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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越越深深的觉得自己该挖个地洞把彦楚歌给埋进去,免得他总是看穿自己的想法。
“师兄,我会想你的。”段越越抱住彦楚歌,略带玩笑的口吻笑道,“晚上等我回来吃晚饭。”
“好。”他轻吟。
在他胸前蹭干了眼泪,段越越笑嘻嘻的跑出几步,再回头挥几下爪子。
直到那抹橘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彦楚歌终于支撑不住,沿着门框滑下,唇边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映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庞愈加鲜明。
“师妹,保重。”唇角勾起一抹笑靥。
他们之间怕是再也没有共进晚饭的机会了吧……
*
段越越来到君亲王府的时候,只看到府外张灯结彩,一进大门,院内更是悬挂着无数红绸丝缎,看得她分外刺目。不过想到自己就算死了,帅哥哥也能有人陪着,便也舒服了一些。
“你不是去了将军府吗?”这是落君煌看见段越越时的第一句话,冷冰冰的一张脸依旧不带任何情绪。
段越越吸吸鼻子,深深的觉得帅哥哥应该多晒晒太阳。她故意张望四周,假装不在意的回了句:“我是来看小白的。”
“段段在宫里。”落君煌的目光始终定格在段越越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段越越皱眉:“你虐待小白这么小的孩子去宫里做什么?”
可怜的小白,该不会才这么点大就要接掌父业,去给朝廷办公吧?
但是落君煌却没有回她,只是冷冷的打发她:“走吧,不要再来了。”
“喂!来者即是客,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赶我走。”段越越嘟起嘴吧,她的帅哥哥果真是越来越不近人情了。这要是换做以前,段越越肯定是甩袖就走,才不要碰一鼻子灰的对着座冰山。但是今日一走,怕是再也不能相见了。想到这里,段越越犹如飞蛾扑火一般扑到落君煌身上,“我不管,反正今天我赖在这里了。”
“下来。”落君煌眸色一沉,冷冷的命令。
“不要。”段越越却是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住他,死都不要下来。
正在僵持的时候,门口一抹倩影出现,正是即将成为落王妃的彦舞。只见她苍白着脸,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望着他们。
段越越深深的觉得自己此刻无比像一只偷腥的小三被正室捉奸了一般,立刻迅速果断的从落君煌身上跳下来,并一脸大方的将落君煌向她推了几步:“我只是打酱油的,无视我无视我!嘿嘿……”
“段越越!”落君煌冷声,声音比刚刚更加低了几分。
段越越浑身颤栗,就算不回头也知道落君煌正用那足以冻死人的眼光瞄着她。
“王爷,舞儿只是回来拿落下的东西。”彦舞强扯出一抹笑容,迈着小脚走到床边拿起那条遗落在枕边的丝巾。
段越越的心当场沉了几分。彦舞的丝巾是掉在落君煌的床上,那么……
心里隐隐作痛,原来她并不能做到如表面那般大方。就算她今天,甚至是下一刻就会死,可是还是会嫉妒能待在落君煌身边的人。
段越越捂着胸口,想要压抑住那种想抓却抓不到的痛苦,她皱眉,心里闷的像是喘不过气来一般。难道是毒发了?
她不能让帅哥哥看见她毒发的样子,落壁轩说过,蚀心之毒发作的时候会五脏六腑全数溃烂。她段越越虽然不在意打扮自己,但那不代表她不爱美,尤其是对方还是她心仪的人。
想到这里,段越越便迈开脚步,准备逃离这里。却还没来得及踏出门槛便被落君煌一把握住了手腕。
“走!”不给段越越诧异的时间,落君煌拉着她直接出了大厅往后院走去。
“王爷。”彦舞在身后噙着泪花儿叫唤。
落君煌却是连头也不回,更别说理会了。段越越任凭他将她带进了书房,看着他“啪”的一声关上房门,轻轻瞥了她一眼:“去软塌上睡着。”
“你想干嘛?”段越越警惕的握紧衣领,莫非帅哥哥兽性大发,要在大白天直接把她吃干抹净?
