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写了几个,他非常的耐心,也非常有当老师的资格,写出来的字无论从结构还是笔风上都没有诧异,可以看出他功底非常深厚。他在我眼里越来越神秘了。
我还好奇他的徒弟到底是谁。是便宜爹?还是,便宜爹的一双儿女(不算我)?
几个字下来,教的人不觉得什么,我学的人却觉得不耐烦了。挣开他的手,我声明道:“我要自己写。”
他一愣,然后笑眯眯地把手里的毛笔递给我,“好啊,宝贝儿自己写。我也希望宝贝儿早点写出我的名字来呢。”
我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在纸上画出无数道蚯蚓。我会写书法,但和他的笔体却绝不是一种。
他乐了,“宝贝儿写的字真有些宝贝之风,我啊,都要收藏起来。”
我不理他,自己胡乱地画着。
他见我不理他,凑过来哄我:“宝贝儿,待会儿一起吃糕点好不好?”
一听到糕点,我皱眉,小紫却窜了出来,用大而亮的眼睛看着我。展眉,“好。”
“宝贝儿,一会儿我们一起坐在门口看夕阳好不好?”
“好。”我最喜欢坐在门口望着天空发呆。
“宝贝儿,再练一会儿我们就休息好不好?”
“好。”
“宝贝儿,把小紫给我玩会儿好不好?”
“好。”
“宝贝儿,叫我左颜好不好?”
“好。”
……
“宝贝答应了耶,真好,那宝贝叫一声来听听。”他乐得满脸笑意,将小紫不断地上抛然后接住。
“哎?!你刚刚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宝贝儿你答应了不能反悔。”他盯着我。
我无奈地扶额,居然着了他的道儿。
他见我默认,立刻笑嘻嘻的没个正行。
他拉拉我的衣袖,撒娇道:“宝贝儿,叫一声左颜啦。”
我看着宣纸,然后冷声道:“我正写字呢。”
“不行”,他把我手里的毛笔抢走,一脸期盼地看着我,“叫一声啊,就叫一声好不好?”
我皱眉,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不由笑着说:“好啊,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立刻点头,“好,我答应。”
我一愣,追问道:“你不问是什么条件?”
他突然笑了,他笑得时候永远像是温和的水洗涤着你的心灵,或者可以比喻成风,吹动着春日湖畔的垂柳。“宝贝儿,对你,我永远不问。”
我心跳快了一拍,感觉呼吸也骤停了。
然后故作轻松地把他推到椅子上坐着,“把毛笔给我。”他顺从地交到我手里。
“闭上眼睛。”
他一闭上眼睛,我毫不迟疑地把毛笔落在了他的脸上。嗯,左边画三笔,右边画三笔。
可能是墨比较凉,他吓了一跳,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来。
我搁下笔,跑到门外虚喘了一口气,擦掉眼角边的泪水。
听见他在屋里问:“宝贝儿,好了吗?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我于是笑着回去,“可以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摆着一面铜镜,我站在他身后看到他眼里的一点点无奈和千万点纵容。他把我拉到他身前,严肃地说:“好了,我已经变成大花猫了,你答应的事情呢?”
我推开他,背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小声说:“左颜。”
他说:“我听不见。”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于是我大声说:“左颜。”
他笑了出来,然后柔声说:“宝贝儿,转过来。看着我。”
我转过身来,一直走到他跟前。小小的手落在他漂亮的重瞳上,滑倒他的脸上,我笑了,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左颜,左颜,左颜。”
他把我搂进怀里,然后摸着我的头,“宝贝儿,再叫一声吧,我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
“左颜。”我配合。
“再叫一声。”
“左颜。”
“再叫一声。”
“你烦不烦!”我怒吼道。
“再叫一声吧,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左颜。”
“呵呵……宝贝儿,再叫一次吧。”
“不行。”
“叫吧叫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真的?”
“嗯。”
“左颜。”
“宝贝儿,真好。能不能再叫一次?”
