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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暮阳想让她不用担心,刚要说话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好一会缓了口气才握着她的手道“没事,不用担心…话还未说完又低头咳嗽起来,朱朱看他难受也跟着难受起来。
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闻声赶来的还有卫老爷,老夫人,卫夫人以及卫莫阳,大夫给他把了脉之后询问朱朱他吃了些什么,接触了什么?朱朱说了几样,都没觉得不妥。朱朱觉得难受,偏头看着呼吸急促的人,心里更加难受。
大夫被一道微弱的香味吸引,目光在房内扫了一遍,众人见他如此,都紧张的看着他,大夫突然看着朱朱道“可否请少夫人把头上得发簪取下来看看,那支白色的。”
朱朱在众人的目光下,紧张疑惑的取下小黑子送给她的鱼骨发簪交给大夫。大夫闻了闻,瞧了瞧,似乎有了定论看着朱朱道“少夫人以后不要戴这支发簪,就是它散发的香味惹得世子犯病的。这股奇香对常人无异,对世子的身体却是有刺激的。”
闻言,拿着发簪的手抖了抖差点被她丢在地上,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朱朱愧疚不已,头一次犯病也是她,这一次还是。朱朱下意识去看老夫人的脸色,见她板着脸,朱朱连忙把发簪交给红云,红云拿着退了出去“对不起,都是月珑没留意,还请祖母责罚”
“责罚就免了,好好照顾暮儿吧他可是你夫君,经不起三番四次的折腾。”老夫人的话犹如利剑插进朱朱的心口,朱朱觉得很痛,很难受。可她并未说什么,点点头。
大夫开了药方让人去抓药煎药,老夫人听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坐在卫暮阳床边叮嘱几句被卫老爷劝说着回去休息了,卫夫人把朱朱叫到一旁训斥了几句,见她一脸愧疚自责的神情,小说了几句让她进去照顾卫暮阳便离去了。
等老夫人他们都离开了,朱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让人给她准备水全身上下洗了一遍,又把头发吸干了水才用丝带扎在背后去了卧室,卫暮阳喝了药,气色好了不少,听见珠帘晃动的声音偏头看着朱朱笑着伸出手“去哪了?我都没看见你。”看她的装扮卫暮阳知道她去了哪,朝她招招手道“不怪你”
“我怪我自己,总是让你难受。”手在他胸前抚摸着“现在还难受吗?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傻朱朱,我们还说什么对不起,要是心里过不去,你给我剥板栗吧药真苦”卫暮阳做出很苦的样子愁眉苦脸的皱眉。
“好啊你要吃多少都行。”放了一个栗子肉在他嘴里,朱朱笑看着他道“夫君要健健康康的。”她不求其他,只愿他能够健康无病痛。
“好”卫暮阳拉着她的手捂在心口,满口答应。
正文 第二四五章老人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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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老人的心愿
好在卫暮阳的病第二天就好了,朱朱心里总算有些心安,亲自端了药进去,卫暮阳看见她笑着放下手中的书“什么事这么高兴?”接过她手中的药碗眉头都没皱一下一饮而尽,朱朱看他喝药直皱眉,连忙塞了一块蜜饯在他嘴里,卫暮阳也给她塞了一块,手停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朱朱在他手心蹭了蹭笑道“看你没事就高兴”靠在他怀里仰头道“夫君,我想知道你有哪些需要禁忌的,否则我总会让你难受的,你若是因我再一次犯病,我会自责死的。”
听她说死字,卫暮阳皱眉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大清早的不准说不吉利的话,其他时间也不准说。”朱朱笑着点头,表示已经记下了。
