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家十一郎前途无量,可惜只能命绝今日,止步状元。”
“楚沛衍,命该如此,命该让位,命该早绝!”
孙妙曦念完后立刻起身,痛苦的想揉揉腰,手才刚伸到背后,整个人就如突然被闪电击中般,瞬间呆怔住———墓碑侧面刻的话为何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不对!不仅仅是似曾相识,还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除了最后一句,其余的话明明是……
孙妙曦猛地闭上眼,把深刻在心里的那段话默背出来:“楚家十一郎,自幼才情惊艳、卓越不凡;年十一承世子之位,年十六点为状元,年二十为翰林院之首,年二十五官拜内阁大学士……楚家十一郎前途无量,可惜只能命绝今日,止步状元。”
孙妙曦猛地睁眼,眼底满是惊愕———这是她当初趁着楚沛衍高中状元,借天时地利刺杀他时吟诵的那段话!
她吟诵的话,为何会被刻在这座无名墓碑的侧面?!
莫非这座无名墓碑下埋葬的人是……
一个大胆荒谬的念头跃上孙妙曦心头,让她终于抓住先前一山而过的念头!
那段刻在无名墓碑的侧面话,她瞬间明白了某些事情,解开了心里一直以来的谜团,但她猜到的答案始终不过是她的猜测,她还需要找展灏求证,需要听展灏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她才能真真正正的释疑!
孙妙曦觉得自己已经离真相很近很近了,这个真相似乎能解开上一世的谜团,也能解开这一世为何眉心中了她一镖的楚沛衍,非但没死,眉心还连块伤疤都没有留!
她之前还以为楚沛衍和她一样遇到了神医,从神医那儿得来褪疤良药,让他的眉心不过短短几日就恢复如初,一点疤痕都没有……看来她似乎想错了!
孙妙曦内心激动难耐,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下山,人还未上马车就吩咐车夫以最快的速度折回天牢……她一刻都等不及了!
她要立刻、马上证实内心的猜测!
路上,元宵又惊又险的和孙妙曦汇报:“奴婢怕被楚世子发现,便让车夫把马车赶到灌木丛后藏起来,谁曾想楚世子下山换了条路,居然从我们藏身之地路过,幸好我们藏得还算隐蔽,没有被他发现。”
孙妙曦此刻一颗心乱糟糟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语,听了元宵的话只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事情真相真的会如她猜想的那般吗?
孙妙曦的思绪在马车飞驰声中辗转,一直到马车逐渐慢下来,重新停在天牢大门外,孙妙曦才收回四散的思绪,命元宵拿着裴家的名帖并银子下车打点。
一来生二来熟,孙妙曦出手又极为大方,狱卒得了好处,很快就热情的把她再引了进去。
展灏见孙妙曦又折回来,以为她是着急想知道前世的答案,刚想开口,孙妙曦就急切的抢在他前头开口,语气因为紧张而微喘:“你是不是有个孪生兄弟?”
展灏微微感到错愕,随即斩钉截铁的点头:“嗯,是有一个孪生弟弟。”
“我问的是上一世的你———我是问楚沛衍有没有孪生弟弟,不是问展灏!”孙妙曦生怕自己没把话说明白,急忙又补了句。
ps:
推荐好基友翡翠c完本的作品,书闲的亲可点之,书号,2433174,书名,《清朝的奋斗生活》
☆、第二百零二章 谜破
“我知道,当年我母亲定国公夫人,的确是产下一对孪生子。”展灏缓缓出言,将话说得更加清楚明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连伤疤都没有,怪不得!”孙妙曦得到答案后喃喃自语,之前内心的种种猜测,也因为展灏的话而得到证实。
“你猜到了?”展灏问道。
孙妙曦凝泪望着展灏,颤抖着双唇将答案说出来:“上一世大捷归来,休我娶薛荔雪的人,其实不是你,是你的孪生弟弟对不对?你之前说过你坠落山崖,所以他们以为你死了,回不来了,就让你弟弟顶替了你的身份,替你继续当定国公世子,对不对?”
