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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闻言朱朱羞红了脸,捶他道“好啊你就知道欺负我,听说有了宝宝之后就不能那啥啥了,夫君难道就不怕伤了孩子?”
“如果娘子不想为夫现在伤了我们的孩子,还是乖乖的躺着。”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磁性,听着朱朱像触电一般,全身酥麻起来,抬头见他盯着自己胸前,大感不妙,她已经习惯了穿得越少睡越好,所以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里衣什么的都被她丢在一旁,笑闹间已是*光大泄犹不知。
他们早已坦诚相待,被他这样一说,朱朱还是羞赧起来,双手遮在胸前,从他手臂上滑了下去,声音从被子里飘出来“夫君难道不知道非礼勿视吗?”朱朱泪,她为什么要在床上谈论这些,不是引火上身吗?
难得见她如此害羞,卫暮阳怎么忍心放过她,以前都是她把他逗的手足无措,长臂一伸,把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趴在身上道“娘子难道不是道我是你的夫君吗?至于非礼勿视…”目光有意在她胸前瞄了瞄,两只爪子遮住他的双眼,引得他大笑,把未说完的话继续道“我们好像用不着,娘子以为遮住了眼睛就看不见了吗?其实娘子美丽的身子早已…”
疯了朱朱听着他的话,顿觉承受能力太弱,为了避免听见不想听得话,开始制造干扰“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待卫暮阳不做声后,朱朱打了一个哈气道“不好意思有些困了,夫君晚安”从他怀里滚了出来,不用说,他滚烫的身体已经告诉她他很危险。
卫暮阳看着转身就打呼噜的人,哑然失笑,靠了过去把她拢在怀里亲亲她的发顶道“我不会去东苑的,娘子也别想一个人独自占据一张大床。”
朱朱听着心里一暖,自动窝进他怀里,牵引着他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道“夫君不乖,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吗?小心宝宝生气不理你”说的煞有其事,仿佛那已经不是一个胚胎,而是一个神童了,能辨喜怒,有自己的思想了。
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卫暮阳笑开了花,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道“是夫君的错,罚夫君今晚抱着宝宝睡觉好不好?”朱朱乐了,无声的笑着回吻他。
卫夫人名义上说着为朱朱好,其实还不是想让卫暮阳去东苑,她怀孕了自然伺候不了卫暮阳,而他正值壮年,自然会有所需求。很多人不是妻子怀孕了就去找侍妾,等妻子生下孩子,侍妾也怀孕了,所谓分房,不过是含蓄的让他去东苑而已。
朱朱明白,他也明白。
如今听他这样一说,朱朱不高兴满足是不可能的,想着他对自己好,便要对他更好,吻的温柔缠绵,热情如火。身子渐渐火热起来,游走在身上的手点燃了一波*火焰。唇舌交缠,紧贴着的身体温热起来,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卫暮阳突然把她紧紧的抱着,咬着她的唇道“朱朱,推开我”
被他这样一提醒,朱朱这才醒悟过来,她还是怀孕初期,最危险得时候,怎么能够过夫妻生活了,只怪她只想着要对他好,一时间忘了自己的状况,连连对肚子里的宝宝感到抱歉。推了推他,卫暮阳却把她抱得更紧,气息不稳道“看来是得分房谁,为夫只怕做不了柳下惠。”
朱朱一听,想都没想,道“你敢”
“不敢可…”狠狠的在她胸前吻了一下,引得朱朱抽了口气“为夫会被娘子折磨死的”看得见吃不着,那样的滋味,恐怕只有他才知道。
看他沮丧的神情,朱朱觉得可怜,抚了抚他的脸心疼道“为了孩子,夫君就被折磨一下吧”
“那有没有安慰呢”卫暮阳可不是轻易吃亏的人,特别是对她。
“夫君想如何就如何只要这十月老老实实的,娘子我绝对让夫君物有所值。”
笑眯眯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引的卫暮阳吸了口气,笑着把她抱紧“娘子可记住了,为夫不满意可要加倍的啊”朱朱点点头,把他应付过去再说。卫暮阳自然不知道朱朱的想法,他想着把她扑倒的场景,已经开始心猿意马了,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下摇摇头,又是甜蜜又是担忧,十月,抱着心爱的人而不能吃,岂不是生不如死,想着今后的日子,卫暮阳想还不如分房算了。