“你身上的栀子花味道就没关系,其他的话也不是很多,有个别的需要禁忌,比如说…”卫暮阳说的她都一一记在心里,保证不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早饭后小黑子过来找朱朱,听说昨晚卫暮阳生病了,看他一起出来小黑子疑惑的看着朱朱,朱朱笑道“已经好了,不用担心。”她不能怪小黑子,他同样不知道那支鱼骨发簪散发的气味能够引起他犯病,不过朱朱知道她今生是不会在戴在身上了。
小黑子已经听说了,看着朱朱愧疚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他不能闻着那气味,下次送你一支没有味道的发簪好了。”
“我又没怪你,不知者不怪,况且要说道歉也是向他道歉知道吗?”自从朱朱嫁进卫家之后,几乎没听见他称呼卫暮阳,虽然他不说,朱朱知道他心存芥蒂。
小黑子看了朱朱一眼,又看看卫暮阳,抿着唇不语。卫暮阳知道她的意思,心里那点介意一扫而光,笑着道“没关系,又不是他的错,只怪我的身体不好,让你们担忧了”
看着卫暮阳,小黑子在心里冷哼,收到朱朱丢来的目光,小黑子心里别扭,朱朱瞪他,他更别扭,所以他别扭道“对不起啊”语气一点都不诚意,朱朱刚要开口袖子被人拉住,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你这孩子,怎么越长越没规矩了,他是你姐夫,是我的相公,你得尊重他,以后见着了要叫姐夫知道吗?”她不想迁就他的脾气,她也要在他面前明确一个态度,卫暮阳在她心里很重要很重要。
明显的袒护让小黑子气得脸都黑了,姐夫这个称呼他可叫不出,梗着脖子抿着嘴不语,朱朱道“反正他就是你姐夫,不喜欢也得叫,除非你也不喜欢我了”
朱朱丢出杀手锏,她已经想好了,若是他不愿意可以会江城,若是接受卫暮阳她自然欢喜,昨日卫夫人说府里不会收留无亲无故的人,指的就是他,大概她对小黑子不称呼卫暮阳一事生气。若是称呼他一声姐夫,就与卫家有联系,朱朱不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个年龄阶段的小黑子格外的敏感,固执,不管他如何想的,她要明确自己的态度。
听她这样说,小黑子气得不止脸黑,脸都绿了,紧紧的抿着唇看了朱朱好一会,朱朱也看着他,神色淡淡,小黑子败下阵来,看了卫暮阳一眼丢下一句“姐夫。”躲着脚跑了出去。
红云要去追,朱朱没拦着。心里有些难受却觉得值得,卫暮阳扶着她与自己面对面看着她道“你这样会让他伤心的”
“可我不想你伤心他还是个孩子,只是对我太依赖而已,今天的做法虽然强势,对他来说却是好的,他会长大,会有自己的思想,不能一直依赖着我。”
“那他一定会恨我的,说我横刀夺爱”头抵着头,呼吸间有他的气息。
朱朱嗤笑一声“不要的了便宜还卖乖,你心里肯定高兴死了。”
“小狐狸,就你最精明,好吧我承认我挺高兴的,要笑就笑吧”他不喜欢小黑子总粘着她,不喜欢他的妻子被一个小鬼惦记着,去年他们的关系还好,如今估计一时半会儿他是不想看见自己的。
“呵呵…夫君真诚实,奖励一下。”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静静的拥抱对方不语。
卫暮阳猜对了,小黑子不仅不理他,也不理朱朱,一跑出去就是十多天,朱朱问红云跟他说了什么没有,红云说她追出去时根本就没看见人。好在十多天之后他老老实实回来了,还对着朱朱笑,朱朱看他瘦了一点,招呼着厨房给他做好吃的,对于离家出走一事缄口不语。谁都没有提起,倒也相安无事。朱朱却觉得他们之间似乎隔了什么东西。
樱花再次开放时,人们已经换上了春装脱掉了厚厚的冬装,朱朱在院子里放风筝,小黑子拉着线满院子的跑,跑着跑着风筝就从天上落下来,朱朱得意的挑眉嘲笑“你叫我师傅我就告诉你怎么把风筝放到天上去。”
三月草长莺飞,春风和煦,阳光明媚,这样的天气让人心情愉悦。因着卫暮阳的病,院子里绿油油一片极少看见一朵花,就算是有也是他能够闻的花,花粉小一点的花。朱朱前几天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一只鸽子从眼前飞过,朱朱才想起来还有放风筝这么一个游戏,当下组织人手做风筝。
趁着今天没什么事,朱朱带着小黑子和红云他们在院子里放风筝,院子不少,大概又一个篮球场那么宽大,足够把风筝放起来了,朱朱手里的是蝴蝶风筝,小黑子手里的是蜜蜂风筝,他掌握不好力度,总是飞不起来,相反朱朱跑了两圈就把蝴蝶送上了天,只管坐在椅子上掌管着线团。看的小黑子一脸不服,气得恨不得吹一阵风把朱朱的蝴蝶吹下来他就高兴了。
“哼不就是一个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