在她眼中看来竟是如此的好笑,如此不堪一击。
时间仿若凝滞一般久久不前,没有人说话,慕容锦高大的身子静静的背对着白沐夜而立,颀长的身躯绷得死紧,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疏离阴冷黑暗的气息,若然细看,依稀可以看得出来那肩膀微微颤抖着,紧握的大手依稀有暗色的液体留下,白沐夜则有些虚弱的靠在门槛之上,小手死死覆住脖颈的位置,大口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你,沐儿,别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我的耐性。”慕容锦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仿若从喉咙深处挤出,分外的低沉暗哑。
白沐夜并未答话,只是有些虚弱的靠着门槛喘气。
便在此时门被急声叩响,打破了室内诡异的沉寂和气氛,慕容锦好看的眉目微微蹙起,高大的身躯缓缓出了内室,走廊内宇莫弯着身子候着,白沐夜透过月色依稀可以看到两人说话的唇角蠢动。
宇莫在慕容锦耳畔低声说了几句,慕容锦的脸色蓦然变得愠怒,摇了摇手示意宇莫下去,高大的身子转身入了内室。。
“覆儿呢?”白沐夜低声问道,细长的眸子淡淡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逃离的生机。
慕容锦大手猛地扣住白沐夜的小手,将她拉到大堂的中央,“他睡了,拜了堂我就带你去见他。”慕容锦冷着一张脸,口气也透着几分不容置否的决然。
“慕容锦,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白沐夜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内间满是冷冽的光泽。“覆儿不在你手上对不对。”她习过唇语自然知晓他们方才说了什么。
慕容锦薄唇几乎抿成一字,那女子冷声质问的模样好似他再也没有束缚住她的理由和借口,心在瞬间变得暴躁不安,一定要将她留下来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将她留下来,大手猛地拿起搁置在桌上的嫁衣,“沐儿,我替你换上,你看喜欢不。”
“慕容锦,你到底要疯狂到什么时候,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会喜欢你,即便你我在一起也不会得到幸福的,你这是何必。”白沐夜凝望着慕容锦脸上的阴沉哑声说道。
“没关系,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慕容锦温和一笑,扯开衣裳便欲替白沐夜穿上。
白沐夜一把扯过那嫁衣,狠了狠心,将那嫁衣撕裂开来,“有些事情是永远都不能勉强的,慕容锦,你这般聪明,应该明白珍惜眼前,放开那些执念的东西。”
慕容锦望着那鲜红的嫁衣变成一块块红色的布条散落在地,像是自己的真心被狠狠的践踏在地上一样,那些不好的,黑暗的记忆如同潮涌一般在脑海中回放,他的真心,他的付出在她眼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