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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后何春花就想,真是极品的家人啊,这种事也能做的出来。那个程虎看来人不错,结果被家人给坑了。
结果这么想才几日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了,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余小娘子好啊,我今日搬到你们东屋住,这是见面礼给余先生补补身子吧?”
他手上竟然提着一只野鸡,虽然不大但是可算是重礼了。
“不用这么客气……”何春花摇了摇手,然后后知后觉的道:“东屋。”抬头,那间连个院都没围看来就要倒的屋子吗?
“嗯,我是刚分家出来的。”说完眼中闪过一抹悲伤,然后将野鸡放在篱笆架上就要走。
“等一下,你刚分出来也没吃的,就拿回去吧!”何春花知道一定是与家里人闹翻出来的,这礼物她可不好意思收。
但是程虎没接,道:“给你就拿着吧!”说完虎步生风的走了。
房间里的余涵看到了这一切,这外面一只虎一只绵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在拉扯什么,自己还没死就想找下家吗?
他并不喜欢这个姑娘所以也没有伤心,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一会儿人回来了,进屋就放了东西上了炕暖和去了,边暖和边道:“我们家多了个邻居,他还送来了一只鸡做礼物,过会我炖给你吃。今天真的好冷啊!”
原来是新邻居送的礼,不过为什么她从进来到现在都没看自己一眼呢?他皱了下眉,终于看到暖和过来的小动物将眼睛对准了他,突然间被注视了他反而怔了一下,连连咳嗽起来。
“今天有没有高烧?”因为对方不喜欢她碰触所以只能用问的。可是对方也不喜欢说话所以只能用看的,如果苍白的脸上有丝红晕那就是烧了,如果没有那便是没烧。
不过他现在咳的急还真看不出来烧还是没烧,她皱了下眉道:“算了,我要下去将鸡炖了,过会端而程大哥些,他刚分出来一定没有生火做饭。”人家帮了自己两次总要投挑报李一下。
她倒是会做人,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好心。来到这里后明明没有邻居也能有人吵到门前来,好不容易消停了几日就来了个邻居。
不一会儿,一碗带着几片药材的热水端来,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温暖了,隐隐约约有香味传来。
果然炖鸡就是香啊,她用了三个土豆炖了小半锅,然后贴了十多个玉米饼子,看那个程虎就知道是个能吃的。
等做好了先盛了一盘给余涵,还用小炉子上特意给做了一碗汤,将药放在汤里道:“这汤一定要喝,这里我加足了材料的。”
余涵现在怀疑她在里面放的是慢性毒药了,否则怎么在什么里放药还要嘱咐自己要喝了呢?
不过用得着如此吗,真是浪费钱,即使不用什么慢性毒药他也撑不了多少日子了。
看着她快快乐乐的跑出去,是去给那个新邻居送菜了吧,倒是积极的很。他露出一丝苦笑,张口将那汤先喝了才吃饭。
本以为自己是吃不下去的,没想到竟然吃了两个饼子,等吃下去后他还在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吃进去的。就是在健康的时候也难得吃进那么多,何况现在还是病着的。
再说何春花端着东西到了人家的门口反而犹豫了,自己家里还有个传染病人呢,虽说用的是自己常用的盘子还消了毒,可是人家嫌弃怎么办?正想着门突然开了,两人都怔住了。
程虎人高马大,站在那里压力很大,何春花马上低下了头,道:“这是我做好的鸡肉想送给程大哥一份,其实这盘是平常我用的,也用开水煮过了应该不会传染,你不用担心。”三个饼子一盘鸡肉向上一举,如果不接自己就直接拿着走好了。
可是手上一轻,对方嘿嘿一笑道:“多谢余小娘子,正巧家里没吃的呢!”