还没等她做出更深一步的思想斗争,便见落君煌迳自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叠叠的奏章批阅,这次是连轻瞥都没有了,只是甩出一句:“吵到我就滚出去。”
段越越吐舌做鬼脸,她的帅哥哥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躺到软塌上,闻着枕头上传来的味道,段越越深吸一口气,这是帅哥哥的味道啊!可惜过了今天就再也闻不到了。
“你和彦舞……”段越越开口,想要问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她始终很在意刚才的事情。这几日她住在将军府,却从没有看见过彦舞,难道说她一直都是住在这里的?想到这里,段越越心里又隐隐作痛。
嗷,这该死的毒!
☆、变身妖艳美女
落君煌冷视她:“不要吵。”语毕,便又专心批阅奏章去。
段越越撇撇嘴,觉得委屈极了,她指不定下一刻就死了,难道最后的时间就要这么和帅哥哥消磨掉?
爬下软塌,段越越冲到书案前一把丢了他手中的毛笔,指着那一叠奏折说道:“这些都是皇帝要做的事,你这样就是越权,觊觎皇位那是死罪!”
落君煌挑眉:“你说什么?”
“你既然不想理我,那又为什么要让我留在这里?既然那么关心国家大事,你干嘛不去做皇帝得了!”段越越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全然不知自己的这句话会承担多大的后果。
落君煌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化,许久,竟只是冷声丢出两个字:“出去!”
靠!说不过人家就叫她走?段越越的斗志被激发了,事实上她也活不了多久,就算是吵架也比她被晾在一边的强。
此时此刻,段越越深深觉得自己生了一副贱骨头。所以干脆就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呃……上吊就免了吧。
双眼一眨,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呜呜呜……落君煌,枉费我对你一片真心,你竟然这么绝情。我帮你把儿子养的白白胖胖的,你居然恩将仇报把我赶出王府。我这都不计前嫌的让你娶新老婆,你竟然还这样对我……呜呜呜……”
落君煌揉揉额际,只差没有一脚把她给踹出房门。但是,等到他真的忍无可忍的时候,却发现段越越真的哭了。
“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关心我,可是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为什么要喜欢的这么痛苦!”段越越吼道,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她委屈,委屈的要命,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在碎语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为什么我要来到这里,该死的小白猪,你丫的有良心就赶快出现带我穿回去啊!我想童童……我想家……呜呜呜……”
落君煌发现自己的心纠结了,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段越越,他竟然会觉得心痛,同时心里也泛出一股酸味。童童,又是童童!她提了很多次的名字,可是他竟然都查不出关于她的任何蛛丝马迹。
段越越,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在落王城的人一般。他一度怀疑过她和姬月的关系,怀疑过她接近小白是否有什么阴谋,甚至于将她留在身边来调查她的身份。结果却发现她的风风火火、她的古灵精怪都让人无从下手,若说段越越真的有如此大的心机,那么他会对她下得了手吗?
此刻的段越越并不知道落君煌内心的纠结,反而越哭越厉害,嘴里语无伦次的嚷嚷着:“你们都是坏人……呜呜呜……除了师兄没人真的关心我……”
师兄!
落君煌脸色一沉,先不论童童是何许人也,但是彦楚歌他可是熟悉的很。落君煌一把握住她擦眼泪的双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有什么不敢的!”段越越泪眼一瞪,谁怕谁啊!
可是一张口就脑袋一片空白,她刚说了那么一大串,谁记得都讲了些什么。于是干脆嘴巴一撇:“你要我说我就说,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段越越,彦楚歌借了你几个胆?”
“熊心豹子胆!”
段越越发誓,她真得只是顺口接了这句话而已,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显然已经晚了。落君煌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之大,足以将