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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的我们就在草坪中滚动,衣服零零散散的分布在了各地。
直到感受到耶律梓韩的巨大在我的体、内、律、动的时候,我才猛然清醒过来。
天啊,这都是什么事情了?
“郭青云”什么时候变成了耶律梓韩,而我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在御花园这样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等痴缠之事?
还有,御花园的侍卫都到哪里去了,难道一点动静都听不到?一个一个的问题窜上我的脑袋,窘态百出的我羞红了脸。
耶律梓韩随手捡起草坪上一件已经惨遭他毒手的衣衫碎片,盖住我的敏、感、部位,顺势将我圈在他的臂弯里。
在我的耳边轻轻吹着风,“怎么,这下才知道害。羞?”
“皇上……我……”
“叫我梓韩。”
“梓韩……啊……”
刚刚唤了他的名字,他的身子便用力一、挺,让我不得不正视他依然在我体、内,与我合二为一的事实。
他厚实的双手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胸。前。
“我喜欢你刚刚主动的样子,那才是你,大胆做你想做的事情。”
“皇上,方才臣妾喝醉了……”
“叫梓韩。”
“梓韩……”
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顺从着他君王的霸道,用语气诱导说:“梓韩,要么我们回寝殿吧,若是让奴才们看到……”
13
☆、在草坪上…?皇上你太?。
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顺从着他君王的霸道,用语气诱导说:“梓韩,要么我们回寝殿吧,若是让奴才们看到……”
“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而且你不觉得这样的地方更有情/趣吗?”
“可是……”
“说,你想要。”
含糊不清的词语在耶律梓韩一边亲、吻我,一边撩、拨我的情、欲、下说出来。
还带着些许温热的气息,身体向来敏、感的我下、体变得更为湿润,身体早就代替了我的言语……
可耶律梓韩就好像是上战场对付敌人一样,控制着他的情/欲就为了等我在他的前面认输。
而事实上,他确实是一个调/情/高手,我借由着醉酒的借口,光明正大的将自己骨子里放/浪的一面体现出来。
长腿用力圈住他的腰身,使得自己与他更加贴近,而他的巨/大也在我的体/内更/深一点。
学着他调/情的姿/态,用着暧/昧不清的轻声细语,在他的耳边呵气。
“梓韩,给我,我/要/你/,我/要/你。”
耶律梓韩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那是胜利的笑容,低哼一声,在我的身/下有频率的抽/动起来。
犹如一头被困依旧的野兽得到释/放,粗鲁中带着一点温柔,怜爱中带着一丝狂野……
让我也短暂的忘记了眼前一切,忘情的配合着他,也顾不得眼下是什么样的场合,尽情的呻/吟着,在他的身下缱/绻/缠/绵。
就在这个草坪上,耶律梓韩向来对/床/事很有节制,而就在这草坪上,也不知道是否对上了他的口味,他居然连着要/了我三次,最后一次我累倒在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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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没有宫人来叫我起/床,也可以说,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我的宫殿的。
哦不,这宫殿虽然熟悉万分,但是却不是我的“逍遥殿”,而是我还是梁安乐的时候,陪耶律梓韩住的“堃銮殿”。
微风拂面而来,细细的感受着这阵柔软的风所带来的情愫,不知不觉间竟有点痴了。
原本平静已久的心境,在此时也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就好像一弯平静的湖面,突然的被滴入了一颗细小的水珠般,荡起了阵阵波纹,由近到远,由小变大。
我这是做了什么?我昨夜居然是心身统一的去迎合他。
一次可以说是酒精荼毒了头脑,可是一共做了三次!
还都是甘心情愿的迎合的,我想,我昨晚一定是疯了。
“醒了?”
一声忽然飘来的叫唤然让我抽回思绪。
耶律梓韩一身明黄色龙袍蹁跹而至。
“皇上怎么不叫我起来?这都日上三竿了,要是让大臣们知道了我在这里留了一夜,似乎于理不合。”
“这是朕的寝殿,朕要谁留着谁就留着,有何不妥的,你是朕最在意的人,大臣们谁敢多言?”
