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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狐狸让车夫停了车,众人下车,就徒步在路上走,久未活动的肢体走在春光里,伴着漫天花瓣,别提多舒畅了!我蹦蹦跳跳的朝前走,殷狐狸笑眯眯的跟在我身后,乖儿子似乎也受了感染,暂时放下心中的郁结,而无赦和小飞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殷狐狸.殷狐狸快走几步,来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然后笑眯眯的对我说着霹雳的话"如风,做首诗吧!我知道你的实力,所以别拒绝!"在对手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坚决致命一击,大概是殷家人的特色吧!
我无奈的摇着脑袋"殷狐狸,你这是看我出丑的?"同样笑眯眯的看着他,周旋,周旋,我再周旋."呵呵,你也不吃亏呀,你做一首,我也做一首,大家都可以陪着你做呀!"此话一出,后面三人的行动立刻迟缓,仿佛瞬间变成了老头子,大有中风前兆,抖着迈不出一步!
我看向后面那三人,心里那个笑啊!也好,陪他玩玩!今天我心情好!不在乎过上一招!
我嘿嘿笑着,眼睛瞄着后面那3个,大声说着"好啊!我们今天来做诗!"后面3人浑身震颤,殷狐狸转身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回头说"我看这次规矩改一改,从二点开始如何?"眼睛瞄着乖儿子,一派的闲适得意.车夫从车里拿下一块布,就铺在樱花树下,5个人坐在石头上的,坐在布上的,还有站在一旁的.乖儿子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看了眼樱花飘落,闭了闭眼睛,沉吟片刻,缓缓张开眼睛,轻声说着"欲寄无处寄,只身隔远方.此心飞做影,日日在君旁."一首苦恋的诗,大概是看到眼前的景色,想起了他的未婚妻吧!我有点着急,想不到,乖儿子是个用情极深之人,殷狐狸和我坐在布上,他一拉我"如风,你来一首吧,送给二点!"鼓励着我,并且看穿了我.我回头看他明媚的笑颜,点点头."深染樱花色,花衣引旧思.虽然花落后,犹似盛开时."我念完,大家都安静下来,仿佛他们是第一次听到我正常做诗,惊骇之色不可言表.我有点无奈!在大家的心目中,我就这么不堪吗?
乖儿子仔细分析着我的诗,突然急了,不等别人开口,接着吟出一首"从今无所恋,御手洗川来.川水将身涤,神灵允诺哉."这小子要以身赴死,了无牵挂啊!我神色一凛,冲口而出"有鸟来投宿,踏伤龙胆花.弹之何太酷,来此缘无家."众人盯着我的脸,仿佛我说了什么非常惊奇的话,也仿佛我脸上有什么花,乖儿子神色大变,看着我,接着一摇牙"魂似已归去,远来莫能追.所言非所思,言也难达意."挑衅的看着我的眼睛,我更气,臭小子,敢在老爹头上动土,看今天老子教训教训你!
"此心终夜暗,迷惑不知情.是梦还非梦,人间有定评."我眼神更加嚣张挑衅的回瞪他."你~~你,你非要和我对着干吗?我是死是活干你屁事?"瞪着眼睛看我."废话,我跟人夸下海口,说要把你坏棋变好棋,你当我白痴不成?"没好气的瞪回去."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最后选择沉默,玩起了深沉,我看着他那副模样,似乎我赢了半个手指头.殷狐狸抓着我的手,笑着问"如风,你的诗来的真快!"我一呆,刚才都忘了眼前还有这么个难缠的人物呢!我叹了口气"殷狐狸,说吧,你想玩什么?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那~~我就送二点一首诗吧,不过,规矩照旧,最后还得如风结句,如何?"我点点头,没做声,无赦和小飞脸上的表情也从没这么放松过,这次他们算躲过一劫,小飞看着乖儿子的变装后的脸,又开始产生困惑.只见殷狐狸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微微一笑,信手拈来"君是强行人,樱花留得住.落花速速飞,处处迷归途."乖儿子抬头迅速看着殷狐狸,眼神痛苦,但却小心问"我真的行吗?我真是强行人吗?""行!怎么不行?只要不要迷失方向,玉石俱焚,并不象你想象那般痛快!活着才更勇敢!"低头沉吟,抓着我的手紧了紧,随后抬头看着我"如风,该你了!"脸色换成了期待与兴奋.我站起身,抖了抖花瓣,看着殷狐狸迷醉的笑意,又看了看乖儿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最后瞧了一眼无赦和小飞置身事外的情形,我笑了笑.走到花间,看着天空中飘落的樱花雨,呵呵的出声笑着说"那~~就来一首,'长寿'吧!""长寿?那是什么?"乖儿子一愣,随口问.殷狐狸已经笑到耀眼的地步,无赦抓着小飞准备跑路."别急啊,我这不正在做吗?"嘿嘿笑着,慢慢出口"一樽薄酒风吹透,夜半游走.十步杀一人,多否?