紧紧的抱着朱朱,道了一句晚安,甜蜜且痛苦的睡去。
念头年尾都是最繁忙的时候,元宵过后,卫暮阳开始繁忙起来,朱朱也不去打扰他,倒是他似乎很愧疚,总说他没时间陪陪她,朱朱总是安慰他,说是早晚陪着她用饭已经很好了。听他的意思似乎对让她有时中午一个人用饭很是愧疚。
朱朱觉得他近来越来越粘人呢,恨不得寸步不离的把她带在身边,不离视线半步,除非非要他出面处理的时,账本什么的都是在府上处理。朱朱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他似乎还不知足。被他这样爱护着,朱朱又是甜蜜又是担忧,不知道他的患得患失从何而来。
可不就是患得患失么?生怕一个不看见她就出了事,把她当成心肝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紧张得不行。朱朱又是无奈又是无措,不知道如何让他安心,只得顺着他的心意,有事没事在他面前缓缓。他处理生意上的事,她就在一旁要么看书,要么画话,穷极无聊时还未焚香弹琴,被她记住的曲子不多,弹得夜乱七八糟。唯一熟练的便是那首他们都喜欢的曲子。
每每弹起,卫暮阳总会变魔术一般不知道从哪变出一管箫与她合奏。此时,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能够把人腻死。朱朱想,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不是和他一起变老,而是心与心的相知相惜相爱
“起风了,慧姨娘还是回去吧你身子不好,大夫交代了不能吹风”婢女在身边劝说的,慧娘望着传出琴箫声音的方向出神,时不时咳嗽几声,略显哀婉。
“这副身子,好了又如何,反正他也不会在乎。”此刻他一定与她在一起,眉目传情,而她,想要见上一面,只是一堵之墙,却隔了十万八千里,遥遥不可及。
“慧姨娘可不能如此想,世子怎么可能不关心,世子交待奴婢好好的照顾着慧姨娘,还请了大夫过来瞧瞧,世子是关心慧姨娘的”婢女生怕她胡思乱想,找着借口安慰,才知道连安慰都那么勉强。
慧娘苦笑“若真是那样就好,只怕他从来没把我放在身上,咳咳…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不是我”她觉得上天不公,她那点比不过那个女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贤惠端庄,进退有度,家世样貌那点比她差,为什么他独爱她一个,却把她拒之门外。
想着,心中涌出一股苦涩,悲伤低头咳嗽起来,她病了,他却不曾过来看一眼,就连询问都不曾有,她怎么不恨,不伤,伤他的绝情,恨她的存在。
“主子,可不要多想了,主子还有小公子呢主子可要为小公子想想,他还那么小“一句话惊醒了她,她还有孩子,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的孩子不就没了娘亲,想到这,慧娘忍不住悲伤的抹泪,她以为能够母凭子贵,可曾想她竟然也怀孕了,顿时把所有风头都抢走了,她的凌宗顿时被冷落了,让她怎么能不为他委屈。
卫夫人听说慧娘病了,特地过来瞧瞧,还未走近,就见她们主仆二人望着主院的方向,神色爱妾,慧娘脸上犹带泪痕,仔细一听,琴箫和凑的轻快缠绵传来,卫夫人顿时明了,沉了沉心上前道“不是说病了吗?怎的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听见卫夫人的声音,慧娘越发觉得委屈,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她掩饰的擦了擦,低头福身“娘万福娘怎么过来了”声音中带着哭腔。
“听说你不肯吃药。好好的怎么能够糟践自己的身子。”扶着她往东苑走去“若是连你都不爱惜自己,谁又会心疼,娘知道你心里委屈,暮阳那孩子认死理,他认定的东西不会轻易改变。他也是个心软的人,如今对她难免难舍难分,等过些日子他就会想明白,你比她年轻,自然不怕年岁流逝,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好,慧娘可不能作践自己”
“娘教训的事”她还年轻,若真是那样,她也不会日日伤心。明知那是一个无法预测的未来,可她却相信他会有回头的一天,对他,她爱慕了那么久,如今成了他的女人,为他生下凌宗,慧娘想,只要她等着,总会如愿以偿的,就像她如愿以偿成了他的女人,成了他身边的一般。
见她点头,卫夫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叮嘱她好好养着身子,抱着卫凌宗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