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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的轻纱下,凹凸有致的娇躯一览无遗。
那红色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轻颤,圆润小巧的肚脐眼下芳草萋萋、散发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
他痴迷的看着,一步步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林知善站在月光笼罩下的桂树旁,如误入尘世的仙子,又如趁月而行的女妖,清纯而又魅惑,他略带颤意的手终于触到了他温暖细腻的娇躯。
“主子!”大剑的大嗓门传来,他一个冷颤醒了过来,感觉双腿之意一片黏稠的湿冷。
他怔了一怔,瞬间懊恼不已。
“什么事?进来!”说着往净房走去。
大剑听着主子不善的声音缩了缩头,终究大着胆子推门进去。
净房里传来声响,他笔直的站在净房门口“主子,不是我一大早要打扰你。实是宫中传来旨意,皇上叫你即刻进宫去。”
“知道了!”换了一身衣服的宋砚走了出来“把衣服拿去洗了,你亲自洗,别送到洗房。”他提高了声音,沉着脸走了出去。
大剑苦着脸,捧起宋砚换下的衣物“我亲自洗,我、、、、、、”他停了下来,看着那条雪青色的亵裤,嘿嘿一笑,轻声嘀咕道“这么大个人了,还害羞,是该娶个夫人了。”
说着,小心的拿着往房外走去。
皇宫内,英宗阴沉的脸上有一丝决然。
见宋砚进来,他只留下雷公公在身边,将其他的宫女太监悉数赶了出去。
“坐吧,不必拘礼,今日叫你来,是要你来见姐夫的,不是皇帝。”英宗看着他,露出一丝亲和的笑意。
宋砚心中却是一紧,挨着凳子边小心的坐下了。
“今日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随便也听听你的意见!”英宗的话语里带了一丝沉痛之意,他看着宋砚流露出来的紧张之意,顿了顿,又接着轻声道“你要答应朕,千万不要让你姐姐及宋府的人知道。”
宋砚站起来行了一礼“陛下放心便是,臣绝对做到守口如瓶。”
英宗点点头,背着手来到他面前,直视着他“此次税银被盗,你认为是何郡王做下的吗?”不待宋砚答话,他抬手用力一挥“不要说臣不知,陛下定有定论的屁话,朕只想看看,你是否与以前一样,敢直言而谏。”眼睛税利的逼视着宋砚。
宋砚看着英宗的眼睛,目光坚定“回陛下,臣觉得此事乃何郡木一手策划行事,那关副将只是代罪之人。”
英宗脸色一松,笑着点点头,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坐下说话,好个三儿,果然还是如此直爽无惧之人。”
“陛下既然知晓关副将是替罪之人,为何却不继续查下去,匆匆结案?”宋砚随水推舟,问出了世人想问的疑问。
英宗却是冷笑一声“这句便是试探朕了,你心知肚明,为好保全太子啊!”
宋砚垂下目光,轻声道“皇上真乃慈父矣,但愿太子从此长进,体谅您的一片苦心。”
“是呀!作了慈父可就成了昏君!不是说天下臣民尽是朕的子民么?你说,为了一个儿子,是不是可以负天下子民?”皇上轻声说着,看着宋砚不及闪躲的眼睛。
“皇上首先是天下人的皇上,尔后才是父亲!皇上一向爱民如子,心怀天下,是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儿子,便舍弃天下的子民。”宋砚轻声答道,手里却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皇上点点头“不假思索,冲口而出,显然是你的心里话。”
“你也认同便好!”英宗点了点头,一甩龙袍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宋砚心中更忐忑了,他面上却是一片坦诚之色,当然更有一丝紧张与惋惜,他对上英宗打量的目光“因为陛下是明君!”
