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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此水灵的女孩,说话却是如此,他有些不快。他亲自来求医,难道还是不成吗?
“姑娘,我乃东盛国的太子夜澈,还望姑娘引荐,若能救得我母后性命,定当满足你们的一切需求。”他自豪的搬出了自己的身份,以为对方会有所动摇。
没想到的是,罗溪雯一听他所说的话,心中冷笑,果然又是个拿权势说话的人,他们便是不救又能如何,皇权算得了什么。这凤凰谷在所有国家的边界地方,不受任何国家的管辖,没有谁能够威胁到他们。
“既然是太子殿下,还望我这山野村姑无礼不懂规矩。我家师父就是脾气怪得很,不愿意救这些个达官显贵。劳烦让开,以免我这村姑脏了你太子爷的衣衫我可赔不起。”
刚刚还很友好的罗溪雯一下子便变了脸色,两脚一点便消失在了夜澈的面前。她的轻功,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追上去的,她今天没动手,只能说明她心情还可以。
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一身罗衣在空中飞舞,甚是飘逸,这抹身影便从此深深的刻进了夜澈的心里。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精光,那是占有的眼神,是贪婪的诠释,罗溪雯并没有看到。
不想被那人破坏了兴致的她提着鱼高高兴兴的往住的地方来了,不想还没到门口,便看见了一个陌生人优哉游哉的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还是自己师父的位子。
院子里飘着的酒香,正是师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桂花酿,这人究竟是谁,如此嚣张,还敢喝师父的桂花酿。
罗溪雯将手中的鱼放在了一边,赤脚走了过去。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大胆妄为。
“你谁呀,居然敢喝我酿的桂花酿?”罗溪雯小巧的样子,小手叉腰,活活像个小泼妇的样子,倒是甚是可爱了。
那男子一身紫衣坐在石凳上,不紧不慢的玩弄着手里的夜光杯。走近了她才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是蓝色的,深邃的蓝让他那双眼睛更加有了吸引力,妖魅的容貌近乎完美,更像是上天最完美的艺术品一般。她不得不说,这男人就是个妖孽,还是个能够勾人魂魄的妖孽。女人在他面前也只有自卑的份!
“你又是谁?”男子一双丹凤眼,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无所谓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这样的眼神激起了罗溪雯心里的不悦,她可是这里的主人,怎么现在看着像是自己是客人了。
“这是我家,你坐的用的拿的都是我家的东西,你说我是谁。你这人倒是挺有脾气的,再不起来我可动手了。”
“哦?”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视线,看着眼前小巧的身影,精致的五官倒是美,清新脱俗,有几分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只可惜这小脾气,又给这清新的外貌增添了几分可爱之气,倒是个有趣的人。
“你以前不是这副泼辣的小模样啊,那会不是很安静吗?怎么这会跟了慕景八年就变成这个小样子了,真是可惜了。”
这下子罗溪雯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在自己刚来的时候,吃自己豆腐的人,还扬言说大不了对自己负责,这个不要脸的无赖,现在刚见面居然又说自己泼妇,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了。
“原来是你这个大色狼啊,以前还人模人样的,怎么现在倒是变成妖孽了,我都快分不清你究竟是男是女了。”罗溪雯收起自己的脾气,坐在了他的对面,她才不会自乱阵脚呢!
第四章、冤家
更新时间2014…2…21 12:37:15 字数:3000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一见面就斗嘴的呀!八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寒你也真是的,就像是长不大一样。”慕景端着已经做好的菜肴从里面走出来,还没到外头便听到了院子里针锋相对的声音了。对于他们两个,他还真是有些无奈了。
“哎!景你依旧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啊,有了漂亮女徒弟就忘记了我这个兄弟了,亏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伤心。”夜寒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端着菜出来的慕景,差点让慕景一个没站稳摔了。
“我说你还是收起你那副表情吧!我情愿看你摆酷的样子,起码我的小心脏还能承受得住。”那副魅惑众生的表情,还是留给外面的万千少女好了,他这个小心脏可吃不消。
“这还差不多!”还没到眨眼的功夫,他倒是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慕景额头一阵黑线,这货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夜寒一幅大爷的样子,坐在了桌旁,等着两个身为主人的他们招待,这样的表情让慕景有了想揍他的冲动,这家伙能不能什么时候来都这样趾高气扬的。
“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为什么每次你来我都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你呀,真是和你娘一个样。我上辈子没欠你娘什么呀。”
“你们都是老乡,上辈子的事情等你救了我娘之后再问她吧!吃完饭赶紧和我走,有你这么不紧不慢的么?”说道自己的母亲,夜寒才紧张起来,那是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女子,他的母亲,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独一无二的,他不会让她就这样离开自己的。
不错,夜寒的母亲,东盛国最受宠爱的皇妃,可却也只是皇妃。她的一生都给了那个男人,如今还是要遭遇这样的磨难。那是一个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最好的母亲,最贤惠的妻子……
“也不着急这一会,让溪雯去就行了,如今她可尽得我真传。说不定你母亲见到溪雯,会有意外的高兴呢。”慕景人畜无害的向夜寒眨了眨眼睛,惹得他一阵战栗,他最承受不住的便是他此刻的表情。
罗溪雯当做没有听到一般,虽然听懂了一些,她也很想去看看那个温柔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要爱的多深,才能让一个现代的女人去接受古代的思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换做是她,那是绝对做不到的,不管有多爱,那是她的原则,爱情是自私的,是独有的,不能和任何人分享。
“溪雯,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刚刚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你和寒走一趟,我还要去山上采药,我种的东西必须要有人料理才行。”如此牵强的理由,罗溪雯回了一记怀疑的眼神,慕景便闪躲了起来。
她并不是很抗拒离开这里,只是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她,多少对外面的世界有些防备的心理,再加上上一世的记忆,更是让她无法轻易的去相信别人了。
“慕景,看样子你这个小徒弟比你这个师父的架子还大了,有点不愿意跟我走。”夜寒在一边打趣道,时不时看看身边的人又会是什么反应。
“这孩子就是如此,在凤凰谷和我待惯了,没出过远门,这次跟着你走,你可要给我照顾好了,回来少了一根汗毛我可要为你是问。”慕景和夜寒两个人聊得津津有味,像是把旁边的人当成了空气一般。
罗溪雯越听越是生气,在慕景的眼中自己竟然成了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女孩了,真是笑话,好说她上辈子也活到了二十多岁了,还会怕这区区出门治病的事情么?
“有意思么?我去便是,不就是出门诊治么,师父他老人家都如此给面子,我这个徒弟又怎么能不给面子呢?待我收拾收拾即便动身。师父他老人家身子骨不行了,以后这种小事就由徒儿代劳便可。”
罗溪雯有些赌气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便往自己的房间去了。收拾东西,似乎她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衣物么,没几件,都是一样的淡色,唯一要拿的就是看病的医药箱罢了。
房间门没有关紧,门轻轻吱的一声被打开了,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她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却不想搭理。
“其实我知道你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做梦的事情,这也是我要你跟随寒一起出去走走的原因。心病还需心药医,打开了你心里的结,噩梦才会消失,难道你要一辈子都被这个噩梦所困扰吗?”
那只修长的手轻轻的放在柔弱额肩膀上,看似柔弱,其实承担了太多。慕景有时候真的希望她能够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丢掉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烦恼和负担。背负着仇恨,又怎么可能会开心!
“你知道……”罗溪雯有些震惊,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他早就把事实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着自己住着的熟悉的房间,突然要离开了,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舍,舍不得这里的一草一木。
“搞得那么伤感干什么,看完病,随便转转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我又不会凭空消失。”本来只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