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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轻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乔羽大惊失色:“你不是说我们还在清风明月山庄的地道里吧?”
晨曦含笑点头,说:“猜对了。因为这个地道只有我和师傅两人知道,所以别的人不会发现我们,而师傅他一向刚愎自用,他绝对不会亲自下来搜查这个几乎不能容人的地道的。”
乔羽忐忑的说:“可是我还是觉得危险,不如你先离开,免得到时候他恼羞成怒对你也下毒手……”
晨曦眉毛挑起,不悦的说:“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自顾自己性命的人吗?或者你心里希望此时陪伴你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不成?即使你愿意看到我,从今以后我也是赖着你再也不离开了……”
乔羽羞涩的垂下头,低声说:“人家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而已。”
晨曦握紧乔羽的手,郑重地说:“我们永远不离不弃,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乔羽忙捂住他的嘴,急声说:“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要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晨曦突地叹息了一声,痛楚凄凉的说:“我真地不想接受是师傅绑架了你的现实,虽然他有些沉迷权势,虽然他有些刚愎自用,虽然他有些心狠手辣,虽然他和有些后宫嫔妃有些暧昧,但是我一直相信他对父皇是忠心耿耿的,我也一直相信他对我是有感情的……可是事到如今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我不信,他竟然、竟然……”
乔羽轻轻的把难得流露出无助忧伤的晨曦揽入怀中,开口想把喜公公自己承认对妙手观音娘娘下毒手的事情吐露,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了下来,干脆还是别把他心目中忠心耿耿的师傅形象破坏殆尽了。
于是乔羽柔声说:“别忧伤了,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是一个以前我母亲生前经常给我讲的故事。”
晨曦点头,窝在乔羽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孩子听妈妈讲故事一般用清澈的目光凝视着乔羽,静等下文。
于是乔羽绘声绘色的给晨曦讲了下面的一个故事。
有一个人在森林中漫游的时候,突然遇见了一只饥饿的老虎,老虎大吼一声就扑了上来。他立刻用生平最大的力气和最快的速度逃开,但是老虎紧追不舍,他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最后被老虎逼入了断崖边上。
站在悬崖边上,他想:与其被老虎捉到,活活被咬、肢解,还不如跳入悬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纵身跳入悬崖,非常幸运的卡在一棵树上,那是长在断崖边的梅树,树上结满了梅子。正在庆幸的时候,他听到断崖深处传来巨大的吼声,往崖底望去,原来有一只凶猛的狮子正抬头看著他,狮子的声音使他心颤,但转念一想:狮子与老虎是相同的猛兽,被谁吃掉,都是一样的。
当他一放下心,又听见了一阵声音,仔细一看,一黑一白的两只老鼠,正用力地咬著梅树的树干。他先是一阵惊慌,立刻又放心了,他想:被老鼠咬断树干跌死,总比被狮子咬好。
情绪平复下来后,他感到肚子有点饿,看到梅子长得正好,就采了一些吃起来。他觉得一辈子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梅子,找到一个三角形的枝桠休息,他想著:既然迟早都要死,不如在死前好好睡上一觉吧!