“谢皇上。”
宿醉后的清醒,再听听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感觉果然是大有不同。
因为他是皇帝,所以规矩都是他说了算。
堃銮殿梁安乐可以破例。
14
☆、小东西,真是吃你几次?。
堃銮殿梁安乐可以破例。
寇晚晴可以破例。
还会有下一个“最在意”的人都是可以破例。
怎么吃了这么多次的亏,我依旧还是很傻很天真?
“爱妃怎么了?想得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臣妾只是在想,这始终是不合规矩的事情。想着要怎么寻个理由去给皇后娘娘赔罪的好。”
“朕说没事就没事,你就不必担心了。”
耶律梓韩勾起我的下巴,在唇上印上轻轻一吻,戏谑道:
“难道爱妃忘了,昨夜我们的战绩并非在宫中?”
我刷的一下,整张脸都涨红。
虽然跟他做的时候还挺豪放的,但被他这么直接说出来,确实是有种丢人对到家的感觉。
娇羞的推开他。
“皇上你不正经,臣妾懒得理你,臣妾先行告退了。”
才走了一步,就被耶律梓韩再次拉入怀中。
人高手也长,我明明小跑了两步要走开的,可他一直在床沿保持着一个姿、势,我就已经落入了他的怀中,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那双阴鸷的眼眸此时此刻充满了情。欲,我也不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看得懂他现在要的是什么。
果然,不一会儿,我的tun下便被一样东西ding住,他的吻也铺天盖地的□□。
在亲/吻的缝隙里断断续续的用喊着情/欲的声音说:
“你真香,吃你多少次都觉得不够饱。”
我一双手挡住了他的上前。
“皇上,臣妾昨夜酒喝多了,现在很不舒服。”
用着楚楚可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不舒服确实是有,但还不至于不能配合他。
但,一个女人如果被一个男人予取予求多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稀罕的了。
只有让他得不到才会想着,他才会时时刻刻惦念着,偶尔给他一点点的甜头,自然会时时刻刻惦念着你了。
从耶律梓韩的身上旋转了一圈走开,勾起挂在屏风上的衣服顺势穿上,对着殿外唤道:
“甜雅可在?”
甜雅听到我的叫唤快步走进来,
“奴婢一直在殿外候着,奴婢这就为娘娘梳洗。”
耶律梓韩看我的态度明确,也没有再勉强,阔步走至我的身后。
此时甜雅真在为我梳妆,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拂至发梢。
出神的重复做着这几个动作。
本来想为我梳妆的甜雅也不得不停下手,愣愣的看着他。
“皇上,臣妾还要梳妆呢。”
“让朕来。”
耶律梓韩说的十分自然,说话的同时也将梳妆台上的桃木梳带在手上。
小心翼翼的为我梳理头发,生怕弄疼我,不一会,我的发髻就诞生了。
很简单的流云髻,斜插了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翠玉簪子,从铜镜里明显看出簪子上的玉是极好的。
暗黄暗黄的铜镜都无法掩盖它流转的光芒。
簪子被精雕细琢成蝴蝶形状,只一眼,便看出得出雕刻着簪子的人的手是巧夺天工的,那一直小小的玉碟能雕刻成型就实属不易。
而这只簪子上的玉蝶却栩栩如生,仿佛真实的停留在我的发间展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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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能许我一个未?。
而这只簪子上的玉蝶却栩栩如生,仿佛真实的停留在我的发间展翅般。
我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态看向耶律梓韩。
“皇上,这簪子……”
“这簪子是母后生前最爱之物,朕一直随身带着,方才见你的青丝如墨,想来也只有它才能称得上了。”
“这簪子这么贵重……”
“母后若是看到这簪子的新主人如此明艳动人,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耶律梓韩说得理所当然,抬起了我的下巴,审视了一番,皱眉拿起妆台上的眉笔。
细心的在我眉间勾勒起来,一对细长的柳眉在他轻描淡写间便诞生了。
我打趣的问他说:“皇上倒是很有经验啊。”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却让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