何春花松了口气,笑道:“不客气,对了,不要叫我余小娘子那么别扭了。”这是生疏与客气的叫法,一般人都叫她余家的,有的则叫她余嫂子。
“那弟妹。”对方倒是痛快的改了称呼,何春花却抽了下嘴角,这弟妹怎么这么别扭。
☆、第9章
第九章、发烧
不管了,总比余小娘子要好。她点了点头转身要回去,可是程虎道:“这盘子晚点我洗了给你们送去。”
“不用了,我来取好了。”病人的屋子一般人不爱进,何况还有传染性。
程虎没想到她这样善解人意,不由得嘿嘿一笑。这鸡肉炖得真香,他闻着味已经很想吃了。自从回家到现在也没吃顿饱的,吃的除了粥就是菜粥,还不是怪他没带回银子来。
被挤兑够了他就跑进山里三天没出来,终于打了只鹿卖了钱跑出来自己单过,那个家他真的呆不下去了。
虽然屋子破旧,四面露风,但是没想到碰到一户好邻居,至少女主人是好的。
相邻的两户人家各自吃了顿热呼饭,何春花差点没感动的哭了,自来到这里后就没到这么好吃的肉肉,这要感谢那位熊瞎子似的邻居啊。虽说从之前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人家一眼,实在太没礼貌了。她下定决心,明天出门一定以看着对方的眼睛与他打招呼。
一边的余涵胃口还是不错的,如今已经饱了,可是看到对面的人吃的香也就被拐的又拿起筷子了几口。
“你多吃肉,对你的病有好处。”看他吃的太过文雅何春花劝他多吃一些,如果这张脸胖上一点就更加完美了。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心情能笑的出来,明明只是一顿肉而已就高兴成这种样子。她难道就不怕自己有朝一日成为寡妇?对了,她不怕,或者说巴不得成为寡妇吧。想到此便放下了碗筷竟一口也吃不下了。
“饱了吗?”都吃了两个饼应该是饱了,何春花也没有多想,这个男人从早到晚板着脸她根本看不出他是何种心情,既然猜不到就懒得猜了,所以她吃过了就将东西一收开始蹲到厨房中去跺肉包饺子了。
这可是个极费事的活,先要将白菜用水焯一下,然后切碎,再跺了肉才可以。这个家里材料也不多,所以并不保证能有多好吃。
她本来是个极懒的人,没想到自从来到这里勤快多了。直到累得腰酸背痛总算将一切弄好了,要包得明天包了,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回来后见余涵还坐在那里,不由得相当无语,这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要叫才能上炕?
“休息了,你怎么不能主动上炕睡觉呢,那里有多冷。”她一边报怨着一边自己爬到了炕里面,将帘子一拉被一铺就躺下了。因为被子刚铺好有点冷,她等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而余涵这时候走进来上了炕,一晚上倒是极为安稳,咳的次数明显比过去少了。
可是第二天她发现此男没有起来,这有些不正常啊,结果拉开帘子一看,见他苍白的脸颊升起两朵可疑的红晕,使整张脸看起来是那么魅惑,这分明是高烧了啊!
都让他不要总坐在窗前了偏不听,皱了下眉忙进到空间中拿了退烧药与体温计,这时候的他只怕已经烧糊涂了应该不会睁眼看体温计吧。
果然,等量完体温是39度后她将体温计扔进去心都凉了。这种病最怕的就是高烧不退,这样子最好的方法是打点滴,可是……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用酒搓,这样退烧会快点。
她家里哪来的酒,只能在厨房拿了一个碗装了些酒精过来放里点水稀释然后倒在余涵的额头上认真的搓了起来。
余涵烧得糊里糊涂,总觉得有人在自己身上弄来弄去让他十分厌烦,自从生病之后他就讨厌别人碰触,那种害怕又不得不接触的眼神刺伤了他身为病人的心。
到底是谁,可以这样无顾及的接触自己,她不怕被过了病气儿吗?
最重要的是,她折腾了哪里哪里就会好受些,所以也没有抵抗就任由着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上的火热去了些,眼睛勉强睁开了一个小缝瞧着。
却见自己的衣襟大开,一双小手在上面又搓又揉。他哪受过这么大的污辱,未经自己同意竟然解开自己的衣襟,她的胆子也真够大的。顾不得体弱,他猛的坐起将身上的那双手扫开,冷声道:“躲开,无耻。”
何春花被他扫的差点没摔倒在地,还好对方重病之下也没有多大力气,可是她觉得委屈啊,自己忙着给他降温他却来了一句无耻。
可是她不太会与人吵架,只好瞪着一对大眼无辜的道:“请问这位先生,为了让你退烧我只能用酒搓身的这种办法,是无耻吗?”很好奇,那满院的护士加医生一天得无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