他在树上沉沉的睡去了。睡醒之後,他发现黑白老鼠不见了,老虎、狮子也不见了。他顺著树枝,小心翼翼的攀上悬崖,终於脱离险境。
原来就在他睡著的时候,饥饿的老虎按捺不住,终於大吼一声,跳下悬崖。
黑白老鼠听到老虎的吼声,惊慌逃走了。
跳下悬崖的老虎与崖下的狮子展开激烈的打斗,双双负伤逃走了。
由我们诞生那一刻开始,苦难就像饥饿的老虎一直追赶著我们,死亡,就像一头凶猛的狮子,一直在悬崖的尽头等待,白天和黑夜的交替,就像黑白老鼠,不停地正用力咬著我们暂时栖身的生活之树,总有一天我们会落入狮子的口中。
既然知道了生命中最坏的情景是死亡,唯一的路,就是安然地享受树上甜美的果子,然后安心地睡觉,只有存著这样单纯的心……少欲望、多一点赤子之心。
幸福是一颗梦想的种子
需要用生命的热情去灌溉
幸福不是靠别人给的
而是要认真抓住用心选择
不好的预感
听完故事的晨曦很快恢复了原来那种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的乐观,同时也恢复了他那一向惯有的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神态,他开始偷偷的把手滑入乔羽的薄薄的里衣中慢慢摸索乔羽如缎如丝般的身体,并且手动的越来越厉害,乔羽忙红着脸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背转过身压低声音羞涩的说:“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晚人家都被你累坏了,现在人家身子还像散了架似的疼呢……”
晨曦从背后温柔的抱住了乔羽,握住乔羽的手,缓缓把真气输到乔羽的体内。
感觉一股凉柔的真气在体内行走;乔羽竟然真的感觉不到疲惫了,慢慢的,慢慢的,乔羽感到有种说不出的舒畅,全身懒洋洋的软绵绵的。
突然晨曦停止了输真气,故意学着乔羽的声音,捏着嗓子说:“那晚人家也被你累坏了,可是你却一直缠着人家,一直说……”
乔羽忙脸红心跳的掩住晨曦的嘴,噘着嘴嗔道:“你不要再说了,羞死人了,你要是再说,我可要生气了……”
晨曦失笑道:“好了,我不说了就是。我抱抱你总行吧,只是轻轻的拥抱,绝对规规矩矩。”
乔羽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晨曦温柔的把乔羽拥入怀中。
百无聊赖的乔羽拉起晨曦的一只手,慢慢抚摸,仔细打量,见晨曦的手没有一点练功的痕迹,不解的问:“别人练武都使用兵器,手上全是硬茧,你的手怎么却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啊?”
乔羽宠溺的笑笑,说:“飞叶伤人的传说你听过没有?我平时就是用飞叶做武器的。”
乔羽崇拜的走到晨曦身旁,拉着晨曦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难以置信的说:“不会吧?你的手上却什么都没有,竟然是因为你不需要武器。这也太夸张了些吧?”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乔羽的肚子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晨曦失笑,忙翻身下床,翻出了一个烧饼递给乔羽,含笑说:“非常时刻,只能让我的娘子吃冷烧饼,为夫真是汗颜啊。”
乔羽接过烧饼,咬了一口,也含笑道:“说反了,要知道你才是我娶进门的新娘子,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为夫不怪你就是了。”
晨曦含笑再次把乔羽紧紧地用入怀中,轻轻地说:“我真希望时光就停止在这一刻……”
乔羽点头,轻轻地说:“有了这一刻就足够了,这一刻就已经等同于永远了。”
晨曦点头,郑重的执起乔羽的手笑容满面地说:“放心,我们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时刻的,相信我。”
说着,晨曦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的唇也离乔羽的唇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唇附上她的唇。先是温柔的轻啄,之后慢慢加深,把自己的舌伸入乔羽口中和乔羽的舌交缠在一起,他一边引导着乔羽的舌和他一起舞蹈,一边饥渴地吸吮着乔羽的津液。
就在乔羽快要呻吟出声,身体越来越软的时候,突然头顶上响起了“砰”的一声摔门声,于是乔羽突然想起了自己这是在人家的房间下面,一下子恢复了理智,忙轻推晨曦。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后,乔羽喘息压低声音问:“咱们头顶上是谁的房间啊?”
晨曦屏息凝听了片刻,方低声说:“这里介于风和烛的房间中间,离风的房间是最近的,刚才摔门的就是风。”
乔羽吓得不敢喘气,近乎耳语地说:“出什么事情了?与我们没关系吧?”
晨曦压低声音说:“影和风不知道在争执什么,反正吵的声音很大,有些古怪……”
乔羽紧张的拉紧晨曦的手,一会儿就感觉到手心冒汗了。
晨曦安抚的拍拍乔羽的肩,柔声说:“别担心,和我们没有关系,他们争执的话题好像是关于师傅的事情。”
乔羽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晨曦突然说:“我上去看看情况,你自己在这里多加小心,千万别弄出声音来……”
乔羽咬着唇,不太情愿的楚楚怜人的望着晨曦。
晨曦宠溺的笑笑,低声说:“我不放心师父,必须上去看看,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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