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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么有低贱的孩子也妄想进昊国?你有被邀请的帖子?”恶声恶气。
“没有。”稚气之声,神定自若。
洛儿听闻,头脑嗡嗡作响。顷刻之间竟感整个天都塌下来般,明眼儿人都能看出此时童子与她都处在弱势,那受伤的官兵明是找她们的茬儿。她心知眼下这所有的官兵加在一起也不是童子的对手,她怕就怕在童子一出手那便是致命。只怕等会儿便是落荒而逃,亡命之涯。要早知道有这个什老子请帖,她们昨晚便能趁夜翻过城墙进入昊国。何苦来排队走什么正大门!!!
洛儿暗暗握紧童子的手,生怕他一个不顺心便徒手杀人,惹出祸端。
“小孩,爷爷我跟你说活呢!没有请帖就滚一边去!”说完那官爷便扬手挥下来。
急中生智,洛儿伸出手硬生生地挡下那挥下来的臂膀。“这位官爷,我家小少爷年轻莽撞不懂事,刚才冒犯了官爷还恐官爷轻饶了我们。”说完,洛儿便从衣袖中套出一包细软偷偷递到那官爷手中。
那官爷抽回手,打开那细软一瞧,居然是三十多颗珠圆玉润的白色珍珠。咧嘴一笑,道:“还是一个下人懂事。不过这位姑娘,你们没有请帖我可不敢放你们进去。若是里面犯了事追究起来,我这性命可是不保。”
洛儿自知已稳定这官爷,也没想过硬要凭借这些珍珠做过路费。说起这些珍珠,其实也是她曾经所穿在身的那些华美衣裳上所缝制的珍珠。那日小玉本要焚烧那带血的衣,她命小玉把上面镶嵌的珍珠拆了下来,一直揣在怀里直到在悬崖底下被童子救起。这次出行带着这些东西也是以备不时只需。此刻洛儿真是感激自己的细心,如若按照童子不食人间烟火的脾气,还不知她要死几百回。
“把这位姑娘给你的东西还给她?”童子冷冷低语。
“小孩别以为你下人懂事,你就腰板儿硬了。告诉你,没请帖就滚一边儿去!”说完大手一挥,正欲叫人上前。
洛儿急忙上前一把拉住童子,急欲拉住他往回走。哪知童子反倒紧握住洛儿的手,冲她点头微微一笑,童真般的美貌竟让她失神三分。
“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浊物,等会儿你们便知道什么叫身首异处。”冷冷一笑,童子从袖袍里拿出一块金色腰牌递在那官爷的面前。
那官爷定睛一瞧,立即吓得屁滚尿流跪拜在地,脸色灰白,浑身轻颤:“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奴才狗眼不识泰山。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身后站立的官兵立马统统跪拜在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这次换洛儿惊愕地合不拢嘴,迷惑不已。金色腰牌是皇室象征?童子怎么会有金色腰牌?童子又怎么会是昊国的王爷?他与虞慕飞又有何关系?难道是虞亩飞的私生子?不对!虞幕飞不过二十来岁,这童子也就一十二岁。那就谈不上私生子一说,那就是堂兄弟或则表兄弟?