英宗点点头,颇为沉重的叹息一声“是呀,明君,这二字真如有千钧之重啊,压在朕的胸口,压得朕就快喘不过气来了。”
“君子弃瑕以拔才,壮士断腕以全质!”英宗声音缓慢地说着,语气里却含着不可动摇的决心。
宋砚此时连呼吸都放缓慢了几分,面上却是不显,仍然带着一丝疑惑看着继续打哑迹的英宗。
英宗放在几上的手紧紧攥了攥,露出青白之色,好像他现在的脸色“太子不适合未来储君之位,朕决定废掉他的太子之位。让他一辈子做一个富贵闲散的王爷,安足终老。”他轻缓的说完,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靠在椅子上,眼中有一丝愧疚之意。
宋砚端正肃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惊诧的看着英宗,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来。
第二百一十章回门
英宗一挥手“我知道,大皇子是在你与你姐姐悉心教导下成长的,倾注了不少心血,可你也看见了,他品行有亏、私心过重。若是作为普通人家承袭嫡系的长子倒还无可厚非,可要作这天下的主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任贤唯用、不偏不倚。他又如休能做到?我只能给他一个富贵闲散王的位置。我对不起你姐姐,违背了以她的长子掌管天下的誓言,我无颜见她,所以只有让你去对她言明了,让她心里早早有个准备。告诉她,是我对不起她,负了她。其他的她若要怎样,便怎样吧!”英宗又快又急的说完,一甩袖子向后殿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住“此事会在四王离京后才提,你千万不可过早露了风声。”
宋砚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英宗摇头一叹向殿后走去。
宋砚仍然笔直的端坐在椅子上,像一座完美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才慢慢起了身,冷着脸向殿外走去。
对不起姐姐,你当然对不起我姐姐待你的一片诚挚之心了。以奸生子充当嫡长子养,骗宋家上下为那下贱之人做牛做马。还枉想成为这片天下的主人,以后再对宋家卸磨杀驴、鸟尽弓藏。若此次你所言是真便罢了,留他一命做个无足轻重没有实权的闲散人,若又是你为了那奸生子使的诡计,别怪我宋砚翻脸无情。不、不对,他不是你亲生的你怕还不知道吧?若是到了真相揭晓的那一天,你会不会跪伏在我姐姐脚下祈求她的原谅?
宋砚走得甚是缓慢,胸内却是巨浪滔天,看了看上面凤仪殿三个熟悉的大字,他慢慢走了进去。
宋后正抱着小公主在怀里逗弄,小公主快两岁了,露出几颗洁白的门牙正撒娇的笑着。
白里透红的脸上一对与宋后一样的大大杏眼闪着快乐的光芒。殷红的小嘴如花瓣一样娇嫩可爱。
宋砚脸上便有了亲昵的笑意,接过小公主在她白白嫩嫩的脸上亲了一记,从怀里掏出一个五色碎宝石串成的手琏套在小公主藕节一样的手腕中,摇了摇,两个花骨朵一般的可爱小银铛便发现清脆悦耳的声音来。小公主惊喜的摸了摸,娇声叫道“舅舅真好!”在宋砚的脸上依恋的蹭了蹭。
宋后笑眯眯的看着这对外甥。脸上满是温暖。
抱着小公主说了会子闲话,宋后便叫宫女进来抱小公主回后殿歇息。
屏退左右服侍的宫女太监后。宋砚轻声对宋后说了皇上的话。
宋后冷笑一声,神情悠闲的说“我倒希望那个位置他一直坐下去,坐到他再也坐不住的那天,便是他万劫不复之日!”她温婉娟秀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滔天的恨意。
宋砚带着一丝怜惜看着面前这个咬牙切齿的全天下最尊荣的女子“姐姐,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向你保证,他们欠你的,弟弟会一点一滴为你讨回来。”
他走上前去,像小时候一样将头俯在了宋皇的膝上。
宋后轻轻抚摸了一下他黑亮的发丝。正了正他银镶玉的束冠,轻声道“我知道你会,可怎样也填补不了我心中的恨与怨。”
又拍了拍宋砚宽厚的肩膀“你放心,我等得,我余下的生命分成了两半,一半等着小公主长大成人。一半等着那两人下地狱的一天。姿态我还是会作一番的,我明天就会病了,郁结于心嘛!自己的爱子就要被废了,我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可是我又是个以大局为重的善解人意之人,所以只能委屈自己了。这事先不要急着告诉爹娘和老大,待四王离京后,再慢慢告诉他们原委不迟。在这个时候。不要节外生枝。”
宋砚点了点头,站起来亲手捧过一杯热茶,放在宋后手里。
宋后慢慢喝了一口,将满身心的愤懑压了下去“回去吧!别为我担忧,姐姐早已凤凰涅盘、浴火重生了。他若是虚咱们就跟着假,他若是真,咱们就等着他的交待。我也好借此机会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