“嗯,”展灏沉沉的回应了一声,双手透过牢房栏木紧紧拥住孙妙曦,将前世的误会一点一滴的道出来:“当年我落崖后,一直在崖下昏迷了好几日,几乎要没命了,才被一位进山谷采药的大夫发现,是那位大夫救了我……”
“我也多亏是被采药的大夫发现了,大夫既有医术在身,又刚好采了不少药,当场就替我接骨敷药,”展灏回忆起当初遇险,依旧心有余悸:“而我之所以能够捡回一条命,除了运气好被采药的大夫发现外,还因落崖时正好被一棵大树拦住,滚了几下卸了大半力道才接着往下落。”
“不过我即便获救,也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才能下地,因是被敌国郎中所救,我也不敢让他替我送信,因而定国公府并不知晓我侥幸获救一事。祖父他们为保住爵位,才会让阿无顶替我的身份,阿无就是晚我一刻钟出世的孪生弟弟……”展灏话说到这儿突然顿住,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伤害孙妙曦的都是他曾经至亲之人。
孙妙曦却十分明白事理,主动问道:“你和阿无。不是必须有一个被溺死吗?为何你们都活了下来?”
时人对双生儿都十分忌讳,这一点从睿王府对待孙妙曦一双女儿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不过双生儿却也被分为三种情形———若是两个都是女儿,那便会被认为极其不吉利,必须双双溺死;
若一男一女。则留子去女;
但若是两个都是男儿,那就必须溺死其中一个。
也就是说,楚沛衍兄弟一生下来,就注定要有一个要被溺死。
孙妙曦开口询问后,展灏只要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就行,倒也没那么难开口了:“因定国公一脉自来子嗣单薄,好不容易得了两个男孩,祖父不免有些舍不得,又怕留下的孩子会难于养活,几经权衡。终是未雨绸缪的未将阿无溺死,而是悄悄送到别处,隐名埋姓的养大。”
“阿无在十六岁之前一直没有正式的名字,因他本不该活于世间,且世上也该无他这个人。便从小被唤作‘阿无’,不过因祖父未雨绸缪,他从小也是被严格教导,并未被养成废人。”
孙妙曦听完定国公府的辛秘,不必展灏再细说便猜到事情大概,主动接话:“所以他们误以为你战死沙场后,就让阿无顶替你成为定国公世子?阿无继承了你原先拥有的一切。姓名、身份、战功,甚至连妻子也全部继承……对不对?”
“嗯,当年为保定国公一脉安稳,祖父他们选择让阿无成为我,且为了替他圆谎,还费了好一番心血。甚至还想出因头部受创才会性情大变的说辞……”
“可惜阿无生性放荡不羁,并未按照祖父的吩咐,按部就班的成为‘定国公世子’,反而还做出许多放荡不羁、引人怀疑的事来。”
原来阿无过去十六年里,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明明知道自己出身名门,却只能隐姓埋名的活着,而和他同时出世的哥哥,却过着风光无限、和他有着天壤之别的日子。
他不过是比哥哥晚出生一刻罢了,命运却有着天壤之别!
哥哥是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定国公世子,他却是无名无姓,不能随意出现在人前的无名氏。
这些种种让阿无内心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逐渐变得叛道离、阴晴不定,性情更是养得狂傲不羁———他恨所有至亲之人,恨他们当初抛弃了他,很他们在他和哥哥之间,选择舍弃牺牲他!
他的恨并未因后来被接回定国公府而终止,反而还变本加厉……
阿无回到那个富贵奢华的“家”后,故意处处和长辈对着干,刻意做一些会让长辈震怒的事———比如一声不吭的把孙妙曦给休了!
孙妙曦曾无数次在内心猜想当年楚沛衍突然变心的缘由,也曾设想过她被休弃背后的种种内情,却怎么也想不到她所受的苦难,与情情爱爱无关,不过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心存怨恨,拿她来泄恨罢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笑,只觉得心难受得难以呼吸:“原来我突然被休,只是因为阿无同长辈赌气……真相真真是既残忍,又可笑!”
“也不全是这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当阿无还不是定国公世子时,曾喜欢过薛荔雪,但却因无名无份、身份不够尊贵,一直被薛荔雪瞧不起,并狠狠羞辱过。”
“因而当阿无变成了定国公世子,发现薛荔雪一直喜欢着我时,他便故意主动求取薛荔雪,想把薛荔雪娶回家狠狠折磨……他既要娶薛荔雪回去折腾,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