“进去吧。”童子轻轻拉过洛儿的手,朝着那城门走去。洛儿环顾四周跪拜在地的人,倍感匪夷所思。只是穿过第一个城门,走进那长长的长廊,那久远的记忆缓缓进入她的脑海。最终踏进那二道的城门,朱红的城门上镶嵌着耀眼金色的门钉。再回过头,眼前人声鼎沸,车马过往的繁荣景象却再一次让洛儿陷入深沉的迷失。
“丑女,趁皇宫里的人还未来找到我们之前,我先带你到处走走。只怕在魂灵山待了那么久,你会不习惯眼前的景象。”童子脸色露出许久不曾有的童真与温情。
“童子,你是昊国的王爷?”洛儿握紧童子的手,轻巧地跟随他的脚步穿梭在街市里,心里却装满十万个为什么。
“这很重要么?”不以为意。
“我们为什么要来昊国?我们回魂灵山吧。”洛儿停下脚步,一时之间竟发现与此时此景如此格格不入。
“我已经很多年未曾来昊国。如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来这污浊的地方。”灵气的双目透着坦诚,倒让洛儿为之一动。
“你到底要我解开什么记忆?”洛儿低语,眼神迷茫。
“我需要天女的紫晶还魂扣来解除你记忆的封印。”这一句童子却是借着千里传音。洛儿听闻身影一僵。紫晶还魂扣!!!心中念叨,只觉浑身发冷,四肢乏力,明晃晃的太阳竟晒得她有些发晕。
身子轻晃两下,不料却撞到旁边路人。洛儿立马应声道歉,殊不知面上的白纱正巧滑落下来,惹得旁边的路人惊吓不已。童子将白纱重新遮住那张狰狞的颜,冷冰冰地眼神扫视那些满脸鄙夷的人。
洛儿低头不予理会,心头慌乱加之委屈,丢下童子的手便往人群中挤进去。埋着头一个劲地往前走,也不理身后童子的叫嚷之声。
还未走远,一个不注意便一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莫名的香草味惹得人慌乱不已。急忙从那怀抱中挣脱出来,站稳之时便羞愧地低声道歉:“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这位姑娘可得小心,我相公是有家室的人。可经不起你这样的投怀送抱。”身旁娇滴滴的女子笑言,眼神却毒辣无比。
洛儿瞅着那灰白色锦袍,再看向那腰际的玉佩,价值连城的翡翠绿得刺目的疼。耳边那欢悦的女生莫名熟悉地让人心痛。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抬眼,待看清来人的面目之后,惊愕地楞是一步也迈不开来。那廉价的玉兰花玉佩或许早就扔到不知名的地方摔得粉碎。时过境迁,梦转千回。多少次,在多少的睡梦中疼痛着,挣扎着。在她逃离现实所编织的美梦里,她丢弃了自尊心奢望祈求如果他还知道她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会以往如初的爱她呵护她。
如今,就连这样的不期而遇也变得可笑不已。那身着黄色衣裳面容艳丽的女子眼中屏射出的鄙夷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心窝。
两人擦肩而过,衣衫轻触。他却从未正视过她一眼,依旧是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英气逼人,潇洒自如的神态。整个人比起往日倒有些清瘦,但与她在涟漪呈现的幻境里所见到的那人却判若两人。连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凝望,也不会让人生疑,如此绝世的容颜惹得路人争相观看。眼下又有谁会在乎留意衣衫褴褛的她?!公子平日里自是居高临下惯了,又怎能会注意她这个不起眼的丑女?!
双眼倍感干涉发疼,此时此刻洛儿无比感激还魂汤。她从此没有了眼泪,没有了眼泪就不会出卖自己以至于没人会怀疑她曾经的身份。她呆滞地伫立在人群之中,瞅着那灰白身影慢慢吞没消失在人群里。“易轩……”淡淡低语,却是肝肠寸断,痛切心扉。
“丑女,你怎么到处乱跑。如若你有个三长两短…”童子大声呵斥,见洛儿神情呆滞,误以为眼前的繁华景象一时间吓着了她。赶紧拉她往人烟僻静之处走去。
白易轩还未走远,隐隐感觉到什么猛然回头。一双冠玉的眼穿过人群四处试图搜寻,微眯着眼抿住唇,所寻无果。
“易轩哥哥,怎么了?”尹蕊好奇回头张望,此时她小鸟伊人依偎在白易轩身旁。再也没有人能走进她易轩哥哥的心里。他心里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如今过了那么些日子,只怕她的易轩哥哥早已忘怀。而她仅仅只需要陪伴在他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等待。
“没什么,走吧。”白易轩回头,蹙眉。仍旧怀疑刚才某一丝的察觉。耳边似乎听见许久不曾有过的呼唤声。是幻听么?身后的人群中分明没有那抹熟悉的粉色倩影。偌大的街市,她最爱的繁花似锦,却只徒留了空洞的喧闹而已。
童子拉着洛儿走到一僻静的街巷里。见她目光仍旧呆滞,脸色发白,手心渗汗,抓过她的手找准某个穴位按了下去。
洛儿只觉被握紧的手钻心的疼,“哎哟”一声倒也魂魄附体终究回了神。
“刚瞧见什么被吓成这样?是天女宫的人么?”童子呼出一口气,倒恢复平日的冷漠。
“没什么,没什么…我倒是怕自己吓着别人了…”洛儿支吾,咬着唇心中苦楚,疼痛不已。
“有我在不用怕那天女宫的人。只要找着紫晶还魂扣恢复你的记忆我们便回魂灵山。”童子上前紧握紧洛儿冰冷的手。
洛儿不语,悲催地沉浸在自己刚所经历的痛苦之中。只是还未等悲痛撤离,忽闻街巷两边不由而同夹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