一步杀十人,我有!
入得江湖看不透,年年洒酒祭人头.乱斗!
百载千年鼓更漏,只是一瞬留.美颜芳姿销骨肉,春华散尽后,她比黄花瘦!
一掊黄土掩风流,人生不过一馒头.他有,你也有!
人间诸事要不够,物欲横流.心思满怀机关露,莫道天亡人,只是没参透!
最后之最后,闲云野鹤自在游,种把菊花扛锄头.门前品浊酒,你若不长寿,吾等,倒着走!"我念完,周遭一片寂静,只能听得花瓣飘落的簌簌声和春风吹过树梢的哗哗声.我笑了笑,接着甩手上的枝条.
撒娇与隔墙有耳
济苍,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周安大叔带着我们一起行走江湖的时候也不曾来过这里,说实话,这里比起都城和内陆地区萧索多了,靠近边城,还是个三不管的地方,混乱,马贼,盗匪,不一而足,这里的人养孩子以丑为美,养太美的孩子,说不定什么时候,让什么人给抢了去.总之,铺垫了这么多,到这里才是重点:城里突然来了个马车,不是重点;马车很华丽,不是重点;马车里坐着几个人,不是重点;但是,长的这么霹雳的人还敢明目张胆的进济苍,这个才是重点.进城没多久,就引来无数百姓前来围观,此处与别处不同,百姓纷纷指着殷狐狸的脸,嘴里啐着口水"这么丑也敢进城?""长成这样,我要吐3天,饭算白吃了!""他妈生下他以后,一定哭死了,真给他父母丢人!"等等等等……我笑着看殷狐狸那张妖媚的脸,他脸上的表情只是笑,然后拉着我说"如风,这里的百姓好可爱!好有趣!"眼睛眨啊眨的."对啊!百姓的眼睛总是雪亮的!美丑自然分的清,恐怕是有什么难言的事情,所以,看到这样不怕死进城的人就要用这种方式逼他出城!"我眯着眼睛笑.就这样,在济苍百姓的"声讨"声中,我们进了城.城门不远处,有个茶楼,前面立着一个大大的旗杆,一面大旗迎风摆动,上书一个大字"玄.就是这里了.马车停在茶楼前面,早有人从里面接了出来,满面春风,人未到,声先到"哟,这不是殷家堡的殷公子吗?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哈哈~~"这个人已经带着许多手下来到门前,抢先几步,走下台阶,要亲自伸手将殷狐狸从马车里扶下来;不料,无赦快他一步,殷狐狸笑眯眯的站直了身子,向来人一抱拳,"原来是郑管事,没想到,玄门二护法的大婚,连门主身边的管事都要亲自督办,看来,门主相当重视二护法和唐门的婚礼呢!他们这对壁人也赚足了面子了!"呵呵笑着,进退有度,但在我听来,却好象另有别的意思在里面."哈哈~~殷公子真会说笑,二护法成婚,当然是本门的大事!里边请,里边请!"此人深谙江湖之道啊!我感慨着,也下了车,跟随殷狐狸进了茶楼.茶楼里,已经挤满了人,高矮胖瘦,各形各色的,全是江湖人的打扮.一群看上去在江湖上不入流的在一楼大厅休息,而我们则被直接请进了二楼的茶轩.二楼也全是人,空气很浑浊,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我们被让进一个安静的房间,那个姓郑的管事又说了几句话就出去迎接别的客人去了.我推开窗户,望向楼下,楼下又来了一拨客人,是胡贺山!我心头一凛,探头仔细听着他们谈些什么,半个身子都吊在窗外;殷狐狸一下子把我拉了进去,我一回头,正对上殷狐狸的脸,正明媚的对着我危险的笑"如风,你在干什么呀?"带着磨牙的声音."嘘!小声点,你听!"我拉着殷狐狸走到窗边去,他也探头出去,看见了胡贺山,眉头皱了皱,没说话.胡贺山和那个管事寒暄几句,管事从里面叫出个伙计,让那伙计引路,直接把胡贺山送去了城外,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