“滚。”我踢了他一脚,提起笔继续练字。
“宝贝儿……”某人软磨硬泡中。
“左大叔。”
他立刻收声,半晌才低声说:“宝贝儿你别生气。”
早就说过了,某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脸的那号人。
难为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居然还能一直停留在温柔而且俊美的大叔层面,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在我面前把真正的性情展露无遗,为什么我总是记得他的表象?
如果有人看到我和美大叔的相处,或许觉得我们有些像恋人。
我和他却知道,这是不同的。
这是灵魂相交,就像是亲人那样,建立了一种真正的联系。牵挂,关切。我之于他,他之于我。只要坦诚相待了,最终总会像真正的亲人那样互相爱护。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真正的亲人就该是相爱的。
左颜。他以平等的身份来要求我,是希望他给我的爱得到我的承认,得到我的回报。因为他是我的左颜,我的亲人。他不把我当作孩子,也不是知交、朋友,而是心里认可的、决心庇护的人。
他在我这里就是独特的一个他。
真实而又纯粹。
这个身体还是个孩子,然而这颗心却是成熟的老去的。风尘仆仆中,我回首,犹豫是不是该接过他手中拿杯清茶。
此刻,我决定了。
**************************我是终于认可的分割线*****************************
我把用自己曾经的字体写的“左颜”两个字的纸看了又看,然后收进床板下面。
几日后,竟然不见了。
问月心,她说没见到什么纸。
我笑了笑,没再出声。
小木墩子放在门口一夜,上面沾染了些许的寒露。
月心说,到绿宝宝收获的季节了。
我站在小院子里望向碧蓝的天空,这个季节,也是我收获的季节么?
若是这个季节收获,是不是下个季节,就将消逝?
作者有话要说:
☆、生辰
冬季的寒冷如期而至,小院的树木花草都变得光秃秃的。
梅花重又绽放,依旧美好如初,但是谁都知道,今年的红梅永远不是去年的红梅。就像人永远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我在雪地里和美大叔玩闹追逐,开心不已,终于如愿以偿地,在满地白雪中乱踩着留下自己秀气的小脚印。
小紫本来就喜欢寒冷的天气,此刻跟着我脚步跳来窜去,雪地上漂亮的它的脚印时刻围绕在我的脚印的旁边。
当然了,这次是美大叔给我一件一件的套衣服,裹了个严严实实。
我站在红梅树下怔怔愣神,是不是每一个时空都是这么寒冷的冬天,是不是每一个冬天,都有这么一株红梅悄然地绽放?她不畏世俗的眼光、不畏寒冷的侵袭,只是努力地努力地不让雪白覆盖自己的那一抹绝世红姿。
一个小小的雪球突然砸在我衣襟上,碎裂,然后,散碎的雪块窜进我的衣服里,我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好冷啊。
听到月心一声惊叫:“左师傅!”
回头去看,美大叔站在不远处看我,满脸得意的笑:“哟,宝贝儿,我打中了!”
月心连忙往我身边走,担心地问:“没事吧?”
我在她到我身边前赶紧离开,要是被她抓到就没得玩了。一面向美大叔那里跑过去,嘴里回应一声“娘亲,我没事”,一面俯低身体不时地抓起一把雪,快速地往一起揉捏,揉捏,慢慢地一个大雪球形成了。我的小手简直抓不住它,真沉。
美大叔望着我,一脸的惊恐(我看多半是假装的),双手在身前猛地摆动:“不要啊,不要啊,宝贝儿,那可是要人命的!”
我看他动也不动,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心想你这么厚的皮,哪会要了你的命?于是一个使力将手中的雪球扔出去。
雪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我等着看美大叔被狠狠砸中的惨样,他也表现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然后,我的下巴掉下来了,脸也变红了。
美大叔半天等不到袭击,收回自己凄惨的姿势,定睛寻找着雪球的动向。
院中一个角落里,他和我之间,平整的还未被踩过的雪地里,一个雪球静静藏在中间,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