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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甜雅啊,本宫太久没见,还真是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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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明个儿给你们贴结局咯,乖哈,大概今天活着下周一这样发新文,乃们记得跟哈,搜‘融冰’就可以知道新文了哈)
☆、居然狗血的被卖到青楼?
“原来是甜雅啊,本宫太久没见,还真是没认出来。”
“娘娘,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奴婢好挂念你。”
我差点忘了当初甜雅还服侍过我这个身体几天。
我虚扶了她一把,余光瞥了一眼满是狐疑的扁济世。
他紧锁眉头的样子,好像是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傻丫头,现在都是太医夫人了,哪能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今日你们还要去找皇上复命,本宫就不留你了,以后有空就多过来走走。”
“是娘娘,奴婢先告退。”
扁济世行了个小礼,两人有秩序的退下,我本是舒了一口气,却不想和扁济世家的老管家,对上了眼。
他也是一脸疑惑的走走回个头看我一眼,我慌乱的避过头。
但愿他没有认出来!
有些事,该结束了就是要结束了!
正文大结局就到这儿拉,下面贴一些番外。
番外焦子乔篇
只身一人到了宥本国,宥本国的奇装异服,让她显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这次的到来只为了个人感情,所有的死士,都被她派去做别的任务,孑然一身的行走。
人生地不熟的她,一进入宥本国,就遇到了很多惨不忍睹的事情,包括进了一家黑店,被迷晕后送进了青楼。
她好歹是堂堂的过气国王,哪容得这些人的放肆。
可这些人不知道,给自己服用了什么药物,让她天天虚着身体,想要逃走这种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今天,老鸨把她打扮得异常的艳丽,因为她进了这所谓的青楼之后,焦子乔就没有笑过。
老鸨阅人无数,自然懂得这个女人,若是能够好好掌控的话,一定能比当年的花魁还赚钱。
指不定又是一个进宫,然后飞黄腾达。
可惜的是那潘爱,太放不下仇恨了,不然被一个帝王一辈子宠爱着,那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情。
老鸨摇了摇头,往事不堪回首,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眼前这个女人,服服帖帖的听话,赚钱才是王道。
若不然,她这“万花楼”真是越来越不景气了。
“郭姨,如果我答应你,乖乖听话,你是不是可以,不要让我接客?”
老鸨郭姨一进屋,本来还想着今天,是要一如既往的规劝,还是用点狠招。
已经养了她大半个月,她若还是想不通,她有的是方法,逼这个倔强的人听话。
没想到一进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她主动配合,这天是要下红雨了不成?
郭姨居然有点小小的不忍心,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像当年的潘爱。
只是和白花花的银子,对比起来,她仅有的一点同情心,立刻荡然无存。
“我们这里不接客的姑娘,都必须要有一技之长,你说说你会什么?”
“我会打鼓。”
焦子乔答得很自豪。
自幼她就被当成男人养,女人的琴棋书画她是一样都碰不得。
只有在打鼓中融入舞蹈,不会被轻易看出身份,日子长了倒也成了一技之长。
1
☆、这女人合适亏待自己过?
只有在打鼓中融入舞蹈,不会被轻易看出身份,日子长了倒也成了一技之长。
第一次穿着女人的衣服,跳鼓舞的便是献给了司徒泉。
只是想不到,这第二次要落在了这妓。院里。
昨夜她深思了一夜,为什么安乐明明爱耶律梓韩,爱得那么辛苦,却还是锲而不舍。
想了一夜还是没有相通,老鸨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的难看,她不能因为一时的赌气害了自己。
想了好久,才想到了这个折中的方法。
“打鼓?”
老鸨笑得差点岔气。
“我这儿打鼓的师傅多了去了,不需要。”
“给我准备六面鼓,给我解药,我在宥本国人生地不熟,在你这里还好吃好喝,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走,看完我打鼓,或许你会有所改变。”
郭姨从来都喜欢有自信和有信念的人,她看得出眼前的焦子乔,就是在为自己找寻一条生路。
濒临死亡的人,永远都能发挥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她就算看一下又有何妨呢?
她依照她的说法,给她准备了黑色的缎带紧身衣,给她服下了解药。
私底下也在前门后门,每一个能逃走的角落,加了人守卫。
焦子乔没有她想的那样逃走,而是认认真真的跳舞,打鼓。
那种女性的刚柔,和男性的硬朗相结合,被她把握得恰到好处。
看过那么多年,千千万万的奇女才女,郭姨还是不得不带头鼓掌。
两人达成了协议,君子之约,只要她帮她赚够了十万两,她就会立刻放人。
于是,焦子乔有了一个艺名——魅舞!
只是焦子乔不知道,这个艺名是当初潘爱的艺名。
老鸨对外做足了宣传,包括如何超过当初的潘爱,包括魅舞是多么让人浮想联翩。
宣传足足做了三天,才让魅舞登台表演。
这三天的宣传,引来了城里的所有达官贵人,纨绔子弟。
每个人都想来目睹一下,当年的魅舞是如何魅惑了当今的圣上。
穿上了黑色紧身缎带衣的焦子乔,冷眼的看着楼下的所有人。
今天来的人,个个都是穿金戴银,如果能够这样维持三天,也许她跟老鸨的协议就能顺利完成。
只是,郭姨那么精明的人,如果她用了三天就把所有的钱赚到,她未必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了。
想到了这一点,焦子乔没有任何故弄玄虚的出场。
一身黑衣的她平淡的走到台上,平淡到台下的人嘘声四起。
这就是传了三天胜过当年潘爱的人?看上去也不过如此。
焦子乔莞尔一笑,长袖缎带缠住鼓声,身材灵巧地跃上鼓,音乐悠悠传来,她曼妙的身材随着音乐慢慢的舞动。
美则美矣,但少了点灵魂,
所以台下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是觉得她还不错。
一拨是觉得并不如宣传的那么好。
而这样的效果,便是她乐意见得的。
她的余光陪到了一个女人,高贵的气质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最重要的是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2
☆、人家会不会说我们私奔?
她的余光陪到了一个女人,高贵的气质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最重要的是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一对璧人上青楼,好像要不引人注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淡然一笑,分心让她的脚下一个不稳,一只脚踩滑,身子向地面坠落。
一切来得太急,不由得焦子乔任何思考,只能闭上眼,等待脑袋朝地的窘迫模样。
忽地,腰间被重力一撑,她的身子,被推向另外一个方向,反应过来的她,一个旋身,才堪堪站稳。
如果可以选择,焦子乔更希望,就让她活活摔死好了。
司徒泉轻叩折扇,扇子在他的手中绽开,立在鼓的另一端。
扇动折扇,风度翩翩,儒雅的气息让人移不开目光,
“又见面了。只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
司徒泉率先开了口,仿佛这里便是崎允国的宴会场所,而不是是个男人就能进来消费的妓。院。
他就这么的随意,这么的老朋友重逢。
焦子乔立在鼓上,本来是焦躁不安,因为他淡淡的一句话,居然神奇的好了不少。
礼貌的说:“我也没想到。”
司徒泉绅士地伸出拿着折扇的手。
“崎允国一游,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和你共舞,不知道今日可否有这种荣幸?”
本是一段没有灵魂的双人舞,如今,自己心仪的人便在鼓的那头。
从小就被当男人养的焦子乔,不知道什么是矫情。
欣然一笑,一个跳跃,拉近了和司徒泉两人的距离。
两人虽然从来没有排练过,但司徒泉看过焦子乔跳舞,大概知道她的舞步所在,合作起来不算太难。
焦子乔更是一颗心,都放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他的一抬手,一提脚,她只要看到了。
身体就本能的跳动起来,配合他每一个脚步。
虽然一切来的很匆忙,可不得不说,一段有灵魂的舞蹈,不管你跳得再差,也会有吸引人的亮点所在。
重点还是,俊男美女,更重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